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锅呢?
一文字则宗:(想太多的习惯很明显啊。)
有一些事情或许不用弄的这么复杂。
奇不知道他们本丸这种绕来绕去的办事方式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可他思来想去,他自己不是,那个不想提的女人也不是,反倒是并非1386号本丸审神者的镜梦有点谜语人习惯,但也没有他们现在这么折腾。
奇最终放弃了思考,决定当成这是数次灵力交迭过后互相影响的后遗症。完全忘记了他目前带过来的几位大多是交迭过后才来到的,并没有所谓前面灵力的交替,绝对纯粹是属于他的刀剑男士。
“你直接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奇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听一些关于艺术和美的深刻思考,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直言到。
可惜坐在他对面的老爷子并没有体谅他的痛苦,则中一文字轻摇着他手中的折扇,略有些夸张的长叹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神经可不是什么好事,探索一下事物的美丽也并不是浪费时间,这种观察有些时候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嗯。所以呢?”
一文字则宗显然被扼了一下,见奇是真的听不进去,想了想还是把小子们的计划给卖了。
“不是什么坏事,只是群体过于散漫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则宗hohoho的笑两声,眯起眼睛是看好戏的神情,“山鸟毛和日光小子都觉得你们这里的氛围并不适合进行战斗,所以他们打算去给迷途的小鸟一些指引,仅此而已。”
奇试图理解一下,前不久还在想如何编造一些故事欺骗刀场的人,到后来心照不宣的不了解与不探究,怎么现在他们家刀男还想跑过去给其他人开心理讲座了?别的不说,那几位对非人类有意见的,真的听得进去吗?
“我只是个退休的老头子罢了,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也就看看,搭把手什么的。”一文字则宗可自在的很,目的被发现了也就不在这里留着,告辞一声就跑到外面遛弯儿去了。
奇终于得了清静,低下头想继续完善进攻的计划,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进一步细化的东西了。
具体的进攻方案已经定好,物资的准备数量也全部就位,联系里面那些自由人小队也在进行中了。再往后罗列的都是各种意外的应对情况,写了有三四页纸了,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新的发展。更或许还是在意刚刚一文字则宗透露出来的消息,进入不了状态。
思绪泛滥引起了情绪的波动,奇的胸口微微一痛,熟悉的情感快速的席卷了奇,让他立刻如坠深海般冷静下来。
不过既然在意,奇还是打算停下来去看一看他们到底是在做些什么。搁下笔,金发的青年从窗边走过,离开了房间。透过窗沿,外面荒芜的大地上有一个低级的丧尸摇摇晃晃的向这边走来,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像是初学芭蕾的新手不甚熟练的转上了几个圈,最终面对了来时的方向,又无知无觉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