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去发生的事情(一)

某:(此系列讲述1386号本丸前任审神者在任时发生的故事,故事内容不代表作者三观,某对此态度请参考前文提到过的镜梦处理她的结果。白木麓就是纯粹的病态,只是她对灵力的天分让她能够隐藏并且肆意妄为了很久。对主线无影响,不愿看刀刀们遭受这一切的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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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来自于靠在窗边的那人手中的烟斗,点点火光连烟头的全貌都照不出来。

房间里有两个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虚弱而紊乱。

白木麓觉得有些无聊了,本丸的晚上太安静了,虽然这是自己下的命令,但忽然就有些不爽了。

烟斗里的烟丝也快燃尽,白木麓站起来,熟练的在黑暗中走向门口。行走的途中,似乎有踩到什么液体的声音,她没有在意。

门打开,走廊也是寂静的,只不过壁上挂了一盏并不明亮的小灯,多少能看见点东西。至少,将白木麓一身的雪白和她袜子上的鲜红照了出来。

木梯上响起了一点动静,烛台切光忠走了上来,他已经尽量的放轻了动静。那只惑人的金瞳映入雪白的身影时反应性的收缩了一下瞳孔,很快被强压了下去,烛台切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问好:“主人要下去吗?”

“烛台切……”白木麓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点缠绵,好似永远在对着情人耳语,她忽然靠近,八仙花的味道缠绕上烛台切光忠的嗅觉,“是远征回来了么?”

“是。远征结束,正准备去近待房。”烛台切低声回答。他们本丸的近待其实是不变的,可是真正负责人的却是每日都在变,今天轮到了他。

“有硝烟的味道,是战场啊~”白木麓忽然的退回原处,悠悠地吸上一口烟。

烛台切光忠的在听到这句尾音上扬好像非常开心的句子时,全身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完美有了裂痕。白木麓好似没有看见,她敲了敲墙,不知道做了什么,墙上那灯的光就变的正常起来,将走廊照的亮如白昼,同时也把她衣服上一团一团的花纹暗绣显了出来。

“那里,我不喜欢。”

刚刚还在笑的人瞬间收了笑容,表情宛若盯着仇人。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在燃烧的烟丝精准的扣在了烛台切的眼罩上。紧接着,白木麓一声娇笑,用灵力扩大了溅过去的火星,眼罩瞬间被火焰包裹,灼烧到了烛台切的眼睛和脸。

太刀惨嚎着倒退、碰撞、跌倒。被灵力催生的火焰根本无法扑灭,但又未扩散,准确的灼烧着那只眼睛和那小片的脸。烛台切抓挠着,手套上也沾上了那扑不灭的火苗,眼罩仍然牢牢的固定在那里。高温烧灼的痛觉和对火焰恐惧席卷了他,何来的帅气,只有蜷缩在地板上不断翻滚面目狰狞发出哀嚎的“玩具”。

仅剩的烟丝被当成了火种,白木麓空抽了一口发现没有东西后随手将烟斗扔到了一边。精致的浮雕烟斗翻转几周砸在地面上,用自己图案的一角换了木质地面的一个凹痕。

短快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蓝发短刀眼里是对主人不曾掩饰的憎恶:“小光!”

太鼓钟贞宗冲上去,想要扑灭灵火,发现不能后又急忙忙尝试给烛台切光忠脱下手套和眼罩,可是还是失败了。

白木麓靠在门口,暗红的血已经从房间里蔓延到了门口,被透进去的光照的鲜明。她饶有兴趣的看着短刀白白忙活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儿了,几步上前,修长的手指在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掐住了太鼓钟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熟悉的,灵力被强行抽取的感觉蔓延太鼓钟的全身,白木麓永远能够将那维持他们存在,又让他们无法反抗的度拿捏的非常好。

纤长的指甲随着动作和使劲陷入了肉里,太鼓钟贞宗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很快带上了临近窒息的气声。

“小贞!你放开他!”

烛台切光忠管不上自己身上的火了,经过这么久竟是有了一些抗性,也不知是不是已经被毁到了一定程度反而没有那么明显的痛感。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够却被轻易的避开。

脸上的火还在烧,烛台切光忠透过鲜红的火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一举一动都称得上婀娜多姿的女人,掐着太鼓钟贞宗的脖子,把人从四楼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

扑通——落水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清晰可闻,这个窗户的外面就是被改过来的河道。并不会摔伤摔死,照理说脱离了掐住脖子的手境地反而会好一点。

可是,太鼓钟身上的灵力并没有被恢复,他被保持在了能够维持身形的地步,却连抬手动一下都近乎于做不到……

脖子上的伤口不断的在流血,血色很快浸染了河道,窒息感将短刀包裹。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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