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眼瞎的孟琪
几个人听到脑震荡的时候,都惊呆了,连忙追问着,“有危险吗?需不需要做开颅手术啊。”李飞再次发问。倒是一边的苏沫被逗笑了,这样的情况就要开颅手术,那脑出血的人该怎么办?
苏沫的声音成功的吸引到了三个人的注意力。
孟琪的脾气火爆,以为是在嘲讽,怒斥着,“你笑什么,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笑与你有什么关系,有脾气不要对我发,这里除了严浩翔,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对我发脾气。”苏沫最后一句话一抹寒芒闪烁,似乎他要是在多说一句,她就不客气。
孟琪指着她,要不是看她是女人的话,一定一巴掌上去。
李飞咳嗽一声,“孟先生,你还是冷静一点吧,等严总出来再说。”
医生见他们太过激动,继续说道:“观察几天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就可以出院。”
“好,谢谢你医生。”万泽言还算是有理智的人,一切的结果等着严浩翔醒过来在说。
严浩翔被推出来,就送到了普通病房,苏沫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着他醒过来,如果有什么问题她就亲自动手,她的医术还是可以的。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寂,让人很不适应,尤其是李飞,他感觉苏沫的气场比严总的还要强,压迫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直到晚上严浩翔才睁开眼睛,李飞是第一个发现的,“严总,你醒过来了?”
“扶我起来。”严浩翔沙哑声音回荡在病房里,另外的三个人听到了都走到了他的面前。
“严浩翔,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万泽言问了一句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去找医生。
严浩翔做起来,眉头紧皱,似乎是觉得头有点晕,可是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苏沫的神情。
苏沫见他盯着自己看,开口询问,“你有没有不舒服?”
“头晕。”严浩翔没有隐瞒,自己是真的头晕,有点坐不住了。
倒是孟琪,忍不住开口说道:“严浩翔,是不是她把你给推下去的,我可告诉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不要轻易放过,蓄意伤人,怎么也得关上几年吧。”
孟琪的话一出,严浩翔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孟琪全身一颤,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干……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李飞真是不忍直视,怎么就不想想,严总要是动手,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出去……”
孟琪听到他说出去,直接指着苏沫说道:“出去,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苏沫眉头紧皱,想起来点什么转身就往外走,严浩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难道不问问他吗?好歹自己也是被她给踹下去的。
严浩翔想到这里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尤其看着苏沫的背影,高傲冷漠下多了几分孤独。
苏沫一直都是自己独来独往习惯了,哪怕是在苏家的时候也是如此。
现在多了他在身边,她烦躁不安,生气也都是正常的,她一定是害怕身边人会离开她,所以选择孤身一人。
严浩翔心里感叹,难道他做过的还不够明显吗,那他应该再加把劲才行。
孟琪望着严浩翔千变万化的脸,有些不解,“你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不舒服啊,这个万泽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去找医生了吗?”
严浩翔偏过头看着孟琪,好不容易苏沫能在他身边,现在却被他给赶走了,这个混蛋。
“你滚。”严浩翔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星辰一样的眼眸像是被点了火的火星一样,随时都会爆发。
孟琪不解的想要问为什么,万泽言带了医生过来了,给他做了个检查。
此时的苏沫已经回去了,既然他没有什么大事,那她就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正好在看看他的症状。
苏沫回去的时候,安然三个人都在,连忙问着严浩翔怎么样了?
“他没有什么大事,有点脑震荡,明天我在过去看看他。”说完这句话苏沫就要去厨房吃点东西,她一下午没有吃东西,饿死了。
“老大,你为什么要把他推下去?”
“烦。”
苏沫轻猫淡写的态度,让三个人都愣住了,第一次听到做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如此的冷静,这心理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那个……老大,你就这样回来了?”
“你老大我还没有达到心狠手辣的地步,我明天起早就会过去,反正胡丽也不想看到我。”苏沫端着泡面就回房间去了。
三个人也自觉的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就回去房间了。
翌日,苏沫来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严浩翔的病例,想要看看脑子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等确定了是真的没事的时候,就去病房看严浩翔。
病房里,有孟琪,严老爷子和李飞。
严老爷子很是无奈的叹息着,“你什么时候能够让我省点心,我都多大的岁数了,已经扛不住你这么折腾了,你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爷爷,我现在不没事吗,轮椅没有刹住,所以才会滚下来。”这句话刚好被苏沫给听到,眸中一闪,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孟琪坐在一边就彻底的坐不住了,“什么你自己滚下去的,明明是被苏沫给推下去的。”
严浩翔眸色深沉,不悦的目光落在了孟琪的身上。
李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起橘子放进他的嘴里,“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严老爷子听到是苏沫给推下去的时候,屋子里的人本以为会发火,结果没想到却说出惊人的话来,“你怎么气到她了,你这个臭小子,好好的女娃你都能给惹生气,怎么就没把你摔出什么好歹呢。”
面对严老爷子的变化,孟琪真的是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最疼爱严浩翔的吗?怎么到了苏沫这里就变样了呢。
“老爷子,你也不用帮我说好话。”苏沫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看了过去,尤其是严浩翔,暗淡的眼神散发出光芒。
“沫沫,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早就到了,就是去看看严先生的状况如何了,所以就过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