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羞辱的武士
身旁的灰银大狐狸还“唔嗯唔嗯”地说着梦话,兴登堡坏笑一下,有意拉开窗帘,让萌动的阳光为她唱首晨曲,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淘气的降落在一个拥有着精致小脸,迷迷糊糊沉睡进梦想的萌萌哒狐狸身上,只看到狐狸尾巴掀起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兴登堡:呼,真是只贪睡的大狐狸~
兴登堡抬起一只葱指,在土佐柔软的小脸蛋上戳了戳。
土佐:“已经……早上了吗?”
兴登堡:“再不起来,本宝宝可就要打你的屁股了哟。”
土佐:“嗯!”
土佐脸上还泛着朦胧气,起床气还没有过去。兴登堡忽然凑到土佐面前,脸上微笑显然是不怀好意。
土佐:“你想干什么?”
兴登堡:“恩~嘛~”
土佐:“你!”
土佐捂着自己的嘴唇,刚刚的那一下,自己确确实实感受到一个带着润滑的物体在自己的唇上留下一个印记。
兴登堡:“一个早安吻,不成敬意。”
土佐:“哼,要是我随身带着能取你性命的家伙,你早就没命了……”
兴登堡:“带着什么?”
土佐:“你就对我这么没有防备?……”
兴登堡:“防备?需要防备吗?本宝宝对自己的同伴从来不设防的,因为本宝宝信任你啊。”
土佐:“嗯?‘信任’?哈哈,‘信任’,真是一个好听的词语呢。”
土佐嬉笑着,但兴登堡似乎表现的很生气,两只看似纤细的手臂猛然发力,把土佐压在身下。
土佐:“这!”
兴登堡:“有什么好笑的,本宝宝对你是认真的。”
被压在土佐在惊叹这变态魔女力气之大的同时,带着一丝疑惑。
土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兴登堡:“为什么呢?本宝宝喜欢萌萌兽啊!”
土佐:“与其被你这样毁辱,倒不如让我去死……放开我……”
兴登堡也没有答话,附身趴在土佐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一句。
兴登堡:“不要惹怒本宝宝,否则本宝宝会给你一个惩罚。”
土佐:“你这个,可恶的变态魔女……”
兴登堡:“略。”
兴登堡离开土佐的身,等她喘几口粗气,已经红的熟透一样的脸颊缓缓恢复原本的肤色。
土佐:“初次见面,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兴登堡:“嗯?”
兴登堡一副天然呆的模样,实在是让土佐无语。
土佐:“算了,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加贺级二号舰,土佐。我只为我看得上的人服务,至于你嘛——鲁莽地下决定不是我的风格,先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兴登堡:“你说这话本宝宝就不爱听了,要来比一比吗?”
兴登堡一下子暴脾气就上来了,她可以被讨厌,但绝不允许别人无缘无故瞧不起她。
土佐:“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觉得你能打败我吧?梦还是晚上做比较好哟!”
兴登堡:“本宝宝说过,不要试着激怒宝宝我,否则,本宝宝会对你降下惩罚。”
土佐:“不过,我奉劝你还是早早放弃比较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兴登堡:“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本宝宝可不怕你。”
土佐拔出墙上木剑,兴登堡不甘示弱,拿起另一架。土佐附身,将木剑别于腰间,双手握住锏柄,摆出武士最基本的格斗式,但兴登堡似乎并不重视这次格斗,反而将木剑背在身后。
土佐:“我劝你还是认真点,别一会儿输的太难看。”
土佐拔出木剑,在空中迅速斩出三道剑影,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羁绊。
大选帝侯:“燕返吗?”
此时,兴登堡的气息变了,左目的蔚蓝忽然间渐变成金色,抬手提剑,轻轻一挥,土佐那三道斩出攻向自己的剑影瞬间溃散。
土佐:“竟然…破了我的燕返……”
土佐还没来得及惊讶,兴登堡的攻击已接踵而至,只听“嘭”的一声,土佐的木剑飞离出手,整个人踉跄一下,向后倒去。
土佐:“你作弊……你……”
土佐此时正倒在地上,手中的木剑被打飞了很远,本来以为可以很轻松就击败面前这个看似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野丫头应该十分容易,可她却轻敌了,被兴登堡虐得怀疑人生。
兴登堡:“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兴登堡用木剑抵在土佐的咽喉处不到几寸的地方,而且距离把握的刚刚好,燕返,这个招式兴登堡在吾妻教导她的时候是知道的,重樱的一种传统剑术之一,虽说是一种剑术,但每个人所施展的燕返招式却是不同的,就比如今天土佐所施展的三次连斩,是自己之前没见过的。
不过,好在自己用亢龙锏法攻守兼备的游龙式给防住了。兴登堡很好奇,自己的师娘究竟有多强。不仅是西洋剑术、重樱忍术和太刀法、就连东煌的锏式与逸仙姐姐的华山剑都十分精通。
土佐:“你想对我做什么?”
