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手术前的准备
看着她拍胸脯保证,众人也当作是饭后茶点的娱乐。
吸血鬼:“好吧,第一个问题解决,第二个问题,赤城的手术结果有问题,问题是这颗弹片距离心灵魔方太近,如果造作不当会有比大出血更严重的风险,搞不好就会让赤城直接毙命!”
Z23:“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工心脏可以代替…”
兴登堡:“喵喵酱你有什么好办吗?”
明石(维修舰):“喵是这样想的,不然先给她装上一个心脏支架,然后用心脏泵代替心灵魔方供血喵,然后再由咱们之间的某位快速的把弹片取出来喵,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喵?”
欧根:“好像这个问题可行…”
吸血鬼:“这个手术和人类心脏手术很相近,但问题是我们要找到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要不然这个手术很难做下去。”
问题一出,众人之间的谈话又卡了。
欧根:“别看我,我只是给你们打下手的。”
欧根一席护士装,当然也是最近才换上的。抢救一下小病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遇见大手术铁血众人就犯了难。这类似于人类的心脏手术啊!而且还是第一次,万一操作不当…这可是玩命的节奏啊!众人手心手背捏了一把汗,只有兴登堡还依然笑嘻嘻的。
兴登堡:“这个嘛…本宝宝也可以想办法。”
希佩尔:“殿下,您真的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全聚集在兴登堡身上,弄的她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欧根:“兴登堡,这可不是开玩笑,心灵魔方手术,类似与人类的心脏手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例。”
欧根对兴登堡警告,兴登堡见内酱如此认真,才知道这次很严重。但碍于面子,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兴登堡:“切,有什么难办,内酱,您还不是被本宝宝治好了。”
说罢,兴登堡抓着欧根手臂就,拉到自己怀里,宣誓自己的主权。
欧根也是脸一红,对着兴登堡小声到。
欧根:“兴登堡,克制点,大家都看着呢。”
兴登堡:“本宝宝不要,您是本宝宝的内酱,本宝宝想干什么都行。”
气氛瞬间变得奇怪,几个识趣的铁血舰娘马上起身离开,至于明石也是被Z46拎着猫脖子拎了出去。
欧根:“兴登堡,淘气!”
面对欧根的呵斥,兴登堡无动于衷,抱着她就打算往屋内跑。欧根注意到不对连忙把她推开。
兴登堡:“内酱!为什么!”
欧根:“兴登堡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把事情解决了,你想和内酱做几次都可以。”
兴登堡:“那好吧。”
兴登堡把小嘴伸了过来,欧根会意主动吻了上去。得到欧根的香唇,兴登堡才心满意足。
兴登堡:“欧根内酱穿护士服真好看。”
欧根:“只怕不听话的小兔子要打针哦!”
欧根带着“恐吓”,兴登堡吓得蹭的一下跑了出去。
欧根:“呵呵,开玩笑的。”

能和赤城内酱血型相匹配的话…估计也只有灰狐狸了。
兴登堡这样想着,目光停在趴在加贺身边已经睡熟的灰狐狸身上。
灰狐狸是只垂耳狐,把她的小狐耳提起来会怎么样呢?
这样奇怪的想法忽然涌现兴登堡心头,说干就干。看了眼那只坐在熟睡的灰狐狸,带着疑问悄咪咪的来到她的背后。
伸手抹在她软乎乎的狐耳上,毛茸茸的绒毛柔顺的包裹着手指,暖暖的温度让人爱不释手。
兴登堡:“好舒呼!这手感真棒!”
熟睡中的灰狐狸的狐尾摆了摆,似乎是在默认兴登堡此时的动作。
土佐:“手法有些重了,再轻些。”
土佐轻柔的出声,喉咙里难掩一丝愉悦。
睡着了还在说梦话,这灰狐狸也太可爱的吧!
土佐一开始是很抗拒的,认为一个弱者不应该去随意触碰自己的身体,但…但兴登堡的手法过于老辣,身体不经使唤的瘫软下来,态度也软了起来,让狐不得不说一声“真香”!
兴登堡:“这样呢?”
土佐:“嗯~”
享受的呻吟从喉咙里轻哼出来。
抚摸狐耳的手法逐渐改变,指尖轻轻捏住她的狐耳尖,好奇的向上一提。
土佐:“嘤?!”
愉悦被打断,软作一团的娇躯略微挣扎,突如其来的袭击把意乱的土佐惊的化成软萌小狐狸般嘤咛一声。
分叉的呆毛笔直的竖起来,就像狐耳一样。
兴登堡:“很可爱嘛,灰狐狸。”
土佐:“你这个混蛋!”
土佐强忍着怒火,要不是身边还有熟睡的姐姐要照顾,她可能真的拿刀上去跟兴登堡拼命了,虽然她也打不过兴登堡。
兴登堡:“等等大狐狸,本宝宝有事找你。”
土佐:“快说!”
白皙的俏脸染上一层粉嫩,樱唇轻启,娇喘连连,土佐带着微怒,那气鼓鼓的模样可爱极了。
兴登堡:“本宝宝想让你抽血,我们要准备手术。”
土佐:“抽血?!手术?”
