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巛

宁宛“一诺!一诺?徐必成你在家吗!?”
宁宛站在一诺家门口等待一诺开门。
当她再次咚咚咚敲门的时候,无人应答,宁宛心潮起伏,等了一会儿仔细一看,没想到门根本没有关严,锁舌正抵着门框。
担心一诺家是否遭贼,她将手机调到静音并编辑了一条报警短信,停留在发送界面。
悄无声息潜进门,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并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刚走到书房门口,一阵冷气从门缝窜了上来。
宁宛“徐必成?”
宁宛推开书房门,刹那间如坠冰窖,裸露在外的肌肤立马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还是七月的天,房间未免太冷了吧,她看到一诺枕臂趴在书桌,两手手指陷进皮肤。
平时白玉似的脸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黑色的头发软软搭在额头,卸下了平日的伪装,此刻的他看起来孤独而脆弱。
宁宛“一诺,你怎么了?”
并无应答,宁宛几乎是小跑过去,第一时间找到遥控器关掉空调,伸手一探他额头,烫得宁宛差点叫出声来。
这肯定是发高烧了,她心疼得不得了,什么疑问都抛到脑后,两手为一诺轻轻揉着太阳穴。
一诺迷茫得抬起头,狭长的眼尾微微湿润,嗓音已是喑哑,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宁宛见他已不是很清醒,赶忙问。
宁宛“一诺你生病了,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平日在镜头前稳重的他却像孩子气的胡乱摇头。
一诺:“不……不去医院……”
宁宛“可是你发烧了呀!”
一诺:“药箱……有药箱……”
唉,宁宛没法,不得不费了吃奶的劲儿将一诺拉扯起来,承载着他大部分的重量,艰难将他搬到卧室躺下,又为他盖上被子。
她有医学常识,知道人发烧时,如果感到冷就处于体温上升期,这时候得捂着,于是又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厚呢大衣搭上。
幸而药箱就放在显眼的位置,打开一看,温度计退烧药消炎药都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宁宛拿出体温计给一诺量了体温,38.5,然后喂他吃下一颗退烧药,接着来到床尾,将手伸进被子里,为他按摩冰冷的足底。
也不知过去多久,宁宛感觉一双手掌酸得像是快要掉了,一诺的脚掌心才开始有了一丝丝暖意。
想是要开始退烧了,宁宛松了一口气,揭开被子只搭住他胸口,又去兑了冰水,一遍一遍为他冷敷额头。
折腾到夜幕降临,一诺的呼吸才渐渐趋于平稳,紧皱的眉头松开,体温恢复到36.9。
宁宛也累坏了,她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欣赏一诺睡着的样子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他真是好看啊,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嘴唇并没有让他变憔悴,反而有了一种脆弱的美。
帮他润润吧。
宁宛拿来了棉签沾,小心翼翼的给一诺润唇。

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