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淮知:你昨天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Sou拧眉,没想好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吵架吵着吵着把人给chao了吧
Souvran清楚。
淮知被Sou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得原地打转,他叉着腰
淮知:你就这么理直气壮?
淮知:我特么的就顶了几句嘴,不对,你说得本来就有问题,不对不对,反正你就因为几句话控制不住就拿走我初ye?!
Sou觉得淮知气的舌头打岔的样子有些好笑,嘴角居然弯了弯
淮知看见Sou居然笑,他更气了,嘴巴都打瓢了
淮知:不是!你笑什么?你不负责吗?!哎呀,不对不对,负个屁,操,不然你让我打你一顿。
Souvran嗯?你打不过我,而且看你的走路姿势,应该不太好受。
淮知捏着拳头
淮知:那你说怎么办吧。
Souvran怎么办?
Sou低头摸着下巴思考了良久,抬眼看向淮知
Souvran结婚吧。
淮知:……
淮知:神经病啊你!
Souvran不是说要负责吗?
Souvran反正我不想娶女人,咱们凑合凑合过。
淮知还要反驳,却被Sou压住了话头
他拍了拍淮知的腰,一阵酸软让淮知差点弯下腰去,Sou站在他旁边凑到他耳边
Souvran就这么决定了,记得要涂药,之前清理的时候,好像是有些红肿。
说完就回到了玻璃房间里,淮知的耳朵是热的,羞热的,脖子是红的,气红的
偏偏他还就是说不过Sou,只能气得扶着腰上二楼他原先睡的地方
Sou看着眼前这个仰着头的少女,他淡定的坐在对面
Souvran好久不见。
蝶:呸,你倒是成了我实验品的狗腿子,没出息。
Souvran那您不也成了阶下囚吗?
蝶这时却只是笑了笑
蝶:呵。
呵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Sou没什么耐心,也不想搞些弯弯绕绕的,直接问
Souvran芯片能不能取。
蝶:想知道?
Sou盯着蝶,没有说话,蝶冷笑
蝶: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Sou只是与蝶对视着,随后微微俯身,蝶却是抓住机会,一口咬住了Sou的耳朵
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吞下肚似的
Sou只是轻轻的闷哼一声,随后微扬起手,指尖燃起火苗,那火苗迅速钻入蝶的耳朵里,疼得她松开口惨叫
Sou边上的人拿了帕子递给他,他用帕子擦了擦耳朵,雪白的帕子上沾染了一大片血迹,可见咬得有多狠
Souvran您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就停,我等得起。
Sou冷漠的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好在他头发长,他把别在耳后的头发放下,遮住了耳朵上的血痕
他问了实验室外的人淮知的去向,他知道后上了楼,房间门被锁了,Sou从地毯摸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他看见淮知拿着手里的药膏十分为难
在看见Sou后又把药膏藏到身后
淮知:我不是锁门了吗?
Souvran备用钥匙。
Sou冷漠的看向淮知身后藏着的手
Souvran想擦药?
淮知:没有。
Souvran那藏什么?
Sou走过去,强硬的把药抢过去,看了眼
Souvran趴下,我给你涂。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但淮知可不会依他
淮知: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出去。
Sou本来就因为蝶的态度心情不好,此刻淮知的反抗让Sou皱了皱眉,他直接反手把淮知的手反剪在身后
他一言不发的从抽屉里找出皮带,三下五除二就把淮知绑住了,淮知也反抗过,但是Sou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腰,他就没了力气反抗
淮知:你变态吗?!
Souvran嗯。
Sou语气没有起伏的回应,淮知转过头,身体被Sou用手按着动弹不得
他看见Sou的脸色并不好,而且他看见Sou的左耳边的银发染上了红色,还有几缕黏住了
淮知:你的耳朵……
Souvran没事,先给你上药。
淮知:不行!
淮知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凉意,此刻他羞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虽然说昨天那个的时候是有这个姿势的,但那是晚上,而且两人都是气急的状态
Sou倒是没怎么在意,他弄了点药膏在手指上,凉凉的药膏敷在皮肤上,让淮知敏感的打了个颤
Souvran淮知……
淮知:干嘛!
淮知没好气的闷声道
Souvran你…是不是…yu求不满……
Souvran没有冒犯的意思……
淮知当然知道是 怎么回事,他羞耻得哭腔都染上了
淮知:你涂药就涂药,管那么多干什么!
Souvran哦。
Sou闭了嘴,上好药后,Sou解开了皮带,松开了淮知
淮知的眼尾都红了
Sou看见了,第一次体会到了手足无措的感受,他抬手想摸摸淮知,但是被躲开了,他也识趣的放下了手
Souvran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淮知:什么提议?
Souvran负责。
Souvran或者说别的补偿也可以,只要我能办到的都……
淮知:行。
Sou怔住了,他没想到淮知会答应,他其实也没想到自己会提出那么荒诞的提议
Souvran嗯,那我到时候定个时间去领证。
说完就要走,却被淮知叫住
淮知:你的耳朵流了很多血,头发上也有,很明显。
Sou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