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顺着马连城找苏婧媛
黄薇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眼睛瞪着我,赵南茜有病,她的话让人不能信,我的话,自然有可信度。
“你想跟我抢他?”黄薇薇眼里含着嫉妒:“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抓着他不放,多管闲事,赵南茜就是被你逼疯的,你为什么心肠这么歹毒,不肯让程鑫哥得到幸福。”
黄薇薇的话让我一愣。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难怪赵南茜吃她的亏。
我正要开口,黄薇薇忽然变了一副嘴脸,作出委屈,楚楚可怜的表情,拉着我的手:“南笙姐,你别让我离开程鑫哥,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
“黄薇薇,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黄薇薇眼角还挤出了眼泪,可怜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南笙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你非要我离开程鑫哥,那我就只能去死。”
正在我懵逼黄薇薇为什么说这些,丁程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薇薇,怎么回事?”
我回头看了眼丁程鑫,顿时恍然大悟,黄薇薇这是早就看见丁程鑫来了,这才上演了一出戏。
我冷笑一声,甩开黄薇薇:“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黄薇薇又装作茫然无辜的样子:“南笙姐,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行了。”我语气冷冷的跟丁程鑫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自己把眼睛擦亮点。”
丁程鑫也不是傻子,我也不需要一个字一个字解释。
黄薇薇看向丁程鑫,声音娇柔:“程鑫哥,我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南笙姐,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啊。”
“薇薇,你先回去。”丁程鑫的语气没有温度。
黄薇薇一下子就慌了:“程鑫哥,是不是我做错了?我刚才……”
“以后别再来了。”丁程鑫一点不懂怜香惜玉:“我教不了你,你还是另谋高就。”
“程鑫哥。”黄薇薇脸色顿变,急切解释:“我哪里做错了?我只想跟程鑫哥学画,一直把你当老师,我不敢有别的心思,南笙姐,我真的不会跟你抢程鑫哥。”
我不想看黄薇薇演戏,对着丁程鑫丢下一句:“你自己处理。”就走了。
刚走出医院,丁程鑫追了上来:“南笙,抱歉。”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只要别怪我多管闲事就行。”我看着他,好奇地问:“黄薇薇长得漂亮,楚楚可怜,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你为什么不信她的解释?”
丁程鑫苦笑一声,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谁都可以为了我跟别人争风吃醋,唯独你不可能了。”
那句不可能了听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
我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他也是人中龙凤啊,曾经填满了我整个青春的回忆,可我们走着走着,最后却只能成为朋友。
不知这是一种可悲还是一种可怜。
我抿了抿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问我:“你跟马嘉祺……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个人采访我也看了,你们还有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一切都过去了。”我怅然地抬眸看了眼天空,努力扯了扯嘴角,又长舒一口气:“你当年的话一语成谶,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努力过了,最后发现,我们并不合适。”
孩子最后夭折,这应该就是注定我们没有结果吧。
“也好。”丁程鑫说:“马家太复杂了,对了,前几天我看见马连城了。”
“马连城?”我讶异:“他还在北城?”
以马嘉祺的手段,我以为马连城暂时会离开北城,等有了资本再卷土重来,没想到人竟然还在北城,他就不怕马嘉祺赶尽杀绝?
“我带学生去工地上写生,看见他了,他应该没有看见我,我只是没想到马连城竟然会去工地谋生。”
我也很惊讶,马连城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就算再困难,也不至于跑去工地上打工啊。
“那苏婧媛呢?你有看见她吗?”
自从苏婧媛跟马连城绑架我之后,就再没有苏婧媛的消息,不过以苏婧媛对马连城的心思,马连城在哪里,苏婧媛急一定在。
丁程鑫摇头:“没看到,南笙,我总觉得马家这场风波没有过去,你还是小心为妙。”
“马连城心里有恨,自然不会过去,他筹谋了几十年,为的就是让马家血债血偿,可最后他自己狼狈不堪离开马家,这口气他不会咽下去。”
“血债血偿?马连城跟马家?”
“马连城曾说他的亲生父亲是被马老夫人害死的,至于真假就不知道了。”
丁程鑫拧眉:“总而言之,你还是小心点。”
“我知道。”我说:“苏婧媛一天没有被逮捕,我的安全隐患一天不除。”
我问清丁程鑫在哪里看到的马连城,与丁程鑫在医院分开后,我给王媛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有可能有苏婧媛的下落。
王媛格斗术是强项,有她在,我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我跟王媛约定在工地外的十字路口见面,我刚到一会儿,王媛一身运动服就来了:“苏婧媛在哪里?”
“过去看了才知道。”我打趣道:“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
“身为一名保镖,再说了,你可是老大的朋友,你的安全那就是我的责任。”王媛拍拍胸脯:“我不信连苏婧媛都拿不下。”
现在正是下午五点,工人快要收工了,我跟王媛找了一个视角绝佳的位置观察工地,蹲守了十几分钟,陆陆续续有工人收工与工友有说有笑的从工地走出来,三五成群去不远处的小摊喝两杯。
天色渐暗,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却没有看见马连城的身影。
王媛捂着肚子说:“南笙,我尿急,你先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去吧。”
王媛走后,我又盯了一会儿。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
工地门口的路灯已经亮了,将那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她穿着与工地极其不符的名牌衣服,当她转过身,脸朝我这边时,看清是谁,我立马激动的从砖堆后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