土佐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她不知道这个变态魔女肚子里面有什么坏水,但作为一个武士要信守承诺,不管她想要什么她都只能答应。
兴登堡:“这个嘛……本宝宝要好好想想,嘻嘻嘻……”
土佐:“唔……你个大笨蛋——”
看着仰天长笑的兴登堡,土佐不服气的跺了跺脚,她这么做明显是在羞辱自己,她暗暗发誓下次她一定要赢回来。
兴登堡:“有了!”
兴登堡打了个响指,土佐现在想拒绝,但已经晚了,兴登堡那双罪恶的小手已经伸向可怜的土佐。
真是丢人啊,不仅被这可恶的变态魔女打败了,还被她俘获……
土佐强忍着怒火,自己的贞洁,还有自己的一切,全被这变态魔女夺走了,现在的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
兴登堡:“好了,看看怎么样。”
土佐咬牙切齿,凝视镜子中的自己,灰银色的长发被梳理成了双马尾,扎着颜色鲜丽的蝴蝶结,还被强行换上了不方便活动的宽大衣裙,甚至身体内,被埋着的道具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地方。
真是失策啊,土佐心里想着,现在这样真实狼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土佐:“咳噫……你在我的身体里放了什么……?”
兴登堡:“没什么,就是一些好玩的小玩意。”
土佐:“别……不要看我…呜……”
兴登堡:“怎么了嘛?银狐狸你明明很可爱啊!”
土佐:“可爱你个头……把我放开,我一定要活劈了你这死丫头!”
兴登堡:“然后呢?”
兴登堡眨着灵巧浓眉的大眼睛,继续吸引土佐的仇恨。
土佐:“别……别看我呀啊——丢了、丢了、呜…我的贞洁丢了……嫁不出去啦……”
土佐没有像以前高冷,反而是像一个柔弱的小女生一样哭了。只是,哭得梨花带雨的让兴登堡很是心痛,反思自己对土佐的所做所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兴登堡:“好了好了,不是还有本宝宝在你身边的嘛,哭鼻子。”
土佐倒在兴登堡怀里,还小声抽泣着。
土佐:“这个仇…我记下了……”
兴登堡:“本宝宝知道了。”
土佐:“你给我记清楚了!你是我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能由我们来解决!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兴登堡:“好,那本宝宝等着那一天。”
虽然没有按计划改造为航母,但作为加贺的妹妹,她完美的继承了加贺争强好胜,强者为尊的性格,甚至有些过分了,以至于兴登堡在与她的相处中遇到了很多的困难。
这家伙竟然是闷气瓶的妹妹,难怪是个这么高冷,简直和闷气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距离珊瑚岛海域向西几公里外的一处小岛,这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景观,更像是与塞壬激战过的战场。
这座岛上有旧村庄、码头、瞭望塔和旧灯塔,只要对岛上的建筑稍加修复,这座岛如果不对其进行细致侦查的话,看上去与一般镇守府无异。
破破烂烂的烂尾楼,腐朽痕迹般般的沉船与战舰残骸,诉说着岁月的哀伤。
祥凤:“这里……是哪里?”
大口喘了几下含带着海水咸腥味的空气,祥凤晃了晃脑袋,视线才渐渐清楚。
祥凤:“完蛋了啊!舰装被毁了,还被冲到了这个未知的地方,回不去了……”
祥凤一时间陷入了绝望,这座岛屿很明显就已经荒废已久了,自己应该怎样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生存下去呢?
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把祥凤吓了一大跳,她仔细在这个黑影全身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翻,倒不像是荒岛上所存在的那种哄水猛兽,其实就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位舰娘。
全身衣着黑白相间的衣服,头发湿答答的搭在肩膀上,破烂脏兮兮的,原来看上去是白色的丝袜,倒不如用囚徒这个词语更合适她。

水星纪念:“……有吃的没有……快救救我,我快饿没了……”
这个神秘的舰娘用湿漉漉的眼光看着祥凤,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祥凤:“就算你这么说,可是我被海浪冲到这里之前也没带东西啊……我的舰装已经被击沉了…”
神秘舰娘听完祥凤的话,双眼中开始失去高光,哭诉起自己挨饿的经历。
水星纪念:“你看,我的小肚子都被饿扁了.......”
她一边说一边悲伤地摸了摸小肚腩,仿佛真的因为饥饿而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