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天命

几个小时前——

工作人员：主教大人，西伯利亚地区发现不明能量波动。

德丽莎：西伯利亚？有卫星捕捉画面吗？

工作人员：没有，这股能量波动出现前后，卫星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无法捕捉画面。

德丽莎：……

德丽莎：加强西伯利亚地区的监测。

工作人员：是。

门被大力打开，又随手关上。

小识：德莉莎，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德丽莎：……

德丽莎：小识。

她这样叫她，像是在告诉自己面前这人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学生。

曾经的识之律者，现在的天命第二小队的队长。

借助天命的技术，两位博士为她制造了一具魂钢身体，让她得以正常生活。

她的身体不会长大，会永远维持着那个人的样子。

德丽莎：我看了你最近的任务报告。

小识：怎么样？是不是又快又好？

德丽莎：……

德丽莎：小识，你……

小识：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多锻炼锻炼他们。

小识打断德莉莎的话，倚着办公椅的靠背转圈圈，同时不动声色地听着德莉莎在心中自言自语。

作为意识的律者，即使现在地球上的崩坏能十不存一，她也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做到这一点。

德丽莎：如果符华还在……

符华，在那件事后她们从未在她面前提到的名字。

被她们擅做主张归为禁忌的名字。

小识突然捏紧把手，她的防线即将崩溃，她不想要她们的这种保护。

德丽莎：小识，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回太虚山看看……

小识：不用！我不需要！

小识：我没事！我一个律者能有什么事！

德丽莎：小识，别这样说……

小识：那要怎么说？你们永远都是这样，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她的任何事！

小识：可我不需要这样！我不用你们在我面前假装！

已经说不清为什么生气了，积压已久的矛盾在今日完全爆发。

她其实很清楚她们为什么这样做，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想去理解她们。

明明是她无能，明明是她没有保护好那人。

小识：我受够了。

德丽莎：……

琪亚娜：这是怎么了？

琪亚娜匆匆赶来，见气氛不妙，刚准备劝架，就有一个大胆的小职员彻底打破了这个微妙的气氛。

工作人员：主、主教大人，我们捕捉到了西伯利亚地区的可疑通讯。

德莉莎深深望了小识一眼，示意琪亚娜先把她安抚下来，同时示意工作人员播放通讯。

琪亚娜会意，走到眼泪汪汪的小孩身边。

琪亚娜：小识，你先坐下。

小识：……

琪亚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先冷静下来好吗？

小识：你是怕我砸了天命吧。

琪亚娜：我没有这样想，而且你不会。

小识：哼，你们就骗我吧。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琪亚娜的出现的确让小识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德莉莎松了口气，终于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个可疑通讯上。

？？？：……医生……达芬奇亲？

德丽莎：……达芬奇？

德丽莎：能够确定具体位置吗？

工作人员：正在捕捉。

工作人员：位置确认，就在……

？？？：这……是符华……能听到……吗？

断断续续的通讯，所有人都听清了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