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怼一个
温情:“这应该问你的父母,毕竟那些暗伤可是一品灵器造成的。”
江澄:“温姑娘,不要在这里谣言生事。”
温情:“是不是,心知都明,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好了这是你阿姐的药,我就先走了。”
江澄:“你,你,不要以为你是温家的就可以随便乱说。”
温情不想理江澄就直接离开了,觉得这江澄真是不知所谓。
江澄看着离开没有理他的温情道:“阿姐,你看,这温情怎么胡说八道,魏无羡怎么可能有暗伤,父亲待他如亲子,吃穿用度都是比着我这个少宗主,怎么会营养不良,还暗伤,这不是在胡说,这说不定就是魏无羡和那温情商量好的。”
江厌离可比江澄考虑的多,她知道温情多半说的是真的,毕竟还有蓝氏的医师和其一起诊脉,她现在担心的是阿羡的情况会让其他人知道对她母亲的名声不好,毕竟那些伤是母亲造成,父亲默认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在云深不知处被诊出来,也不知那些暗伤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到父亲的计划。
江澄发现自家阿姐在发呆,喊到:“阿姐,阿姐,你在想什么,我说的听到了嘛?”
江厌离:“阿澄,你去看看阿羡在哪,严不严重?”
江澄:“我不去,看着吧,他魏无羡今天不出现,明天自己就会出现的,我看那些就是装的,你阿姐忘了,在云梦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点子了,估计这次祸闯大了,想的这招蒙混过关。”
江厌离觉得魏无羡这次不一般,她觉得魏无羡好像越来越和他们不亲近了,来云深不知处这么长时间,魏无羡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说,感觉还有些躲着他们,故意和其他人玩而忽略他们姐弟。这些想法也只是自己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告诉江澄,她觉得告诉江澄的话,就江澄那性子,指不定造成什么乱子。
江厌离:“阿澄,不可以这么说阿羡。”
江澄:“阿姐,我才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每次都向着他,我们家对他还不好吗,要不是父亲,他还不知道在那个疙瘩,他还能成为世家子弟,难不成他以为巴结上蓝忘机,就可以背叛我们江氏不成。”
江厌离:“阿澄,慎言,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不是云梦,有些话不可以乱说。”
江澄:“哦,阿姐,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就是随便说说,都是魏无羡的错,要不然我也不会说错话。等见到他,看我怎么说他,害的我被阿姐责怪。”
江厌离:“阿澄,我没事,你还不去看看阿羡?”
江澄:“他有什么好看的,等他明天醒了再说,天色不早了,阿姐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离开江厌离住的院子,回到自己住的精舍,毕竟男女八岁不同席,何况是规矩严厉的云深不知处,所以江澄就没有多留就离开了。
回到精舍就碰见回来的聂怀桑,没好气道:“这不是聂二公子,怎么没有找魏无羡去玩呀!”
聂怀桑看二傻子似的说到:“现在谁不知道魏兄昏迷不醒,怎么可能玩,你作为魏兄的师弟不会不知道自家师兄的情况吧?”
江澄:“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和聂二公子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难道平时聂公子不是和魏无羡玩的很好嘛!”
聂怀桑:“江公子,既然知道,还说出那些话,是你傻还是我傻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看来江公子这么不关心自家师兄,我真是为魏兄感到心寒。”
江澄:“聂怀桑,你有什么可心寒,那是我和魏无羡的事,魏无羡都没说什么,这有你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聂怀桑:“呵呵,我这是关心朋友,与你何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