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狐
镜梦:(咯咯咯~谁知道呢?)
重伤的人员刀场仅有的房间自然是躺不下了,那些被捡来的“敌人”全被临时安置在了大厅和演武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但由于丧尸病毒的作祟和连睡觉都做不到的清醒,哀嚎声和痛苦的呻吟从未断过,一晃眼不若身处地狱。
鲤鱼被自己的火力们保护的很好,就是作为一个军火商还有刀场的财政管理,再理智也对这次的损失心疼不已,提起狄生基地还有扶川那家伙那叫个咬牙切齿。不过一个合格的商人自然不会沉溺于损失中一厥不起,他果断的向奇借来了状态完好的两振打刀,再通知了单归属于他自己的人,一起前往刀场外收尾。
末世中真正的硬通货,是金钱也是材料的,丧尸脑袋中的晶核。危机总是伴随着机缘,整个战场清算出来,高阶丧尸那一个个堪比婴儿到女性拳头的晶核多到了让所有人震惊的地步,中阶丧尸也是满满一袋,更不要提那体量巨大的低阶丧尸了。
数百丧尸聚集的丧尸群近乎被全歼,刀场附近到了一种安静的过分的程度,短时间内都不会有新的丧尸靠近。
奇没有在室内,他站在刀场的屋顶,远远的望着塌掉的围墙外,鸣狐和压切长谷部正在沉默且机械的一刀又一刀劈开各式丧尸的脑袋,然后从那混沌成一团的脑浆中挑出晶核分类放入身上的袋子。
忽然,他开口了:“鸣狐是怎么回事?”
空无一人的房顶上在他话音刚落时便多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恢复常态的镜梦带着浅笑站到了他的旁边,难得的没有绕任何的圈子回答了:“用的我本丸的名额。”
“他的身体里有两滴我的血,所以能够短暂伪装出我的气息,用我本丸的名额多带两振刀出阵。当时是为了在我和麓的交锋中能带走更多的刀,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他们那队做,所以干脆这样了。”
“?”奇转头看她,似乎在疑惑她怎么忽然就说了这么多。
“你不就是想知道之前的事情吗?”镜梦眼睛弯弯,“我不会主动讲,但既然涉及到了,说一说也无妨。”
“嗯。”这便是默认了。
镜梦似乎被他这个态度逗乐了,笑意真实了几分,转瞬又冷了脸,几步走到了奇的旁边与他并肩:“麓家当时碎刀的情况,其实不少见。总有刀承受不住她的疯狂,或是自杀或是直接崩溃。然后她就知道了那些刀的底线,‘处理’新锻的刀时又会收敛点。”
“她确实在灵力上是天才,当她发现不对后,直接将整个本丸和时政切断了联系。倒是做的比我还绝,我只是隔断,她是真正的斩断。再之后,处理的方式就真的是直接对上了,她发疯毁掉了好几振刀,但当时我们已经介入了,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重锻的重锻,能赶上的直接修复,鸣狐体内的那两滴血就是那时候给他的。”
“我的血很特殊,其他的你不用知道,只用明白正常的受伤和手入不会清理掉,我可以随时感知到鸣狐的状态,和鸣狐可以伪造我的气息带刀出阵这三点就行了。”
奇看回前方,白发的打刀似乎找到了更效率的方式,他在前面劈开脑袋,小狐狸跟在后面刨出晶石分类,分工合作下看起来是要比近待大人那边要稍快一些。
镜梦停止了讲述,奇却开口接了下去:“不止吧。如果他想,应该能够直接脱离我,甚至脱离刀剑男士的限制,自己成为审神者。”
他早就去了解过了,黑之本丸的审神者,两滴血能够直接将人复活的存在,放在一振完好的刀剑男士体内怎会只有伪装气息的作用?
“谁知道呢?”镜梦歪歪头,十分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