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娇妻

穹顶船舱,在注满愈合溶液的仪器内,列克星敦全身浸泡在那儿,锁骨以下处于泉水中;媚睫紧闭,粉色长发,静静披散在泉中;月貌容颜,轻罗小扇桃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

Z46:“挚爱,一切准备就绪。”

兴登堡:“好,打开仪器准备开始治疗。”

随着Z46按下开启键,仪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渐渐的,列克星敦身上所有伤口还是缓缓愈合。

希望这次一切顺利。兴登堡暗自祈祷着,目前,铁血医疗器械的研发还并不完善,虽说是从塞壬那里得到的黑科技,但实际测试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问题,就比如上次医治欧根的时候,药水的医疗液根本无法引导欧根自行吸收,来中和她体内的裂变能量,无奈只能以贞德圣剑作为辅助,兴登堡的身体为引导,才勉强将欧根从鬼门关拉回来。

不过经过仪器升级,希望这次能让列克星敦的身体机能自行吸收疗养液里的治愈能量。

Z46:“挚爱!”

兴登堡:“怎么了?怎么了?”

Z46:“病人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兴登堡:“不是吧!(ノД`)。”

兴登堡来到屏幕前,上面显示,列克星敦各项数值都没什么问题,可是事情到底出在哪里?兴登堡左右脑想破了都没想出原因,然而大选帝侯的一句话,直接让她崩溃。

大选帝侯:“依朕看,估计是疗养液的问题。”

兴登堡:“不是吧?”

这就是所谓的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兴登堡:“难道不会又要本宝宝去做医疗导体吧?”

其实兴登堡内心是拒绝的,自从治疗欧根后,欧根内酱就算是彻底缠上自己了,成了兴登堡一个完全难以解决的麻烦。

大选帝侯:“行了,咱们跟多少个舰娘的关系纠缠不请了,你还在乎这些?”

大选帝侯一语点破兴登堡心里最真挚的想法,试问,这么天真的舰娘宝宝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就是馋萌萌舰娘的身子而已。

兴登堡:“嘻嘻,被你发现了(ー̀εー́)。”

大选帝侯:“治愈能量的导体,当然需要我们来解决,但如何提高疗养液的治愈能力是一个问题。”

大选帝侯陷入沉思,然而兴登堡想出的鬼点子让她眼前一亮。

兴登堡:“难道你忘了,霜松鹤鸣。”

大选帝侯:“那个笛子!”

……

整条走廊,地板都拖得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水味,好像医院里特有的那种味道。在舱门向里看过去,翔鹤的房间里没有一丝灯光,栅格推拉门关的紧紧的,仿佛是空屋一样。

兴登堡:“奇怪,怎么没人?”

兴登堡:“好呛啊!”

兴登堡鼻腔很痛,这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钻进她的脑中。这是福尔马林药水,代表着死亡的气息。

那天她看到铁血所有人坐在长连椅上,相互安慰着。走廊上也散发着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连椅对面,就是手术室。

生和死,就隔着这么短短一条走廊,就这么十几米。手术室“手术进行中”的灯还亮着,大家的希望也就在里面。大家都在祈祷,希望奇迹降临。

兴登堡曾经看见过这种场景,那是在俾斯麦阿姨的手术上。 现在,站在翔鹤的房门前,呼吸着这种气息,双手颤抖着,竟然不能抬起来拉开门。

兴登堡:“不对,这又不是医疗室,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浓的药水味道?”

兴登堡起了一心,她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掳走翔鹤后,她的伤口好像并没有处理!

兴登堡:“完了!”

兴登堡大叹不妙! 马上伸手拉开推拉门,里面一团漆黑,更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还有里面传出她微弱的声

翔鹤:“……你……帝侯殿下…真稀客啊……还算记得有我……有我这么个人,不错,不错……你别进来……咳咳……咳咳咳咳……”

兴登堡稍稍松口气,但听到她剧烈的咳嗽,心中一阵剧痛,好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在自己身上一样。

兴登堡:“对不起啊!翔鹤内桑!本宝宝不应该把您给忘了!”

