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火车啊(会员加更)

以后还是别让红妤听相声了。

众人的心里可都是这么想的啊。

这以前还只是精,现在是又精又不要脸,这相声演员的“陋习”全让她学了去,那他们还怎么挣钱养家呢。

郭麒麟:都不对

台上,张云雷一会儿“滋儿——”,一会儿“哗”的,一会儿又成了葫芦娃,“叮当了咚隆当啷”的。

张云雷反正就是哭了

郭麒麟:默默地流泪

张云雷跟着重复了一遍。

郭麒麟:诶对

张云雷你父亲不哭不要紧

张云雷小丫鬟打门外瞧见了

郭麒麟:诶

郭麒麟:我们家有保姆

张云雷隔着这个大玻璃

张云雷往里一看——

郭麒麟:老阿姨

张云雷哟

红妤一听张云雷“哟”就想笑。

总觉的跟撒泼似的。

张云雷这老员外怎么哭了啊

郭麒麟:怎么了?

张云雷这可了不得

张云雷赶紧到后院去禀报安人

郭麒麟:诶——

郭麒麟:这个安人——

郭麒麟适时地拦住了张云雷的话头。

他们懂安人是什么意思,但观众们可不一定懂啊。

所以得解释。

张云雷就是你母亲

郭麒麟:大户人家都这么叫

张云雷应了声,又接着说道,

张云雷你母亲由四个小丫鬟搀着

说着又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张云雷春梅

张云雷腊梅

这前两个还算正常,可这后两个……

张云雷烟煤

张云雷硬煤

郭麒麟:得了你等会儿

郭麒麟再次拦住了乱说一气的张云雷。

郭麒麟:我妈是火车啊怎么着

张云雷怎么火车啊

郭麒麟:烧着煤就出来了

张云雷无奈,虽然他也有点想笑,但他还得解释啊。

张云雷四个小丫鬟的名字啊

郭麒麟:那没有叫这名字的

郭麒麟:什么烟煤硬煤像话嘛

确实不像话,前面俩有多美,后面俩就有多黑。

郭麒麟:梅香

郭麒麟:还有一个——

郭麒麟:弗朗基米尔

舅甥二人相视一笑,红妤却没看懂。

红妤那是谁?

王九龙:什么?

红妤弗朗基米尔

王九龙似是想说,却被人捂住了嘴。

杨九郎:也没什么

杨九郎:这是哥哥们一块儿玩的一个游戏角色

杨九郎没细说是什么,只是囫囵了过去。

毕竟红妤现在高三呐,正是最要紧的时候,万一她也跟着沉迷游戏了那怎么办啊。

虽然知道红妤向来自律,沉迷游戏什么的根本不可能,但还是要杜绝这样的隐患嘛。

张云雷要没这四个丫鬟搀着

张云雷你妈都到不了前院

郭麒麟:我妈腿脚不好

郭麒麟下意识捧道。

张云雷没腿

郭麒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张云雷。

张云雷划俩皮搋子

郭麒麟:去去去

郭麒麟试图打断张云雷撒欢,但是这撒了欢的张小辫儿他怎么拦得住呢?

张云雷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我的家园呐——

张云雷特意用着奇怪的口音,假装手上拿着俩皮搋子搁那像模像样地划着。

郭麒麟:行行行

郭麒麟:这双腿也烧毁了是怎么着

张云雷怎么着

郭麒麟:没有的事儿!

郭麒麟:我妈腿脚利索着呢

不仅利索,现在还搁家看孩子呢。

张云雷有腿啊

郭麒麟:就搀着出来——

张云雷明白了,点头应了,便又接着说下去了。

张云雷四个小丫鬟搀着

张云雷搀到了你父亲跟前儿

郭麒麟:诶

张云雷你得问一问他呀

郭麒麟:对啊

张云雷平视着前方,摆起了架势便道,

张云雷我说——

张云雷老爷啊

张云雷平日里欢天喜地

张云雷今日为何愁眉不展呢?

郭麒麟:得说清楚啊

—作者说—

懒癌作者:

懒癌作者:给这位宝贝的加更

懒癌作者:昨天截的图,今天才加的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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