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
李泽言一直致力于让我发现运动的魅力,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我懒散惯了,而且非常痛恨一切运动项目,尤其是跑步。
所以李总每天的晨跑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而今天……
他站在卧室门边,脖子上随意搭了一块擦汗巾,正在跟赖床的我作斗争。
“华晚,我再说一遍,现在起床。”
“我不要!”我把头缩进被子里,“李泽言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早上五点半,我怎么可能起来!”
“我已经把我平常的晨跑时间延迟了一个小时。”
李泽言毫不客气的单手掀开我的被子,熟练的找我的痒痒肉。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李……李泽言!你住手啊哈哈哈哈……”我在床上左躲右闪,却只被他用一只手就治的服服帖帖,“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运动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十分钟内出现在家门口,否则周末的新菜品鉴取消。”
李泽言一手捏住我的脸颊,把我本来就气的撅起来的嘴捏的更高。
“倒数一分钟。”
李泽言看着腕上的手表,调出了最后一分钟倒计时。
“……30,29,28……”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我着急忙慌的把脚穿进鞋里,站在门口扶着膝盖大喘气。
“……体力太差,缺乏时间观念。”李泽言无奈的看着我鸡窝一样的脑袋,以及没来得及系上鞋带的运动鞋。
“别……别说话……让我喘口气……”我正想把鞋带系上,身边的人却先一步蹲下身,帮我系好了鞋带,顺便理了理我那一边高一边低的裤脚。
“笨蛋。”李泽言握着我的肩膀,让我背向他。下一秒,那个被我慌慌张张扎起来的“爆炸丸子头”就被他拆了下来。
“该怎么说你才好?”他的手指穿过发梢,理顺我蓬乱的黑发,不多时,一个简单的丸子头就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你就给了十分钟,哪里够啊。”我终于喘匀了气,转过身,看向穿着运动套装,身材完美的他。
李泽言挑了下眉,顺手揉乱了我的刘海。
“休息好了吗?出发吧。”
“等等我……呼……”我伸出手想去拉前面的李泽言。
身边的小孩子抱着足球从我身边路过,扯了扯牵着他的妇人的手。
“妈妈,这个姐姐好像丧尸哦。”
我:“……”
纵然我气的要命,但也完全没有力气去跟他理论了。李泽言停了下来,回头无奈的看向我。
“再坚持一下,华晚。”
他扣住我伸出的手,另一手取下了他脖子上的毛巾,擦掉我鼻尖上的汗珠。
“最后一圈了,握紧我的手。”
我抬头看着他,一脸委屈。
“那你把我牵紧一点。”
“嗯。”
“做的很好。”李泽言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看我吨吨吨的干了半瓶,又皱起了眉,“慢点喝。”
“哈……”我一头砸在了李泽言的肩膀上,“为什么突然非要让我锻炼了啊。”
“体质太差,总是生病。”他调整了下位置,让我更舒服的靠在他身上,“弱不禁风。”
“胡说八道!”我不服气的嚷嚷,“那我肚子上的肉怎么解释?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这不一样。”
他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我记得我似乎跟某人说过,胖不胖的,我能抱得动就好。”
“最近换季你总生病,就一点不长记性吗?”
“我就是,嗓子发炎了两次而已……”
我小声狡辩。
“而已?”李泽言笑了一声,“那天是谁可怜巴巴的扯着我说自己嗓子疼头疼,黏着我撒了一整天娇的?”
我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回家。早饭准备了你爱吃的蜂蜜华夫饼。”
“好!”我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早上想吃这个?”
“某人昨晚睡着了还念叨着华夫饼。”李泽言看着我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精神抖擞的往家里走,忍不住道,“一提起来吃,比谁都积极。”
“好啦好啦,这可是李总的手艺呢!”
……
第二天。
“李泽言我不想跑步啊啊啊……”我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像个巨大的春卷。
“……”李泽言没法单手把被子从我的身边夺走,只好抱着手臂看着我滚来滚去。
“那你想怎么办?”
他坐在了床边。
“不运动这件事,有的商量吗?”我眨巴着眼睛。
“没有,别想。”李泽言果断拒绝。
“那我们去打羽毛球吧!”
别墅后花园。
李泽言维持着拿着球拍的动作站在我的对面已经十分钟了,我依然没有成功的发出一个球。
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了这个局面,想要走过来时,我制止住了他:“别!别帮我!最后一次,我肯定能打过去!”
我眼神坚毅的盯着手里的羽毛球,做了个深呼吸。
抬手抛球,挥拍,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除了球拍没打到球这一点,其他都很完美。
“……白痴。”
李泽言还是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一把将我拥进了怀里。
他右手扣住我的手腕:“抛球,对,盯着它。”
手腕突然被施加了个柔和的力道,控制我稳稳的发出那个球。
“看准球拍的位置,再来一遍。”
李泽言站回原来的位置,握着球拍冲我勾手。
我再次深呼吸,扔出手里的羽毛球—
“发出去了发出去了!诶诶诶!”
李泽言一抬手,就把我好不容易发出去的球打了回来。小小的羽毛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砸中了还在寻找合适位置挥拍的我的脑门。
砰的一声,我捂着额头泪眼汪汪。
“李泽言……我是不是一点运动天赋都没有啊?”
我苦哈哈的对着手机,看着我额头上硕大的红印。
“……”李泽言揉着我的脑门,“还疼吗?”
