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阿柠。

席岁柠收到张真源消息的时候，刚刚送走店里的客人。

张真源：〔微信消息〕我家门钥匙忘宠物店了，现在回不了家。

席岁柠：〔微信消息〕那我去给你送一趟？

张真源：〔微信消息〕抱歉，还得麻烦你一次。

席岁柠：〔微信消息〕没事，我妈妈正好也回来了，你家在哪儿？发我一下位置呗。

——

张真源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一样，蜷缩在自家门口。

席岁柠：“张真源。”

席岁柠走到张真源旁边。

张真源：“谢谢了。”

张真源接过钥匙。

席岁柠：“没事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真源：“嗯，路上小心。”

张真源刚欲转身，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柠？”

语气里充满了试探。

席岁柠一愣。

张真源看着拎着大兜小兜的母亲，也是一愣。

张真源：“妈，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我……”

席岁柠神色有些慌张。

席岁柠：“抱歉，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不行。”

张真源母亲几乎是立刻喊出声。

张真源：“妈，你怎么了？”

张真源皱了皱眉。

“呃……我的意思是，你朋友都到家门口了，吃个饭再走吧。”

张真源有些狐疑。

席岁柠：“不了，阿姨，我妈妈还在家等我。”

席岁柠表情慌张，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张真源：“算了，我妈说的对，吃个饭再走吧。”

张真源拉住了席岁柠。

席岁柠：“我……”

“来，快进来。”

张真源母亲立刻打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张真源母亲在厨房忙碌。

席岁柠：“那个，我还是走吧，不给你和阿姨添麻烦了。”

席岁柠起身想走。

张真源：“你今天怎么回事？”

一直在玩手机的张真源注视着席岁柠。

席岁柠：“我……”

张真源：“席岁柠，或者，我应该叫你阿柠？”

席岁柠神色立刻慌张。

席岁柠：“你在说什么？”

席岁柠：“阿柠是谁？”

张真源：“别装了。”

张真源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张真源：“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张真源：“你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想做什么。”

席岁柠：“我……”

张真源：“你就是当年我妈领回家的女孩，后来又被我妈妈送到孤儿院的，对吧？”

张真源：“席岁柠。”

席岁柠：“是。”

席岁柠：“所以呢？”

席岁柠：“现在是要怎样？”

张真源眸色暗了暗。

张真源：“送走你之后，她的精神一直不太好。”

张真源看了看厨房。

席岁柠：“可是你们不还是抛弃我了？”

张真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有苦衷的。”

张真源：“她一个人拉扯大我，很不容易。”

席岁柠：“我早就原谅她了。”

席岁柠眼里有泪。

张真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席岁柠：“我先走了。”

不容张真源回答，席岁柠立刻开门跑开了。

张真源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

“那姑娘……”

张真源：“妈，做饭吧。有些事，我们都清楚。”

张真源母亲没有回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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