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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被献祭的孩子，但是是自愿献祭的，也没有半点怨言。如今，依旧如此。”钟离看着看着阿瑠的灵魂消失的地方呆呆的温迪，叹了口气，说，“阿贝多和雷泽去考察了……我们可以在这附近走一走。”

“只有我们两个吗？”温迪问。

“嗯……只有我们两个。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周围的幽灵当作第三个人。”

“那还是算了。”

温迪叹了口气，目光也算是有了焦距，“我其实……一直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那是关于我们的问题。从那个过去的时代开始。”

钟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一直在想，既然我们是过去的那个时代的神明，面对这个新的时代，我们该怎么做？虽然我之前一直在搞君主离线制，但是……真的让我一点也不管蒙德，还是做不到啊。”

“我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钟离想了想，说，“我想在璃月推行人制，可我……我也很想从此不再管这个国家，但是依然不行。”

“现在的人类把国家变成了城市，建立了统一的民主政权，不得不说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温迪笑着说，“对于我们来说……重新把人类的命之座转移到现在的世界，让他们没有记忆的重新再活一次……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现在的世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不可能变成人类，想要正常的活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自己不存在神力，像个普通的人类一样。”温迪笑着说，“我们啊，如果不愿意做专制的君主，就永远无法彻底的融入新的时代。”

“……”

钟离没有说话，重新站在了温迪身边。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他们不愿意做专制的君主，放任人民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那么……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他们无法完全的融入人类的生活，还是或多或少的会担心起自己的国家。

而且……就生命的长短来说，他们也不可能和人类完全一样。

担心着自己的国家，又无法用人类的方式来爱护他，也不愿用神明的方式，最终……

最终会怎么样，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谁也不知道。

“……我也有这个困扰。”钟离叹了口气，说，“我们无法剥夺属于他们的自由……况且我们希望的也是这样，对吧……”

“没错啊，”温迪漫不经心地回答，“有的时候，我甚至都在想，到底你和我，谁才算得上是‘称职’的神明。”

“……总之，现在我们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去干涉现在的人类的这一切的，对吧？”

“没错。”

“那么……我们不妨在和过去一样，试一试和人类一样的方式生活，比如说，结婚生子。”

温迪愣了愣，get到了钟离的意思。

不是吧，连这个时候都要提醒他被多年的老友拒绝了的事实吗？

“可是我们……咳咳，不可以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是说，和其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