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迷惘
莺丸:(再好的茶水,防止不管的话,也会冰冷涩口。)
奇最终还是选择让浦岛虎彻前往了合战场。
男人将所有的危险和要求单独告知了协差,然后在协差的要求下,帮他避开了熟悉的伙伴和亲爱的兄长们,悄悄的孤身一人前往了合战场。
冲着受伤去的,连刀装都没有佩戴,奇只能是在临走的时候往浦岛的手里塞了一个御守——可在队长重伤直接返程的机制下,这个御守也只是一个心理安慰。
浦岛虎彻很乐观,他把龟吉留了下来,说是让龟吉来陪着奇。作为伴生兽,龟吉的状态一定程度上可以反馈出协差的去情况,这样奇也不用随时随地的分心思来注意他,只要看看龟吉就好。
奇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
中途接手的本丸,他错过了初始的经历,错过了发展的过程。最开始未曾完全上心的时候还出现过好几次失误,也没有在刀剑男士的面前说明过现世的一切。等到后来,现世的一切表露,他又将事情想的太简单,反而让刀男们放心不下他,牵扯出来的危机很多是原本可以避开的。甚至到了最后,解决这些的也不是他。哪怕他冥冥之中有感觉到镜梦帮他,是有原因有目的的,可这并不能掩盖是因为他太弱才需要对方的屡次出手……
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样的呢?明明不久之前,奇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身为自由人的他除了小队的人数过少外,没有多少的限制,算不上游刃有余但足够稳妥的生活让他自以为能够护全刀剑男士们。
然后他遇见了把刀剑男士当场低廉好用的诱饵的渣婶;遇见了因嫉妒想要杀死他们的家伙;遇见了失控的丧尸王;遇见了为异能而疯狂的研究者;遇见了完全超过他们能理解的层次的战斗……
还有将曾经的伤口撕裂的鲜血淋漓。
奇对很多事情的态度都很佛系,可这不是无所谓,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当这份情绪和思维堆砌起来,渐渐的由碎石堆变成了一座大山,装出来的佛系终归不是真佛,撑不住那望不见头的自我怀疑和厌弃。
龟吉在奇的手掌里有些不安,它不知道主人的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让它很不舒服,想要离开。
奇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将无边的疲惫重新压下,低下头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审神者,不久之后,还会变成那行动果断的异能者。可他还能坚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往回走,这次第一个遇见的陆奥守吉行,这位枪不离手的打刀正在空地上比划着开枪的姿势,他的旁边还有莺色的太刀在指导姿势。
奇拖着步子挪过去,没去靠坐在一旁的莺丸,而是伸手挡了陆奥守的动作,把自己挂了上去,卸了全身的力气。头垂在那里,遮掩住自己的神情,闭上眼睛装睡。
打刀的力气没有太刀的大,被这突然一挂还晃了一晃才稳住身形。陆奥守吉行还是第一次被当成架子,半拖半抱的把人挪到了旁边,调整了半天姿势最后却变成了奇的临时枕头。
莺丸在一旁笑眯眯的看戏,没有一点想要上去帮忙的动静,等到奇躺在了陆奥守的腿上时,才开口让人在这儿坐会儿,让主人休息一下,终了打刀的折腾。
天气有些转凉,修长的手指圈住褐色的茶杯,将茶水送到了唇边。清澈的茶水中,有一根茶杆试图挣脱束缚往上,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落了下去。略显无色的唇沾上茶水,轻抿一口,除了水润一点没有其他的变化。
有些凉了。莺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