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去发生的事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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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因为算主动抛下的太鼓钟贞宗,当白木麓在街边找到一动不动灵力濒危的短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短暂的交谈连大致的情况都说不清,更别提细节的部分。只是走投无路,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尝试伸手去抓住它,更别提是看起来十分强势却主动伸手的他人。
一晃三天过去,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短刀并没有等到那位审神者的联系。他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一个是怕白木麓探查到,另一个是如果没有了下文,拥有失望再被抛弃的绝望让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小光,小光!那个女人!!火,要扑灭火……为什么,为什么弄不灭!
堆积起来的愤怒成为了燃料,燃烧在烛台切光忠身上的灵火同时点着了太鼓钟贞宗的理智,可下一瞬他就被掐住了脖子,拎了起来。
窒息到了最后一瞬,变成了失重感。充血的双耳,连太刀的惊呼都听不真切,被剥去灵力的身躯直直拍上水面,张力带来的撞击感将最后一口气拍出了体内。
脖子上的伤口不断的在流血,血色很快浸染了河道,窒息感将短刀包裹。
沉沉浮浮,太鼓钟贞宗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极限,白木麓好像并不打算保证他的生命,很快真正的生命的流逝感席卷了短刀。河道的尽头是本丸边界的结界,本该撞上结界的人儿却直接穿了过去,在跌落虚空的一瞬间被冰冷的灵力包裹。
这一次,这灵力好像真的比自己要温暖一些。太鼓钟恍惚间想。
“怎么比上一次还糟糕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短刀的耳朵,他却觉得说这话的人生气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加州清光接手了看起来凄惨无比太鼓钟,然后转身交给慢了一步过来的药研藤四郎。他侧过头,看着自己主君温柔如水的笑颜,心知这新的任务又是触及了她的底线的家伙了。不过,别说主君了,他自己都对里面那个未曾谋面的家伙厌恶至极。
虚空终归不是什么适合长久停留的地方,镜梦抬眼估算了一下这个本丸的时间流速,转头带着人去到了和这里时间差最大的,同时也是最适合暂时接收太鼓钟贞宗的地方——0246号,白之本丸。
白洋不是第一天接收镜梦从各个任务本丸带来的刀剑男士了,她熟门熟路的将濒临崩溃的短刀稳住,在思考是自己来还是交给手入室进一步治疗时,被拦住了。
“他不能治好。”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冷静过头的残酷感,小白泽抬头,哦吼,这人假笑都不挂了,事情大条了。
加州清光拉着药研藤四郎躲到旁边咬耳朵:“主君上次这个样子是什么时候来着。”
药研藤四郎有些想推眼镜,但出阵状态没有眼镜给他推。他说:“上一次是维持着笑把一个刀男当性(nu)的垃圾本丸的刀接出来后,大将直到事情结束前都没再笑过。不对,应该说大将是笑着结束了那件事情。”
笑着把人活着拖入了地狱。
太鼓钟贞宗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挣扎着坐起来,问:“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镜梦垂下头,轻声道:“不要用敬称,叫我镜梦就行。我需要你回去,然后每天晚上来到河道的尽头,我会带你出来。”
“我将让你成为撬动城墙的那一把刀,哪怕你将……”
“将粉身碎骨。”太鼓钟贞宗露出一个有些悲凉的笑容,“就算您、你没打算到那个地步,我也会用最糟糕的觉悟去行动。毕竟我还要帮大家解脱出来啊。”
漆黑的眸子对上黯淡的金眸,从后者深处看到了那被隐藏起来,远比火焰还明亮的觉悟。镜梦先收回了视线,她说:“好。”
就算粉身碎骨,她也会将他重新拼凑起来。所以,就让仇恨蔓延,成为挣脱枷锁的助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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