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开船的一定养鹦鹉?!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白嫖怪

让我看看在哪里

别让我找到你

如果突然一天发现并且抓住了你个批

那就给个点赞求求行不行~

花导(作者本尊):白嫖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也爱干这种事

花导(作者本尊):来个评论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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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这两天总是感觉莫名其妙地坐立不安

经常三更半夜清醒后睡不着

在排除了生病的可能性后,乘风预感可能有事要发生了

但海面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根本没有暴风雨的前兆

一天,在船沿旁观望的乘风突然心慌了一下

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想了想,把旁边装着一些鱼内脏的桶给踢了下去,看着一群鲨鱼从远处寻着血腥味争先恐后地扑过来争抢

海水被他们搅成了混浊的红色

乘风看着它们为了食物而凶相毕露互相撕咬残杀的恶态,厌恶地扭过头,从船沿旁走开

心烦意乱地看着天上所剩无几的几片白云在天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飘荡

他摘下帽子,任凭的阳光直射他的眼睛,也无法让自己从糟糕的心情中转移注意力

乘风破浪:啧

他烦躁地撩了一把前额的头发,丝毫没注意到一个人站在了他后面

虎:师父……

虎看他几天都这样,有些小小的担心,但傲娇却并没有让他承认自己那份小心思

乘风转头,眼眉又舒展开来

乘风破浪:怎么了

虎:你……这几天怎么老这个样子……

虎歪头问,他已经在半夜不止一次被乘风因为睡不着开门出去的声音吵醒了,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

乘风想隐瞒他乱七八糟的心情,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却没有以前那么自然

乘风破浪:没事……

他走过虎的身边,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乘风破浪:长高了嘛……

虎看着他走进船舱里,双臂交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地弹了弹尾巴

虎:又在岔开话题……

小声嘟囔

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实在不想晒太阳了,就一甩尾巴回船舱去了

推门,探头观察

虎发现乘风坐在床上,背靠着木墙,低着头打瞌睡,眉头微皱,神态看上去有些疲惫和难受

和平时英姿飒爽的状态完全不同

虎看了一会儿,轻轻溜进来,关上门,溜到乘风床边,毛绒绒的爪子撑着床沿,凑过去看着他的脸

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毛爪子,就轻轻抱上去,一面观察乘风的反应

挨过去的时候,虎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不像是他以前闻过的那些浓烈的香水味,也不像是花香,是闻着让他很舒适的味道,淡淡的,很清冽,虎像只大猫一样在乘风怀里蹭了蹭,咕噜咕噜地打着鼾,顺着味道一路寻找到乘风温热的脖颈旁,这里的味道稍微浓烈一点,大吸一口气……

咕噜咕噜咕噜……

连续打鼾

啊……巴适地很……

感受到异样,乘风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一低头

就发现了赖在自己身上算得上是“吃豆腐”的小脑斧

还打着鼾声,想起来很悠闲

乘风不动,就看他啥时候能发觉

虎慵懒地半眯着眼睛,在乘风脖颈那到处蹭,跟猫科动物吸了猫薄荷一样,突然一扭头,对上乘风那双海蓝色的眸子

虎突然僵住了,瞳孔收缩,尾巴上的毛都收紧了,他清楚地看出乘风眼里是抓到他“干坏事”的意思

怎么办?如果跳开肯定就是承认罪行了,得有个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虎没松爪,脑袋一缩,“做贼心虚”般地从乘风脖子那溜走,眼珠子四处乱看,磕磕巴巴半天

虎:我……我听深海哥说这可以让人好受些……

不忘初心就行,好像也算不上甩锅……

算了算了,只要不看乘风的脸就不会被发现自己的心虚

乘风轻笑一下,抬起两手,一手抱着虎的背,一手顺着摸他柔软的头发,像撸猫一样安抚他的尴尬

显然这是给了虎一个信号——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随着大猫的咕噜声又响起来,又开始有些放肆了

乘风呢,则包容了大猫猫一切的举动

直到晚上睡觉了,虎想起今天的事情

虎:可恶可恶可恶啊……

今天怎么就神使鬼差地去安慰他了,还……还赖人身上……

啊……丢人……

小脑斧把头蒙进被子里,蜷起尾巴,他的脑袋都快要冒烟了……

他的傲气垮了不止一次了,算是彻底输给乘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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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导(作者本尊):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是不是要点个收藏啊~哈尼们~

花导(作者本尊):本花爱你们哦~

跑龙套的: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花导(作者本尊):滚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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