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同一场烟火
第35章 同一场烟花
“大白,你打算怎么办?”
王小石朝他走过来,微微笑着,脸上都是信任。
他从来没有疑过他家大白。
“你信我?”白愁飞眸中闪过一丝喜色,淡然的看着他。
“自然是信!”王小石拍拍他的肩膀:“大白,我从不疑你,只要你想,你就一定能做到。”
“好。”苏梦枕放下红袖刀,抱着双臂走过来:“既然如此,那我也豁出去了,虽然我武功废了,但是脑子还在,二弟,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大哥,谢……”
“你叫我一声大哥,就没什么好谢的,我还等着给你俩主持大婚呢!”苏梦枕笑着拍拍他的肩。
“对啊大白,只要你说,我们一定帮你。”
……
当天晚上,白楼主得了怪病昏迷不醒的消息便不胫而走,整个京城都在讨论。
传说白楼主被一只鸽子抓伤后,便开始陷入昏迷和高烧。
夜色彻底落了幕,白愁飞一改往日一身白衣的耀眼,转而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戴着黑色的斗笠出发了。
他的双刀和飞镖藏在衣服下面。
四车军火从城外出发,白愁飞坐镇,一路上有方应看铺好的路,倒也行的通畅。
而与此同时,金风细雨楼已经发了好几封信函往宫里,说白楼主病重,请求接回叶姑娘。
但是长公主府怎么也不放人,说是长公主现在身边离不开人。
叶知信从朱小腰手里知道了白愁飞的计划,也配合着每天忧心忡忡,茶饭不思。
但是长公主岿然不动,不管她这边如何,始终就是不放人。
第二天傍晚,叶知信盘算着白愁飞快要到达绿春山了,便给自己下了点狠药。
脑袋昏昏沉沉失去意识之前,她倒在床上,一脚踢倒了放在床位的衣架。
“走水啦!走水啦!”
太监宫女慌成一团,朱小腰和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刚从太医院取药回来,看见来来往往慌张的宫人,均也是一吓。
远处火光冲天的地方,不正好是叶姑娘在的长公主别院吗?
朱小腰拔腿就跑,嬷嬷一把拽住她。
“嬷嬷,我家姑娘现在生死不明,您还怀疑我?”朱小腰大哭大闹,引得周围的人侧目纷纷。
“我刚才和您去太医院取药,这是您知道的呀,现在我家姑娘院子走水了您都不让我去,难道我们没名没分的人在这皇宫里就活该被人欺负丢掉性命吗!”
朱小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巴巴的哭闹,嬷嬷脸上挂不住,只得恶狠狠的拽住她的手腕。
“丫头,我是担心你冲动,这么大的火……”嬷嬷皮笑肉不笑。
“再大的火那也是我家姑娘,是一条人命!”
朱小腰挣扎开往里跑,里面宫女太监忙着运水救火,乱成一团。
火太大,门口烧得直冲天,根本就进不去!
长公主撑着她病弱的身子在院门口亲自指挥救火,朱小腰对着她哭喊要人,闹得她不得安宁。
一场大火过了很久才扑灭,等人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叶知信就这么不见了。
朱小腰哭的肝肠寸断,在长公主门下哭着要人,扰的她不得安宁。
消息传到楼里,无邪也坐不住了,一天三趟的往宫里递消息。
长公主愁的直上火的时候,叶知信在苏梦枕给她备好的小宅子里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哉!
车马队往前,途径一处小城的时候,忽然城内燃放起了绚丽的烟花。
“吁!”白愁飞勒住缰绳,看着天上的烟火,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是和大哥约定的信号,平安救出了小叶子,就用这种方式给他报平安。
烟花落幕,叶知信站在门口看完准备回去,她不知道,白愁飞正在城外和她看完了同一场烟花。
马车继续往前,在两个时辰以后,马车到达了绿春山。
半山腰处迅速下移的火把,看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人,抛开一些小喽啰,能打的怎么也有四五十人。
蔡京当年靠着这支队伍,保了他的军火线长达五年的和平。
“停。”白愁飞停住马,调转对着身后的领事说道:“车队往后退十里,防止他们动手脚,你们全力护好东西,其他的,我来解决。”
“好。”
车队迅速往后退,白愁飞飞身下马,将马放到树林里,自己则找了颗大树坐下来,把怀里贴身的信函掏了出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叶知信坐在榻上,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了一颗爱心。
“什么东西?桃子?”白愁飞坐在她身后,双臂杵在桌子上,看着她脸颊染上一点墨汁,没发现,还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不对!”叶知信把纸拿起来,吹了吹:“这叫爱心。”
“爱心?”白愁飞伸出手描了一遍那怪异的形状:“什么东西?一种水果?”
白愁飞怎么看怎么像桃。
“这是心脏的意思,这个符号表示我爱你。”叶知信执着纸,毫无防备的看着白愁飞。
她很乐于给白愁飞传递一些有趣的现代东西,也算是一种跨越时空的知识传播了。
白愁飞抬起一只手,轻轻戳了戳叶知信心脏的位置:“是这个心脏吗?”
“对。”
白愁飞收了手指,换成手掌轻轻的按在上面,感受着她咚咚咚的心跳。
“这里…有谁…?”白愁飞问她,眸子里有几分不确定的欢喜。
“有你。”叶知信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量按住自己的心脏,温柔的看着他笑。
“还有谁?”白愁飞垂下眸子,手上的力量不自觉的加重。
“只有你。”叶知信抬手捧住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白愁飞笑笑,手臂力量一收,就把叶知信带到自己怀里:“我的心脏里,也只有你。”
这是订婚当晚,两人的对话。
从此以后,爱心就成为了两人传递思念的符号。
白愁飞日常忙于楼里事物,叶知信不方便打扰的时候,就会做点他爱吃的东西差人送来,每一次她都会放个纸条,有时候叮嘱他照顾身体,有时候叮嘱他注意安全,可是不管写什么,每一次都会有颗爱心。
或大或小,或圆或扁。
叶知信毛笔用的不太好,但是白愁飞知道,她在说:我想你。
火把的光越逼越近,白愁飞将信函重新放好,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擦双刀。
“白愁飞,好久不见。”
为首的男子到他面前时,白愁飞还在淡定的擦他那把白刃。
“林森,好久不见。”
白愁飞缓缓抬眸。
明明他是仰视,但是被看的人却没由来的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