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事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琴酒点烟的手一顿,他眼底划过一丝嘲讽,相比于变成一条听话的狗还是变成白眼狼的几率更大。
白兰地周围的温度肉眼可见的冷下来,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提醒。”
“好了,卡罗兰斯,回来。”琴酒叫回来还准备继续演的人,差不多就行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哪来的兴趣。
津月休不情不愿的轻啧一声,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波本回到琴酒身边:“你最好不要露出你的尾巴!”
这句警告倒是真心实意,完全没有演的成分。
安室透按住正要发作的白兰地:“你跟小孩子生什么气,小孩子想象力丰富,容易多想,我理解。”
安室透忽略津月休瞪大眼睛里的杀意,一脸无辜:“怎么了?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白兰地单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然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没问题。”
波本。
津月休磨牙,呵,我看你之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
“今天的事你不用多想。”白兰地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边的安室透:“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被迫害妄想症,你无论做点什么他们都能给你想出1234条阴谋论。”
“我没事。”安室透毫不在意:“你不用想办法让我开心了。”
虽然说听到对他们的吐槽安室透的心情确实愉悦了许多。
“呀,我的手段这么拙劣吗。”白兰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容易就被你看出来了。”
“……”
你这个家伙就没想过隐藏。
安室透嘴角一抽。
……
“卡罗兰斯,这么做真的好吗…?”
伏特加看着手中长长的请假报告一脸忐忑,那位先生真的会同意吗?
“有什么不好的。”津月休冷笑:“你看看琴酒都有多长时间没休息了?再熬下去就得进ICU了。”
说的也是,为了自己大哥身体着想,伏特加咬牙继续写字请假报告。
津月休眯眼:“你加油,我去处理一下后续。”
津月休挥了挥手走出去,门外,琴酒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见津月休出来他抬起头:“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在做什么?”
“让伏特加写请假报告。”津月休打了一个哈欠:“回去补一个觉吗?”
“……”
“去。”
琴酒的声音略带沙哑,墨绿色的眼睛眯划过暗光。
那一夜…
(有人想歪了.大笑jpg)
乌泽做了一个梦,梦中一片血色,无数碎石朝着它砸下,每一颗上面都缠绕着黑气。
痛苦的哀嚎声,绝望的哭泣声不停的在它耳边回响。
这里是…
地狱?
乌泽有些不确定了。
它的意识在这片空间里飘飘浮浮,不知道过了多久,乌泽突然看到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站在它身前。
它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急躁,乌泽拼命的朝那个人影飞过去,就在它到了人影跟前时,剧烈的疼痛让它清醒过来。
乌泽猛睁开眼睛用一双翅膀紧紧把自己包裹在里面。
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