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才刚刚开始
在大岳丸和大天狗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雪童子已经将他们俩的聊天全部一字不落的听完了,雪童子皱了皱眉头,他明白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场恶战,就在鬼切注意到雪童子的不对劲就走到他旁边问了句“怎么了?”
雪童子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事。”就离开了。鬼切有点摸不清头脑,不知道雪童子为什么会这样,除了鬼切以外没有人知道雪童子离开过,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回来后的雪童子一直皱着眉头,鬼切很想问雪童子怎么了,可是雪童子很想说但又不想说,鬼切只好放弃,活动一直延续到傍晚除了安培晴明以外其他人都玩得挺开心的,特别是雪女和妖刀姬这两个,安培晴明有苦说不清,他全程被泼水没一个帮他的。
晚上,雪女洗完澡出来看着雪童子拿着一本书在看,雪女好奇的上前去看,雪女一把抢过雪童子手里的书,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雪女无趣的把书还给雪童子“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怎么还看得这么起劲?”雪女不知道的是那本书上的字只有雪童子才能看得到,其他人拿去看只有一片白纸,雪童子看向雪女,喉结动了动,雪童子强行压下心底里那股躁动,雪女看着雪童子那个样子不要想都知道他起反应了,雪女无语的看着雪童子,雪童子也无奈啊,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动雪女,一孕养三年,如果这期间他碰了雪女,还不知道雪女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雪童子劲量压下心底里那股躁动。
一夜无眠,雪童子看着怀里熟睡的雪女,他简直就是只能看不能碰,就算碰了也只能亲亲小嘴罢了,雪童子欲哭无泪啊!
第二天,全寮人都知道了安培晴明得了重感冒,而且花钱去请的郎中都说好好保暖,你这是身体受寒了,好一听到受寒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安培晴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什么的都让扫地工送,坚决不踏出房门半步,而且还下了一道结界,把所有人都隔离在外,就连山兔想给安培晴明送点药都不行,大家只好放弃,看来安培晴明不好起来他是坚决不出来了,就连一些人想来拜访都被一一回绝了。
雪童子交代了一些事之后,便离开了,雪女来不及问雪童子要去哪里,雪女想跟上去和雪童子一起,可是雪童子一口回绝了,让雪女别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雪女一脸失望的看着雪童子,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担心了起来,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但雪女见雪童子态度坚决就不好在坚持了“那你路上小心点。”雪女嘱咐道。
雪童子点了点头“嗯,我会很快就会来了的。”雪童子说完,就不见了。
雪童子离开后的几天里,阴阳寮上空渐渐变成血红色的,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妖气笼罩在这个平安京的上空。
安培晴明看着血红色的天空,心里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