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哄人
顾湘是个娇俏的姑娘,性格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又凭着酿一手好酒,成功的让周子舒站在这边。
又凭借自己的话唠属性,让大巫和七爷也站在自己这边……
而成岭……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顾湘赌起气来,谁也拦不住,当然也不敢拦。
而温客行又笑着喝下去第三杯酒,并未不悦,仍是笑着看顾湘。
见高傲如温谷主在顾湘面前如此听话,众人
都纷纷笑起来。
顾湘“主人,您这哄好了我……”
顾湘“还没有哄某人呢~”
这“某人”自然是周子舒。
温客行早就注意到了周子舒的异常,他赔着笑脸,走过来,先是与成岭碰了杯干了杯中酒,又对周子舒道,“阿絮,成岭可出息了。短短时日,竟将龙渊阁机关术初窥门径。”他拍着成岭肩膀道,“幸亏成岭以机关术将雨打芭蕉针加以改制,威力大减,这假死之局啊才能成事。”
温客行都找到跟前来了,周子舒不能再沉默,他带着满腔的愤懑站起来道……
周子舒:“所以你的局就是让我徒弟当着我的面,用我给他的防身之物将你杀害。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是信不过我还是······”
沈慎站起来替温客行辩解道,“周兄弟,容我为客行解释两句,他设了假死局,乃是为了瓦解赵敬的戒备。唯有如此,他才能在武林大会上带着所有的人证物证一举发力,当着天下人的面揭露赵敬的阴谋。替所有被他杀害的人昭雪清名。”
巫溪也站起来道,“也怪我,我告诫过温公子,你的伤势棘手,必须静养,不宜再动武。”
周子舒更气,合着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瞒着他。他回头看着众人脸色十分不好道,“我问你们了吗?都先坐下吧。”
众人互相看看,气氛有点尴尬。
周子舒冷着脸,对温客行道……
周子舒:“我就问你,你该不该 罚?”
温客行老实道,“该!阿絮,你要怎么罚?”周子舒将酒壶塞他手里,“连干三壶!”温客行听是如此罚,心里松了口气,只要阿絮能原谅别说三壶,再来三壶也不在话下。温客行端起酒壶便喝。
直到子夜时分酒局还未散。
温客行谋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大仇得报,他自然开心。
顾湘怕他一会儿耍酒疯,自己便一直陪着他。
将近半夜这场庆功宴才散场,温客行已经喝的
找不到北,顾湘扶着他,他大半个身子都贴在顾湘身上,顾湘无奈极了,晃悠着进了房间。
顾湘把温客行安置在凳子上,看着他伶仃大醉的模样,自己想着去给他煮碗醒酒汤。
温客行喝的全身着了火一样,下意识的抓住了顾湘的小手,顾湘的手是冰凉凉的,他便将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发烧的胸口,他微微仰着头,瞳孔中倒影着顾湘的身影。
顾湘“怎么了?”
温客行傻傻地笑了,眸中显出细碎的星光,既温柔而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