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关鸣鹤停止了挣扎,趴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像要把自己下半辈子的氧都吸完。
安玄昆的声音响起:“你要叫人吗?我先躲起来?”
湃风点点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安玄昆是警察中的谈判专家,虽然没起什么作用,至少专业素质是有的,在猜人心思上算是行家。
安玄昆“嗯”了一声,拉开最内侧隔间的门,藏了进去。这样不会被人撞到,也能听到外面的情况。
湃风掏出手机,拨通血月的号码:“你们进来吧,到正门左转走廊里的男卫生间。另外,叫光闪看好她姐姐,情况有点儿复杂。”
挂断电话,他接着听见门口一阵骚乱,清脆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移向他们所在的方位。一行人带着秦天歌,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鸣鹤!”秦天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关鸣鹤,赶忙小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你怎么了?”
关鸣鹤又深深吸了两口空气,捂着自己起伏的胸口,缓缓蹲了下去。他双手捂住脸——像是不愿意再看见任何人——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哽咽声:“妈的,妈的……”
“说说吧,”湃风也蹲下来,“你是怎么把她骗到手的?”
“你说……骗?”秦天歌不敢置信地摇着头,突然变了声调,歇斯底里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光闪神色一变。她是这个场子里唯一能斡旋的人,虽然从下飞机开始的种种异样已经溢满了她的脑袋,还是拼命克制情绪,带着询问语气问向湃风:“会不会有误会?”
关鸣鹤闻言停止了抽噎,抬起脸,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话不要说的这么死。”
血月检查的目光在关鸣鹤身上左左右右扫视一遍,似乎得出了结论:“我们这段时间碰见的怪事还少吗?他什么时候看错过。”
关鸣鹤的神色又灰暗下去,眼球前后转动着,似乎在找一个解围的借口。
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他的心虚。
光闪立马一把抓住关鸣鹤的领子。她力气不小,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天歌已经被眼前一幕搞得手忙脚乱,只能拼命推开光闪,紧紧攥住关鸣鹤的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姐……?”光闪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湃风轻声说道:“你好好想想,你姐以前也是这个性格吗?”
光闪摇了摇头:“不是。”
“她是独生女,一直都是男人围着她转,怎么现在……”
“现在变成恋爱脑了。”湃风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走上去分别拽住两个人的胳膊,强行把这对鸳鸯拆开。光闪立马冲过去,死死抱住秦天歌的腰把她拉到后方,确保她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审视的目光投向关鸣鹤。
关鸣鹤举起手,做出投降的架势,表情快要哭出来:“我说还不行吗?”
“都要从我那个发小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