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人”2
自私宅一别，已过去一月余。
佣人：老爷，老……
佣人慌忙找着老爷，像有急事却有些遮掩
君帽怎么了
佣人：…少爷
君帽嗯，何事这么着急
佣人：我…
佣人不知该不该说，因为事关那位的事
君帽（觉察）说
佣人：新夫人，新夫人在私宅病倒了，好像还挺严重……
君帽什么
佣人：要不要传唤医生去看一下
君帽（愠怒）废话，这种事还用请示吗
说罢，君帽已离开，留下佣人在原地犹豫
…………
……
——私宅——
宅邸内昏昏沉沉
虚荣：咳咳……
吱呀——
房门被打开了
虚荣：少爷？……
君帽……
床上人儿比初见时还要病弱无力
虚荣：唔…咳咳
来人没说话，虚荣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上身是被扶着坐起来了
视线模糊，高挑的身影往返在床边和木桌
君帽能自己喝吗
此时眼前多了一碗深色的药汤
虚荣：…
虚荣：（瞥一眼）
虚荣：没有力气…（摇头）
白瓷碗停在空中片刻
君帽……
君帽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将某人扶起靠在自己怀前，这样空出两手便容易喂药了
君帽有点苦
虚荣：唔…
良药虽苦口，但利于病呢
但某人好像并不太想听这个道理，觉得苦，药都吐了大半
虚荣：唔咳……
怀中人儿撇过头，表达对药的不满
虚荣：我不要…太苦了……
君帽你…
若是有糖，或许就能乖些把药喝了，但哪有糖呢？这病也不能再耽搁
药汤被一饮而尽
不过是君帽
虚荣：……？（迷迷糊糊）
虚荣下颌被捏着抬起，无法动弹
虚荣：唔（挣扎）
药液顺着两人之间的间隙溢了出来，滴到虚荣脖颈和锁骨上……
虚荣：哈……咳咳……
君帽………
君帽给不知是呛到还是缺氧的某人拍拍背
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怀中人儿轻轻倚着，渐渐睡着了
…………
……
…
待病人悠悠转醒，一天都快过去了
虚荣：头好痛……
虚荣：（察觉）诶……
平日睡觉被窝从未暖过，今日却……
原来是有人帮着暖了啊
虚荣：（静静看）
君帽睡着，睡颜倒是无限可爱，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虚荣：（不经意笑了）
视线从眼睛滑过鼻梁然后落到唇边
虚荣：（下意识抿了抿嘴）
君帽好多了？
淡淡一句，虚荣思绪猛地回神
虚荣：嗯……
君帽（坐起）
虚荣：（拉）你为何要帮我…
君帽……
君帽还没痊愈，好好休息吧
虚荣：你也知我是被一时兴起金屋藏娇
虚荣：还是说少爷有救人于苦难的爱好
君帽当是初见对你无礼的补偿
虚荣：补偿啊……
虚荣若有所思
虚荣：若是无礼的补偿是不是还不够
君帽（蹙眉）如何？
虚荣：单说无礼，少爷在喂药时可是把无礼贯彻始终呢
君帽……
虚荣：（笑着食指慢慢放在唇上）
君帽……（无言）
虚荣：少爷趁人之危呢
虚荣：并且呢，还是自己的继……
君帽我没有
虚荣：嗯，解释很苍白无力
君帽啧……
虚荣：噗…哈哈哈
虚荣被逗笑了
君帽无奈，当是某人病未好，神志不清
—— 半个时辰后
虚荣：你要走了吗
君帽嗯
虚荣：（拉）
君帽厨房有糖和一些点心
虚荣：（摇头）
某人无奈，觉得此情此景他们俩像一对被迫分离的“小夫妻”一般
君帽因为档案收集的事，我每月月底都会来
虚荣：真的吗
君帽嗯
虚荣：（笑着点头）好
当他转身欲要走时
虚荣：等下
君帽嗯？
转身之际，衣领被抓着被迫俯下身，然后脸颊处落下轻盈一吻
君帽……
虚荣：（笑）少爷莫害羞，这是西方特有的送别礼
虚荣注视下，少年红着耳根慢慢走远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