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长珩:“如果我不想死,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何苦还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去。”
长珩顿了顿,自嘲地说道:
长珩:“竟跟自己的兄君对峙到让一个女子来出言相救,而得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纸婚约。”
丹音“不管是你自愿,还是被迫,我都不想让你死。”
长珩:“所以你就撇了个干净,把我推去跟神女成婚?”
丹音不知他在气恼什么,一来二去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丹音“她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兰花,不高兴么?”
对啊,不该高兴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听小兰花或是神女这两个名字,好像离他很远很远,以至于兴不起多少波澜。
甚至因为云中君的激动和众仙的议论言语感到心生抵触,难道真的像小兰花所说,自己只是把她当作反叛这些年套在他身上枷锁的一道出口?
长珩:“我,不想跟她成婚了。”
愣愣说出这句话,长珩看向背对她的丹音,纤长的背脊挺立在房间一角,看不见她的表情。
够不够爱丹音不知道,但不够爱小兰花他已经可以确定。
丹音柳眉倒竖,气恼道:
丹音“那是你的事。”
言罢,她便抬脚回了自家仙府。
回到自家宫殿的丹音脚还没站稳便被澧沅捉到了母亲牌位面前下跪。
不大的房间纤尘不染,正中摆了两个蒲团,丹音跪在右边,低头不语。香炉上袅袅的烟慢悠悠地飘走,祭奠的是一无名牌位。
澧沅仙尊:“我就看你要闷头任性到几时!”
澧沅爱之深责之切,站在一旁恨极说道。
丹音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多言语。
澧沅仙尊:“你陪他下了一趟云梦泽,你看他可否有多看你一眼?在人间照样是娶的那棵月季!”
丹音“我跟他一起同吃同住了十多年呢······还有,他喜欢的是小兰花,不是月季。”
丹音梗着脖子回答,澧沅看着又气又心疼,在她旁边踱步。
澧沅仙尊:“你也知道他喜欢的是兰花,又有跟神女婚约,第几个才轮到你?”
丹音“……我知道了,爹。”
丹音低着头若有所思,自己确实在论感情和论礼法上一样不占优势。
澧沅仙尊:“还有,长珩回水云天,你怎不和他一起回来?硬要留在月族去报答什么恩情,去了趟人间,脑子还不清醒了?”
澧沅仙尊:“不知仙月两族不能往来啊?”
丹音头低的更低了。
丹音“是,爹爹,女儿知错了。”
待丹音灰溜溜地回房,他就着牌位前的蒲团坐下,歪头对着那无字灵位忏悔:
澧沅仙尊:“星落啊,你要是在的话,多好啊……”
月族的守卫们觉得风殿下近来很有些异状,譬如仙月大战一触即发,连月尊大人都日复一日的忧心忡忡,巽风殿下在商议时却频频走神,又譬如此时他们正跟着異风殿下巡逻,巴掌大的地愣是来回走了八回,倒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