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威廉·艾利斯:哈……欠。

威廉·艾利斯:都修好一台机子了怎么还没有遇到监管者。

杰克:你在叫我吗?

杰克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指刀,缓缓从雾隐状态走出,竟然打中了。

威廉·艾利斯:咳……你是鬼吗?吓老子一跳。

杰克:还不开球走吗?难道想再挨一下?

威廉·艾利斯:滚啊,我可是要溜你五台机的人!

杰克:是吗?

杰克看准了威廉的移位,打了一刀。

威廉·艾利斯:噗,杰克你是在打空气吗?眼睛不好使了?

杰克:啧,麻烦。

另一边的比赛,瓦尔莱塔意外地发现自己右侧的义肢坏了,无奈只能用左手去打人,尽管如此,也完全没有影响她的节奏。

哈斯塔凭借着自己超长的刀气以及熟练的触手掌控,硬是在开局3分钟后放飞两人。

瓦尔莱塔:啧,八条腿的,过来帮我一下,这只诺顿有些皮啊。

哈斯塔:汝无权命令吾。

切,要不是已经被溜60秒了,你以为我会找你?

看着面前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的诺顿,瓦尔莱塔一声冷笑。

瓦尔莱塔:诺顿,你是想着艾米丽治腰吗?

诺顿猛地一愣,满脸惊愕,连走位都有些错乱了,很快就被瓦尔莱塔打倒在地,放上了椅子。

诺顿·坎贝尔:瓦尔莱塔,你个卑鄙小人!

瓦尔莱塔:呵,这叫计策,懂?

瓦尔莱塔:还有啊,比身高的话,你才是小人好吧。

诺顿·坎贝尔:你!

不久后,诺顿的图标也暗了下去。

现在就剩机械师和先知了。

瓦尔莱塔:八条腿的,接下来我去找机械师,你去找先知。

哈斯塔:吾说过了,汝无权命令吾。

瓦尔莱塔:切,那你说怎么办。

哈斯塔:分头找。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瓦尔莱塔:拽什么拽啊。

哈斯塔:吾听的见。

两人分开不久之后,哈斯塔身后出现了一个深蓝色身影。

伊莱·克拉克:果然是吾主!

哈斯塔:跟了这么久,以为吾不知道吗?!

伊莱往树后面缩了缩,不过还是出去了。

哈斯塔:汝,是先知吧。

伊莱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伊莱·克拉克:是,吾主。

哈斯塔:“吾主”吗?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吾了呢。

伊莱·克拉克:吾主,我希望能成为您的信徒。

哈斯塔没有理会伊莱的这句话,而是半蹲下身,一只手捏着伊莱的下巴。

伊莱·克拉克:吾主……

哈斯塔:汝……看不见?

伊莱·克拉克:不,这只猫头鹰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我能看到它所看到的地方。

哈斯塔:有趣……

哈斯塔:话说,汝确定要当吾的信徒?

伊莱·克拉克:吾主,我确定。

哈斯塔:信徒代表着吾可以将汝随意抹杀,汝真的确定?

伊莱·克拉克:吾主,这将是伊莱的荣幸。

伊莱十分坚定地说。

哈斯塔:知道了,只是仪式需要赛后举行。

说着,哈斯塔看了一眼机械师的图标:残血。

哈斯塔:瓦尔莱塔应该是在追机械师了,汝不介意的话,吾可以带汝去找地窖。

伊莱愣了愣。

伊莱·克拉克:吾主,这会影响到你的业绩啊。

哈斯塔:没事,反正我这个月的业绩已经满了。

哈斯塔:忍着,会有些疼。

特蕾西一看伊莱的图标显示倒地,就知道这局肯定是凉了,干脆懒得跑了,直接找到一个狂欢之椅蹲在旁边。

瓦尔莱塔:你这是干什么?

特蕾西·列兹尼克:投降吧

特蕾西·列兹尼克:话说你的右手是坏了吗?一直用左手很累吧。

瓦尔莱塔愣了一愣,她是这局游戏里唯一一个注意到这一点的人。

瓦尔莱塔:是坏了,你是想讽刺我连自己的手都管不好吗?

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听起来格外刺耳。

特蕾西·列兹尼克:啊……不是的,瓦尔莱塔小姐,我是机械师啊,可以在赛后帮您修一下的。

瓦尔莱塔:……

瓦尔莱塔:谢谢

特蕾西·列兹尼克:唔……瓦尔莱塔小姐,您流泪了,需要纸巾吗?

瓦尔莱塔:啧,竟然在求生者面前哭出来了……

瓦尔莱塔匆忙擦干脸上的泪水。

瓦尔莱塔:机械师是吗?你叫什么?

特蕾西·列兹尼克:特蕾西·列兹尼克,叫我小特就好。

瓦尔莱塔:小特,我可以送你去地窖。

特蕾西·列兹尼克:诶?为什……

瓦尔莱塔:别多想,就是怕你伤到后不给我修理义肢而已。

特蕾西·列兹尼克: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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