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在大海上航行,可以说是经常会因为无聊而怀疑人生,同时也会因为偶遇美景而觉得活着真好。
不过在兴登堡眼里,旅行并不孤独,但这苦了祥凤。
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祥凤终于勉强,将那艘搁浅的巡洋舰勉强弄回海里。
水星纪念:“哇哦,海风,好舒呼。”
水星站在船头,惬意享受着自由的海风,被困在荒岛几个月的时间,不论是身心还是精神都寂寞的要死。
祥凤:“别站在那儿,小心掉下去了吾可不会捞你。”
水星纪念:“不要这么无情嘛,你是我唯一的同伴了。”
祥凤:“走开,你很烦的。”
相对于祥凤这边,兴登堡这里到表现的十分轻松。
武藏:“这尾巴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是很敏感的........”
兴登堡:“哦~”
兴登堡一脸兴致地听着武藏的介绍,接着把手放在土佐的每一条尾巴上抚摸起来。
兴登堡:“尾巴软软的,毛绒绒的好舒服啊~”
土佐:“住手啊......尾巴,不是拿来这样用的.......”
土佐在地上挣扎,但是很明显被兴登堡压着的她,完全无法动弹,而且现在尾巴还被逮住了。
几乎每一天,她都要被兴登堡像这样蹂躏一遍。
翔鹤现在见到兴登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主动贴上去,反而是躲得远远的,在知道自己认为这么单纯的小丫头心中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后,翔鹤每次见到她,就跟见了个瘟神一样。当然,她可不想整天像土佐这样被蹂躏。
武藏:“如果碰尾巴这里的话,还可以想这样。”
土佐:“——呀~”
土佐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往身后一看,兴登堡正拿着她的尾巴,按照武藏刚刚教她的方法吸了一口尾巴。
土佐:“变态魔女……!你……你在,干什么啊~”
土佐想要扯会自己的尾巴,但是被兴登堡含在嘴里扯不动。
兴登堡听完后含着尾巴用模糊不清的话语解释。
兴登堡:“本宝宝只是想试试——你说的方法是不是所有狐狸都管用~”
武藏:“那........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用自己的尾巴摸索出来的!”
现场有些安静,土佐看向了武藏,一脸愤怒,武藏也看了看土佐,一脸复杂。
紧接着,又发出两声稚嫩的狐狸叫声,武藏和土佐竟然同时叫了起来。回过头,原来是Z46也学着兴登堡的样子吸起了尾巴。
Z46:“这是什么好吃的吗?挚爱?”
Z46看着兴登堡正津津有味地吸着尾巴,好奇地问道。
兴登堡:“应该,算是吧?”
兴登堡说完又吸了吸。
翔鹤:“真有那么好玩吗?”
就连翔鹤也来了兴趣, 但在面对土佐的强大气场,还是心生忌惮,加贺前辈可向来与自己不对付,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加贺妹妹的好。
兴登堡:“走了,大狐狸,咱们回家。”
土佐:“喂喂,又要干什么啊?”
兴登堡拉着手中的绳子,每当土佐想要抗拒,都会忍受不住颈部项圈的禁锢被强行拉着向前走,翔鹤心里一凉,要是跟这小丫头较劲,指不定自己会被她折磨个死去活来,还是自己的妹妹瑞鹤好。
土佐被兴登堡拉着险些摔倒,只是她没料到,兴登堡竟然从身后抱住了自己的臀部。
兴登堡悄悄把胳膊楼在她的腰间,惊得小狐狸吓了一跳。
怀里的娇躯明显变得开始僵硬起来,然后又慢慢瘫软下去。
淡金色的眸子相对,春水泛着娇羞。樱唇一撇,柳湾带着羞愤。
呆滞——
土佐:“可、可恶!”
强势的银灰狐狸此刻变得弱势,银灰色的长发散在腰间,折起的狐耳微微炸着毛晃动。
土佐淡金色的眸子躲躲闪闪的,上地上的一丝透明水渍,土佐低下头,嚅嗫着薄唇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什么。
轻咬着嘴唇,土佐低着头迟疑的张了张嘴,片刻,犹豫的动了动薄薄的唇问道:
土佐:“你...你都看到了?”
