授课

宋佳音如常开始讲习,眼前的女子声线清冷,好似屋檐上消融的冰雪落在地上,却带着初春的暖意,声如其人,美好动听。

宋佳音:太多人只将“书”当成一种“画”,而刻意的去追求字形体的优美,忽略了它是“字”的本真。

宋佳音:在书写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不是想着怎样写才会美,而是要和你当时的心境结合。

宋佳音:落笔的力度和你当时对这个字的理解,和你当时的心境有很大的关系。

不得不说桑祁还是很佩服她的,就连他哥哥在信中就同说宋佳音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而且其余学子都听得都很认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连一向慵懒散漫的卓文远也不例外,眸中凝着难得一见的专注,整个人都显得英朗了许多。

更夸张是有些男学子还托着腮,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整堂课上下来,这些学子听得是如痴如醉。

一个个都期待着这位宋助教能在再给他们上一次课。

宋佳音上完课便要去给晏云之汇报一下下节课的课程安排。

谁知刚进去便撞见他在试验白绫,宋佳音了然他这是在为京兆府的新案件实验,但……这亲身试验还是让她忍俊不禁。

她轻轻地笑了声,晏云之也听到动静,有些尴尬的把头从白绫处挪开,蹬着凳子下来了。

宋佳音:“晏司业,不需要我扶一下吗?”

晏云之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对白时交代道:

晏云之:白时,去告知京兆府死者自缢用的或许是宽布条, 所以耳根没有明显的八字痕。

白时领了主子的命令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宋佳音吩咐镜心将带有“桑”字的荷包搁进闫琰的书桌当中。

镜心:“小姐,这是为何啊?”

宋佳音故作神秘道:

宋佳音:“秘密。”

主要是她及笄之后,数不清的汴京大户人家来宋府提亲,这闫家就是来的最频繁的一位。

闫太师在朝中的地位还是不容小觑的。

虽然宋太傅都按照她的意思给推了回去,可听镜心说赶人家走的时候挺是依依不舍的。

她若不让桑祁和闫琰起争执,那闫琰怎样才能和桑祁的侍女莲翩组成一对呢?

所以都是为他好。

夕阳已落尽最后一丝余晖,太傅府上渐次点起了灯。

宋佳音走进大门时,有家丁候着,道宋氏夫妇在等她用膳,她应了一声便去了。

饭桌上宋落天兴奋的同她说着闫琰今日被桑祁耍的糗事,说桑祁和闫琰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宋佳音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的碗中,轻声道:

宋佳音:“快吃,吃完了还要去温习功课。”

一听“功课”两字,宋落天就觉得头皮发麻,无奈自家阿姐盯的紧,爹娘又都向着她,他这个家庭地位地下的只能听他姐的殷殷教诲了。

果然第二日她和晏云之正整理书本教案时,白时便慌慌张张跑来说闫琰和宋落天等人打起来了。

宋佳音放下书本,与晏云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的前往他们的打架的场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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