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野心勃勃
弹奏着蓝忘机的忘机琴,温若寒用一曲《普庵咒》唤醒了赵敬前世的记忆。这一世的他要想成事,还需要赵敬的心机与口才来辅佐自己。
《普庵咒》共分为十二段,当听到第十段的时候,一股久违的熟悉记忆已经全部涌入了赵敬的脑海,当十二段全部听完的时候,便有一股真气自任督二脉迅速流转至身体的四肢百骸,让人感到无比畅快。
一曲弹毕,当温若寒再次看向赵敬的时候,此人的眼神已由先前的懵懂转为透着一种老奸巨猾的狠辣。
“敬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什么都想起来吧?”
“大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赵敬吃惊地看着温若寒。
“我用这把忘机琴唤醒了你前世的记忆。蓝忘机弹奏的《鸥鹭忘机》可以使人忘却一切前尘往事,而我弹的《普庵咒》却可以另世人重新记起以往许多被尘封的记忆。”
“那,你我所处的朝代不同,大哥你的前世究竟是谁?蓝忘机又是谁?”赵敬并没有看过《陈情令》,貌似也不认识蓝忘机。
温若寒闻言后郁闷得摇了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手丢给他一张压缩光盘:“抽空把《陈情令》的电视剧去看一遍,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赵敬接过光盘之后,依然满是疑问:“那,大哥你这一世是今生的转世?还是前世的本尊?前世,你又是怎么死的呢?”
温若寒有些不耐烦地伸出两指点上赵敬的眉心,只见他指尖一道蓝光闪现,赵敬的神识中便立刻浮现出前世的温若寒被金光瑶从背后偷袭至死的那一幕画面:“大哥,想不到你竟也同我一样,是被小人暗害!”
“我和你可不同,就凭那区区金光瑶,最多也就是杀死了我的肉身而已,怎么可能消灭得了我强大的灵魂?那个时候,我其实是将自己的魂魄寄身于蓝忘机的忘机琴中,因为神识受损,我整整在那张琴中沉睡了一千四百多年,这把琴便陪着蓝忘记的灵海之内陪着蓝魏二人一起投胎转世,一直辗转至今... ...”
温若寒意味深长的看了赵敬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直到,前几日晋王的魂魄意图夺舍魏无羡的肉身,蓝忘机使出弦杀术将晋王的魂魄封印在琴里,这才唤醒了我的灵识。于是,我的魂魄便趁他封印晋王之际,从琴中逃了出来,找到了这一世的我,重新回归了现在这具肉身!”
“那,你又是怎么将这把琴带回来的呢?”赵敬仍是不解,温若寒只是魂魄,在没有肉身的情况下他如何能盗得走蓝忘机的琴?
“我在这把琴上,下了锁灵咒,我回归肉身之后,只需用神识召唤,这把琴便会趁蓝魏二人睡着之后自动飞来我的身边了。我需要用这把琴来唤醒你前世的记忆,另外还有,晋王的魂魄,你打算如何安置?又准备如何对付温周二人?”
“哼!前世温客行害我变成废人,痛苦如斯。今生,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百倍奉还。我也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做成人彘,我还要挖去他的双眼,毒哑他的喉咙,让他也尝尝一生只能坐在轮椅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滋味!”
“呵!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啊!问题是,就凭你现在这点武功,对付得了他吗?”温若寒对此嗤之以鼻。
“我... ...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赵敬看向温若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是先把武功练好了再说吧!”温若寒随手丢给了赵敬一本武功秘籍,“在此之前,为避免打草惊蛇,你若是再见到温客行和周子舒,还需装作没有前世记忆的样子,跟他二人搞好关系,这点不需要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
“大哥放心,我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赵敬点头称是。
“那,对你前世的那个义子蝎王呢?”
“呵!蝎王?这个逆子,前世串通温客行那个外人一起来暗害我。今生,我也要像对待温客行一样去对付他!”提起蝎王,赵敬同样是恨得咬牙切齿。
“行了!蝎王对我们还有用,把我刚才给你的《吸星大法》练好,你可以吸走蝎王身上的武功,让他这一世继续做你的乖儿子,听你的话,为你所用。这样,岂不更好?”
“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大哥,小弟佩服啊!那,晋王呢?你又准备如何处置?”赵敬的脸上现出谄媚的笑容,一个劲儿地恭维着温若寒。
“至于这个晋王嘛,姑且就先便宜他将魂魄跻身于我儿体内吧!我这个宝贝儿子啊,空有一副俊美外表,已经二十多岁了却只会沉迷女色,整日不务正业、夜夜把酒笙歌,倒不如将肉身送给晋王,也好借机笼络晋王为我效力!这晋王和你一样想要温客行的命,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嘛!”
温若寒的狠辣,又一次刷新了赵敬的认知,他竟是连自己这一世的儿子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当作筹码舍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成就我的宏图霸业,父母妻子皆可杀,更何况,我又没杀我那儿子,只不过将他的身体作为容器,施恩于晋王罢了!”温若寒看了赵敬一眼,脸上又一次流露出奸佞狡诈的神情。
“大哥,那你不准备杀了蓝忘机和魏无羡,替前世的自己报仇吗?”
“哼!你就那点出息,我要报仇做什么?我可是魔道祖师温若寒,在本座面前,丁春秋又算个什么东西?本座才是《吸星大法》真正的创始人!我要吸走蓝忘机、魏无羡、周子舒、温客行的武功,包括叶白衣和容长青在内,我要将这些高手身上的内力全部都吸收殆尽,我要再一次成为这天下的霸主,让这几个家伙全部都对我俯首称臣!”温若寒那充满野心的狂笑声响彻四周,已经彻底的震撼到赵敬,不由得让他产生了一阵阵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