兴登堡:“嗯。”
土佐:“呼...”
听到肯定的回答,呆若木鸡的土佐愣了半晌吐出一口浊气,向兴登堡歪着头,俏皮的眨了眨眼轻轻一笑,伸出玉藕似的胳膊,向前够去。
拔刀——
女孩子的隐私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冒犯了比较强势女孩子隐私的时候。
是时候应该让登徒子知道冒犯强者时的代价了,也正好教训一下这个整日羞辱自己与自己姐姐过分宠溺的废柴了。
恼羞成怒的灰银狐狸此时选择灭口,却丝毫没有想到当指挥官被欺负的时候是哪只小灰狐狸张牙舞爪的扑倒小红狐狸来“保护”她。
兴登堡:“嘛~”
丝毫未见一点紧张,兴登堡依旧自顾自的抱着她的柳腰,淡淡的香气入鼻,只觉内心一片安宁。
揉揉头——
土佐:“唔!”
好不容易提起的杀气还未升起就已消散,摸头杀果然无往不利。
兴登堡:“本宝宝可是认识你姐姐哟。”
兴登堡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抚摸柔顺的后背。
兴登堡:“这么丰腴的体型,你不要,本宝宝要。”
土佐:“欸?”
兴登堡:“既然闷气瓶的妹妹,那么就托宝宝我,帮你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呀~”
土佐:“唔...没什么事情...有劳了。”
嘴硬的小狐狸,身体却愈发没了力气,呼气也渐渐急促起来。
兴登堡:“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土佐:“什...么...?”
兴登堡:“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兴登堡轻轻点了点她的小琼鼻,笑着补充道。
兴登堡:“这可是你姐姐说的哦~”
土佐:“啊呜~”
咬——
兴登堡看着咬在锁骨处的银灰狐狸,兴登堡再次无奈抚摸她的头部,消除着她的怨气。
兴登堡:“没什么,就是...”
土佐:“就是...?”
兴登堡:“偷偷摸摸把三只狐狸吃掉什么的,却唯独没吃掉另一只,太狡猾了吧...”
土佐:“噗——好好好,那我把我自己给你次,算是给你道歉啦~”
家人,难道不是应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嘛?
远远望见一位气质出众的淑女。白色的长发搭在双肩,缀着一看便价值不菲的项链。白色披风穿在身后,淡蓝色的条纹流淌而下,手臂间挽着一条光滑的绸缎——不禁令人联想到许多航母的微型跑道。墨蓝的腰带紧系下身缀满棱形孔洞的长裙。女子气质娴熟,平易近人,宛如降临尘世的仙女。
她不是人类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头发两侧藏着可爱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酷似犬类,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不过比起这些,还是胸前那静止不动,都能教人感受到恢弘壮丽、波涛汹涌的“正义”更引人注目。

山城:“欸?信浓大人?您……”
眼前的地板上晃出一双狐耳,山城一抬头,几乎要被她身后浓白的大尾巴摇得眼花缭乱。
山城:“您怎么啦?”
信浓今天的毛发有些黯淡,更像是垂耳的奶猫一般耸拉着脑袋。她默默不语,只是在山城身边找了块阴凉处一起坐下。
山城疑惑地睁大眼睛,但还是礼貌地给她腾出小块地方,表达着她的欢迎。
她看到信浓蜷着腿,默默抱紧了膝盖,把琼鼻和下巴埋在里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山城:“信浓大人……”
信浓:“她来了。”
山城:“谁?”
信浓:“此事一语稍显话长。”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信浓:“汝为何也在此处,山城?”
山城:“信浓大人,倒是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信浓:“妾身,只是有些想念武藏姐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消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信浓很担心,武藏使用禁忌魔方的黑暗力量,一但陷入狂暴,很难再有被唤醒的可能。她现在担心的是,就算武藏能够承受禁忌魔方带来的强大能量,也很怕因失去意识而陷入失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