我转了下眼珠,笑嘻嘻的得寸进尺:“现在还疼,李总要是亲一下就不疼了。”
“想的倒是美。”李泽言淡淡道。
“明明就是你打中我的!你应该表示一下歉意!”我开始胡搅蛮缠。
李泽言发球的位置一点毛病都没有,但凡是个打过羽毛球的人,站在原地应该都能接住它。如果不是我手忙脚乱的乱找位置,非要用脸接球,它也根本打不中我。
而且……
我的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李总因为考虑我这个运动白痴,发球的力度也很轻柔,砸到头也不会疼。
我是个随便磕磕碰碰都会留印子的人,所以就算这个红印看起来很可怕,我却一点都没感受到疼痛。
我就是在纯纯忽悠身边的人而已。
李泽言百分百会上当,就算他早知道我就是这么个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也会担心我到底会不会疼。
果然,李泽言俯下身,我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个安慰吻。
……
“呼啦圈?”李泽言皱眉。
“反正只要运动就可以了吧?”我吭哧吭哧的扛起那个三四斤重的呼啦圈,“那我……我摇这个……”
我费劲的把自己套进去,学着记忆力别人摇呼啦圈的模样。
没什么意外,我根本转不起来。
“嘿,我还就不信了!”我再次把呼啦圈套回腰上狠狠一转,动作滑稽的扭腰。
呼啦圈软软的从腰上转到了地上。
李泽言抬手掩着唇,目光不加掩饰的打量着我,一丝笑意从唇角溢出。
“什么东西,我就不信找不到我会的运动了!再换!”
短短一星期,我和李泽言试遍了各种运动项目,甚至还包括了自行车乒乓球足球篮球游泳,甚至是高尔夫。
遗憾的是,我除了跑步,什么都不会。
就连跳绳,我都要酝酿半天才能跳过去一个,只要动作快上那么一点,绳子就会狠狠抽到腿上,半天消不了肿。
于是,李泽言就把跳绳给扔出了别墅,并要求我不许再碰它。
魏谦和宋荔听完我这一周的遭遇,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华助理,你小脑发育是不是不行啊?”
“你连自行车都不会骑?那你为什么会骑电动车?”
……
“我妥协了,还是跑步吧。”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呈大字躺在柔软的床上,任凭李泽言把我翻过来翻过去的按摩。
他的手按到我的侧腰时,我下意识一抖:“停停停停停停!”
我这人极其敏感,尤其是腰和耳朵,每次李泽言一靠近,我就会瞬间紧张起来。
“别躲。”李泽言一把按住我乱动的腰,“自己嚷嚷腰疼,缠着我按摩,怎么又反悔了?”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面红耳赤的推着他的手,爬起来就要逃跑。
“腰又不疼了?”李泽言抓住我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逗你玩的!”我疯狂甩手,却挣不开他的桎梏。
李泽言只轻轻一扯,我就被箍进了他的怀里。
我跪坐在床边,背靠着他的身子,独属于他的熟悉气味萦绕在耳边。
“胆子大了,敢逗我玩了,是吗?”
李泽言坚实的臂膀圈着我,他低低的轻笑了声,温热的气息震的我的耳朵一阵酥麻。
就在我以为这次又免不了一顿收拾时,李泽言居然松开了我。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我的侧脸上,银戒带着他的体温,不轻不重的硌在我的脸颊。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记得准备好补偿方案。”
李泽言的手掌带着我转过头,他弯下腰,轻吻在我的唇上。
“我去洗澡,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晨跑。”
“还要跑?”我哀嚎一声,那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
咔哒一声,李泽言关上门。
他闭上眼,连同那些隐秘的欲望一起锁进了眼眸深处。
隐约还能听见,门内,女孩在床上翻来覆去嗷嗷叫的声音。
他依然合着双眼,唇角却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笨蛋。”
逼着华晚锻炼身体,当然就是因为她的体质实在太弱,无论是换季还是突然变天,她一定少不了大病一场。
不过托女孩一直神经大条的福,独居时一直坚持小病小痛不吃药的原则,她承受病痛的能力也更好一些。
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李泽言总见到女孩要么在会议上压着咳嗽,要么嗓子痛的连喝水都龇牙咧嘴,还强撑着精神处理工作,和魏谦还能谈笑风生,跟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在一起之后,这些情况就慢慢改变了。
华晚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只有在家里,四下无人时,她突然来了兴致,才会跟小猫咪似的,粘着自己嚷嚷不舒服。
当然了,有些是因为生病,还有一些,只是某人单纯的想撒个娇而已。
简而言之,俩人确认关系后,据华晚自己形容,她肉眼可见的变得“矫情”了起来。
不过李泽言并不觉得。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能一眼看穿,并根据不同的情况做出不同的判断与回应。
只是这次锻炼,李泽言莫名谦让华晚,只要她答应出门运动,李总这一天都会变得好说话了不少。
那是因为,李泽言也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某人总喜欢深夜不睡觉缠着自己,没一会儿的功夫却又受不住,干脆晕了过去,还得李泽言抱去浴室处理。
虽然没怎么尽兴,但看着睡熟了的女孩又下不去手的李总,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么,希望这次锻炼,能让门里的华晚,各方面的“体质”,都能成长一点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李泽言终于迈开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至于“验收”的时间,就等到下次好了。
作者说: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不看也行(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