兴登堡哭着道歉,踩着榻榻米摸黑走到翔鹤睡的地方,跪坐下来,摸了两下,摸到了她的手,轻轻握着。

翔鹤:“别过来……我已经感染了…会传染给你的……”

兴登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兴登堡,就是“神经质”,就是这个感觉。

令翔鹤没想到的是,这个平时看起来古灵精怪、冒冒失失的丫头,在迷人的外表之下,竟躲藏着一颗柔弱的、林妹妹般的心?

自己只是想装病吓吓她而已,但是一旦有人病中或是,便会卸下所有担子,真正像个小女人般地自怜哀伤,一会儿说死一会儿说活?

虽然屋子里没开灯,还是一片黑暗,但翔鹤病中“孤苦无助”,还是让兴登堡心在颤抖。她握着翔鹤瘦弱无力的手,透过黑暗,翔鹤想象着兴登堡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凄美样子,觉得心都要化了。

翔鹤:“咳咳…”

翔鹤身子一僵,屏住了呼吸,仔细听着。兴登堡吸了一口气,然后咳嗽了一声。接着,又咳嗽了好几下。翔鹤又开始哭了。只是这次哭得更厉害了,哭得悲恸欲绝。

翔鹤:“帝侯小妹妹真是个笨蛋……你这样病了……怎么照顾姐姐啊…”

兴登堡:“那本宝宝就陪你。”

翔鹤点点头,半躺在她身边,一只胳膊伸到她的身下,另一只胳膊揽住她的双肩,很温柔地把兴登堡抱在怀里。

兴登堡虚弱地垂在翔鹤怀里,浑身颤着,不停地痛哭,一边道歉,一边放开声音。不知为何,她哭泣的样子竟然让她想起来自己要强的妹妹瑞鹤,只是那丫头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撒娇过。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留恋忘返啊!

试问,这样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小丫头怎么不让人喜爱?

兴登堡一边大哭一边咳嗽,整个身躯在她怀里不住地震颤着。过了片刻,咳嗽好了些,只是哭的时候,翔鹤便把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脸,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一路温柔地吻着,最后稳住了她的双唇。

所以,场景奇迹般地出现了神反转,本来“生病的”是翔鹤,但需要安慰的却变成了兴登堡。

翔鹤感觉到,翔鹤的额头脸颊都很烫,嘴唇也很干裂,明显是在发高烧。不会吧,难道,这小家伙真的被自己吓出毛病来了?

许久,兴登堡发着高烧,几乎是被Z46抬出去的,只见Z46满脸不悦,阴沉和充满杀气的的吃醋脸。

Z46:“看来,客人您是需要打退烧针啊!”

翔鹤:“等等,我没事啊!我什么事都没有!”

Z46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将医疗箱摆在翔鹤面前。

Z46:“原……原来是这样子啊,是我多虑了。”

翔鹤的心情大起大落,现在Z46又这么杀气腾腾,这使得她眼角不断抽搐这,表情丰富至极。

Z46:“可是,这样很难受的,我去给您打吧……”

看着她那充满杀气的表情,翔鹤毛骨悚然!只见Z46从医药箱里找了个最大的针头套在针管上,缓缓向她靠近。

Z46:“看来,你还是在烧呢,没事,让我给你打退烧针~”

翔鹤:“不……不要啊,来人!!!救救我啊………哼……啊啊啊啊啊啊!”

……(场景分割线)

站在院子里的棕榈树中间。漆黑静寂的夜遮盖了一切。那白色军服衬衣,几乎看不见她那纤细的手臂。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在那位女子身后的房间不时传来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那是她在哭,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笼罩的陋室里,哭在刚刚还充满欢笑的十平方米的小屋里。

萨拉托加:“笨蛋姐姐!笨蛋姐姐!笨蛋姐姐!你回来啊!呜哇哇!!”

萨拉托加的哭声已经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但萨拉托加的姐姐,那个港区内最温和的太太回不来了。

已经是黎明时分,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候,早就结束了。可是,萨拉托加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切发生得非常快,如闪电般。

企业站在院子里整整一宿,自己没有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陷入深深的自责,她很后悔,恨自己的自大,为什么就要轻而易举的相信那个大选帝侯的话,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傻!

是,她太傻了,傻到去相信敌人,相信一个空头支票的承诺;傻到这其实是敌人的圈套都未发觉;傻到没办法认清现实……

企业:大海,难道真的只是战场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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