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到真的了!(狂喜)
“你还好吗?”见身旁的人蹲下,荧关切的询问。
“我可能…出了一点,小问题。”
指血条马上降到五分之一那么多了。
挽袖在此期间沉思了半天,愣是没想到到底哪里不对劲,也没有火丘丘和草元素打过他,也没有雷元素感电,怎么就跟吸了毒气似的掉这么快?
面上十分平静,可能是因为打游戏时候经历太多次了,草萨满和火丘丘简直是他去抓晶蝶的噩梦。(苦涩)
甚至还有闲心聊天,“旅行者,你在野外…受伤是怎么做的?”其实想直接说死亡的,但是感觉有点不吉利。
“……怎么问起这个…”少女嘟囔了一句,也在他身侧蹲了下来,将刚才掉在地上的白袍递给了他,“是自己包扎好的。”
?不是吃甜甜花酿鸡吗?挽袖额角突突,深感这游戏里贴近现实的地方合理贴切。
———所以,他死了就是真的死吗?
他却觉得自己现在心若止水,完全没有生命受到威胁,只有不真切的感觉。甚至有心情想着写遗书,
哦,没有纸和笔,那就遗言吧。
挽袖清了清嗓音,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略显忧郁的说:“其实,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只是想见……”见帝君,毕竟做璃月主线的时候因为三次元原因放了他将近一个月的鸽子,现在竟然还放了半天。
话语卡在了咽喉中,再也发不出来了。他微微睁大了双眼,刚才头顶还深红色的一截现在已经多了半管,还有隐隐上升的趋势。
挽袖转头看向了荧……递到自己手中的白袍,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学姐你买到真的了!这玩意儿自带回血功能!而且能当雨衣用!!!
虽然不知道真.帝君袍子是不是能回血……
荧疑惑的看着本来好像很失落的少年突然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白袍(虽然是她递过来的),神色淡淡,然后不由分说的紧紧抱着,怎么也不愿放手了。
↑↑↑几分钟前还说要给旅行者的屑。
挽袖等了一会儿,看见血条慢慢的健康绿色,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再也不敢把袍子丢出去了。没办法,一年多的满血强迫症是一时半会儿能治愈的吗?何况他这非酋体质怎么抽也没抽到胡桃,更加不可能了。(安全感upup)
这回雨下了很短的时间,前脚刚停,后脚他们就动身了。
路上没有人说话就很尴尬,挽袖绷紧了一张脸才有所缓解,偷偷瞄一眼荧妹,发现对方一幅思索着走了神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视线,荧顿了顿,随后神色复杂的解释,“在想你们父子相认是什么场景。”
挽袖:?父子?什么父子?
挽袖眨了眨眼试图表达自己的疑惑,他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
不,等等,不会是爹吧?不对,虽然他平时都管钟离一口一个爹这样叫着的,没道理到这里之后就梦想成真了啊。
“……”挽袖沉默的不知如何接话,在他看来这已经离大谱了,然后干巴巴说了一句,“不是。”
荧点了点头,表情仍旧凝重。
行走的脚步踩在雨后松软的泥土中,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宛如从未来过,所以此时停下也不会有什么突兀的音响。
甚至于,比风还轻的声音,宛如雪花落在屋檐,水滴融于湖泊,未有任何动静。
明明还有些距离,可挽袖分明看见了,那庄严肃穆神像下立着的身影,正若有所觉的回过头,金石般的眼瞳仿佛落不下的太阳,平静如古井,闪耀如钻石。
挽袖平静下来,突然想到了电视剧中男女主军人世家坐镇的太爷爷。还有自己见到威严的长辈面前逐渐拘束的身形,还是大气不敢喘的那种。
这就是见家长的感觉吗?挽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