土佐带着疑问。
土佐:“给谁做手术?为什么要抽我的血?”
兴登堡:“这个…先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机密。”
土佐:“哦!机密!那抱歉请恕我该不能奉陪!”
见她拒绝,兴登堡趁她不注意又捏向她的耳朵。 熟知小狐狸身体构造的兴登堡自然知道哪里是她的软肋,看着无力反抗的土佐,兴登堡不禁屑性大发。
土佐:“你……”
兴登堡:“灰狐狸,叫一下。”
狐狸就应该有狐狸的样子嘛!
看着邪笑着的兴登堡,土佐感到一股恶寒,那个屑指又在想些什么,把自己盯得毛毛的。
兴登堡:“土佐,学狐狸叫!”
土佐:“…”
兴登堡:“沉默?沉默也算时间哦!”
用力轻轻一掐最敏感的部位,小灰狐狸只得屈服。
土佐:“嘤…”
屈辱…感到狐耳又似触电的酥麻感传来,土佐只能颤巍巍的顺从嘤咛。
兴登堡:“狐狸可不是这样叫的哦!”
土佐:“嘤?”
土佐强忍着耻辱,兴登堡沉陷玩弄土佐的快感,丝毫没注意到土佐的狐尾悄悄的缠上兴登堡的腿部。
土佐:“你最好现在给我道歉。”
土佐说着,软乎乎的语气越来越小,仿佛难以启齿,但转瞬语气越发冰冷。
土佐:“因为,下一秒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狐尾一拉,兴登堡顺势倒在自己的怀里,弱点解除,土佐扶着她,冷笑着。
土佐:“随意玩弄我,可要付出代价的。”
兴登堡:“哦是真的吗?”
兴登堡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着,土佐却是满脸紧张。因为她知道,只要这变态一笑,准没好事。
果然,兴登堡双手紧抓向她的手腕,在她还没缓过神的一瞬间两臂猛然发力,然后土佐就觉得自己的双脚离地,然后紧接着身体飞了出去,做了一个几乎完美的过肩摔。
兴登堡歪了歪头,看着已经倒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土佐,紧接着说。
兴登堡:“就这?”
兴登堡站在床上,褪下鞋子,裙子劈叉到大腿根露出雪白肌肤的修长美腿轻轻抬起,一只玉足踩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压。
兴登堡:“来,学狐狸叫。”
土佐:“不要ヽ(≧Д≦)ノ”
足指微曲,再次用力揉捻。
兴登堡:“快叫!”
土佐:“我拒绝呜…”
还未说完,嘴巴便被她晶莹粉嫩的小脚堵上。
兴登堡:“是狐狸叫哦?”
土佐:“嘤…”
土佐夹杂着泪水,用自己吃奶的力气交出最后一声表达自己不屈服于兴登堡反抗。
兴登堡:“算了,不欺负你了。”
兴登堡从她身上离开,坐在床的一边,事宜土佐坐在自己的身边,她也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兴登堡:“其实呢,让你献血这件事是有原因的。因为是要给赤城内酱做手术,所以想请你帮忙。”
土佐:“请我?赤城姐姐!”
兴登堡:“嗯!”
兴登堡点点头,完全没了刚才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尽显和蔼之色。
土佐:“赤城姐姐,她…怎么了!”
兴登堡:“她受了伤,很严重的伤!”
土佐:“重伤?!难道比加贺姐还要严重!”
兴登堡:“是。”
兴登堡没有保留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土佐。
兴登堡:“有一枚弹片在她的身体里,而且那枚弹片离她的心灵魔方很近,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划破动脉导致大出血。”
土佐:“可是这跟我献血有什么关系。”
兴登堡:“当然有关系了!你想想,你和闷气瓶是姊妹,然后闷气瓶又和赤城内酱是姊妹,所以这就等于你和赤城内酱是亲属啊!”
土佐:“亲属?可这怎么证明!”
兴登堡也不说,指了指她的尾巴和耳朵。
土佐:“什么意思?”
兴登堡:“你是九尾狐,而且赤城内酱也是九尾狐,这是不是就能说明你们属于同一物种。”
土佐:“对,可这又能代表什么?”
兴登堡:“关系大了去了!你想想,你和闷气瓶是姊妹,然后闷气瓶又和赤城内酱是姊妹,这是不是就等于你是赤城内酱的妹妹!而且你又和赤城内酱是同一物种,都是九尾狐,这不就能说明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吗?”
土佐:“血缘…这是真的吗…”
土佐陷入沉思,自己的姐姐加贺,一向与赤城姐走的很近,而自己却…
想到这里,土佐脑海忽然涌现了一个自私的想法!
土佐:如果…如果…那样加贺姐不就可以一直!
想到这里,土佐双眼忽然变得惊恐!拼命摇头。
土佐:不!不!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兴登堡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土佐:“不管你做出如何选择,本宝宝会遵循你的意见。”
土佐:“真的吗…”
土佐双眼略带迟疑,兴登堡靠了上去轻轻在她唇上留下一枚印记,然后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摸着她的小腹。
兴登堡:“当然,要不,你给本宝宝生一窝小狐狸怎样!”
土佐忽然青筋暴起,用最大音量对兴登堡道。
土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