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去发生的事情(二)

白木麓并不是一直都那么疯狂,或者说整体上用阴晴不定来形容她比较好。只是一旦发了病,便是直接往“变态”二字上去了。

没有人知道她被邀请成为审神者之前是做什么的,成为审神者后也未曾见过她回到她的现世,若是有其他审神者谈论到了这个话题,她从来不接话。只是每当有这种情况发生,当天回到本丸后,跟着她出去的那位刀剑男士以及从未离开过本丸的近待大人就会遭殃。

是的,如果说她本人还会带着刀时不时的离开本丸前往万屋或者其他地方进行正常的社交,那么从一开始就被指定成为了近待的那位……是真真切切的从未离开过本丸。

连最开始的“教程”,都被直接打断了呢。

今天也是这样的一天,白木麓带着鸣狐从外面回来,从她笑的格外温柔的表情中,留守在本丸的刀们便知道这是外面又有人惹到了她。

雪白和服上的一团团暗纹在夕阳下泛着光,白木麓的步子和她的表情完全的不搭调,鸣狐沉默的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的小狐狸。

一期一振看到了,想要说什么,却在开口的一瞬间发现全身无力说不出话来。和他遭遇相同的是不远处同样想上前的小狐丸,只是后者的眼神比起温和惯了的一期来说太过的凶狠——是从野外被人类强行捕捉回来,又倔强又警惕还带着愤怒的野兽。

一切的声响被隔绝在了房间外,白木麓直接在懒人沙发上坐下,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鸣狐进来前将狐狸放在了门外,白木麓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在鸣狐进来站好后发现对方腿上正抱着一个黄色毛茸茸的物体在一下又一下的摸着。

正是他刚刚放下的小狐狸。

精致的双眸瞪大,瞳孔因为惊吓猛地收缩又放大。虽然很快就调了回来,但这个细节还是被那主人捕捉到了。白木麓勾了勾唇角,似乎被取悦到了,但手里的动作却猛然变化,长长指甲点在小狐狸的喉间,稍稍使力,便出现了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凹陷。

“主人!”鸣狐顾不得其他,开口想要阻止白木麓的行为。

她笑了,甜甜的,眼神更是灵动而依恋,张口便是软糯粘人的音调:“我可爱的鸣狐呀~你今天,听到了什么呢?告诉人家好不好?”

“鸣狐,什么都没听到。”鸣狐垂下眼,乖巧的应着。

“真的吗~鸣狐,一个字都没听到吗?”问话的人一字比一字软,话的内容却是步步紧逼,“那么多的声音,鸣狐呀,你,是聋掉了吗?”

鸣狐没有接话,沉默以对。他确实没怎么听那些谈话,但你要说一个字都没听见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说了又能怎么办呢?这个人,只会按她想要的方向进行下去。

“那便,真的聋了吧……——”

句子听了一半,便忽然断掉了。鸣狐愣在原地,抬眼看到白木麓张合的嘴唇,后知后觉的是对方真的将自己的听力剥夺了。听不见,在这种时候其实应该算一件好事,毕竟不用再听到白木麓那将最柔软和最恶毒融合在一起的调子。可鸣狐只觉得心惊,像是之前无数次一样,感觉事情脱离了掌控,向地狱的深渊狂奔而去。

事情也如他所想般开始发展了。

白木麓一手还点在狐狸的喉间,另一手取了烟斗,用灵力操作着给自己点了烟,深吸一口后将烟雾故意的吐向站着的打刀,重新开了口:“鸣狐呀,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只狐狸呢?可是我一直不理解啊,为什么你,还有五虎退会带着这些麻烦的畜生显形呢?哦,对啦~你这只还有所不同,特别的聒噪,让我很烦呀~”

鸣狐听不见,自然不会给她反应。白木麓继续说:“我问你呀~你说如果你和它之间只能留一个,你选择谁呢?”

八仙花的味道开始扩散,紧紧的缠绕上鸣狐。白发的打刀想要努力的分辨对方的嘴型,可是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没有认出来。

“回答我。”白木麓的声音忽然正常了,甚至带上了森森寒意,“鸣狐,这个问题,你选谁?”

静待了一会儿,没得到回答,白木麓忽然爆发了:“我让你选!!!你敢不理我!!!”

小狐狸被当作投掷物直接被掐着脖子甩了过来,鸣狐被忽然的乍起吓了一跳,紧接着手忙脚乱的去接小狐狸。接是接到了,人也摔到了地上。

还未松一口气,抬起头,鸣狐就看到那雪白的衣摆到了眼前,衣摆的主人垂着脑袋,充满欺骗性的脸藏在了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白色的烟雾绕在四周。

再然后,鸣狐便见到一根满是倒刺的金属鞭子抽了下来……

……

白木麓和鸣狐玩了一个游戏,一个我问你答的游戏。答错了,或者没有回答,都是不听话的表现。而对待不听话的东西,自然要进行小小的惩罚~可惜啊,太不乖了,怎么能一直拒绝回答呢?

她完全无视掉了是自己剥夺了鸣狐的听力导致鸣狐根本不知道游戏和问题这件事。

被抽掉了灵力的打刀很快倒在了血泊中,紧紧抱在怀里的狐狸随着他的倒下,毛毛沾满了血液,变得粘连在一起。

游戏没有玩尽兴,白木麓甩了甩鞭子,想起了自己房间里她最最喜爱的近待。那也是个倔强的孩子,所以,让自己去继续这个游戏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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