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故意支走铠。
江漓和铠走进大殿,女帝坐在檀香袅袅的书桌旁,眼看着江漓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她放下右手握住的毛笔,露出一个极为和蔼的笑容。
江漓姑姑~
江漓这次可学乖了,一见面就喊武则天姑姑,毕竟这两天她确实没来皇宫,即便她不知道这是韵漓和武则天之间的约定。
武则天:韵漓这两天在府中休息得如何?
武则天亲切的询问,韵漓两日未曾入宫,武则天也没有过多追问,便希望她在郡主府内多休息一下。
谁让她这宝贝侄女前些日子里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参与科举舞弊案的调查,那是一件危险又费神的事情。
江漓挺好的,有劳姑姑记挂。
武则天:如此我便放心了。
武则天微微一笑,她忽而转移视线看向江漓身边的铠。
武则天:铠,守卫军李信找你有要事相商,他在西苑,朕派人带你过去。
铠臣遵命。
武则天:来人,带铠去西苑。
武则天朝门外大声命令道,守在门外的侍女听见女帝的声音后立即打开房门毕恭毕敬的领旨,然后替铠引路。
铠进门不过几分钟就被女帝给支开,江漓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她感觉姑姑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理由又挺正当的。
其实想这些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姑姑真的要支开铠爹,江漓也没有办法的呀……
铠当然也感觉出女帝的刻意,但他身为臣子必然不可违抗圣命,只得跟着引路的宫女离开大殿,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刹那,他悄悄地看了一眼江漓,刚好对上江漓灵动的眼睛。
武则天:姑姑让铠离开这里,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待铠离开大殿之后,武则天又问江漓这个问题,她自知韵漓聪慧,肯定不会看不出来。
江漓连忙摇摇头,她当然不能说不高兴了,那不是给人添堵嘛。
江漓姑姑这样做自然有姑姑的道理,我没有不高兴。
武则天:你能这样想就好,丛菊台的菊花开了,韵漓陪姑姑去赏花吧,你可是好久没有和姑姑同游了。
武则天提出心里的想法,江漓笑着答应了。于是江漓和武则天在一众宫女和太监的陪同下,去了从菊台。
彼时已入秋,丛菊台的菊花却开得正好。那丛丛簇簇的菊花,色彩斑斓,有黄菊、墨菊、龙爪菊……姿态各异,生意盎然,娇媚的花瓣借着阳光闪耀着美丽的光彩;那株株菊花多像一群群亭亭玉立的少女迎风翩翩起舞。
江漓并不爱花,但这有着花中隐士者之称的菊花,却入了她的眼。
这迎风飘扬的菊花,似有松树般的风格,有着梅花似的品行。古往今来,它曾被世人所赞许。
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扎根于土壤之中,它就能茁壮地成长着。它的枝干挺拔直立,叶片郁郁苍苍,足能给人美的享受。
江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江漓想起这一句诗来,她心中多是悠闲和惬意,想来是有亲情陪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