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情未尽【六十二】

「信上情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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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射箭的原因,白亭舟伤到了肩膀。
白亭舟“我在王府练武的时候,都没有感觉这么疼。”
桓愈:“我们书院的弓,都是猎户送的。”
桓愈:“比不得你们王府的弓轻巧。”

桓愈:“应该早些提醒你,就不会拉伤肩了。”
白亭舟摇了摇头,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白亭舟“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
桓愈:“肩后的伤,需要人帮。”
桓愈被药递给周生辰,周生辰有些愣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白亭舟“我可以自己抹的。”
毕竟……男女有别。
桓愈:“这个药…需要以掌心搓开。”
愈为撮合两人,只将药交给了周生辰,称此药需以掌心揉开,让周生辰为白亭舟上药。
桓愈:“方可见效。”
桓愈:“只可惜,我们书院全都是书生,没有人能帮你啊。”
白亭舟“那能不能请贵夫人帮我一下?”
白亭舟小心翼翼的问着。
桓愈:“她不见外客。”
白亭舟感觉到了桓愈的语气变了,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桓愈:“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
周生辰接过了药,看着桓愈离开。
周生辰:“你先自己上药。”
周生辰把药拿给了白亭舟,然后又拿出来了手帕给她。
周生辰:“垫上白布之后叫我。”
白亭舟“嗯……”
周生辰站在外面等着,白亭舟上好了药,被布垫在自己肩哪里,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我好了”。

白亭舟“我好了……”
白亭舟语气不大不小,但是可以感觉到紧张。
周生辰进去的那一刻第一次感觉如此的心乱。
周生辰前来为白亭舟上药,二人都向彼此更靠近了一步。
白亭舟“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生辰:“你指的是桓夫人?”
白亭舟“对。”
白亭舟“我感觉我一说出来,他语气都变了,跟之前说话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白亭舟“所以我是不是说错了?”
白亭舟实在是有些担心。
周生辰:“过后我找个机会,带你去见她。”
白亭舟只嘴角勾笑,享受着周生辰为她上药。
随后,周生辰跟白亭舟前来湖中见桓愈,桓愈在湖中的亭子与人谈话,白亭舟以为他是在与自己的妻子谈话。
没想到看见的是他一个人……
白亭舟“他夫人已经……”
白亭舟小心翼翼的问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周生辰:“他们同岁,六岁相识,长到十六岁成亲。”
桓愈:“两年后,叛军洗劫桓府,我们夫妇二人,抛下所有,带着珍藏古籍,远避西北大漠。”
桓愈:“她…死在了荒漠里,而我至今活着。”
果然活下来的人,是最痛苦的。
白亭舟开始内疚自己说的那句话了。
桓愈:“我娘子走时对我说……”
桓愈:“桓愈,你休想为我立什么牌位。”
桓愈:“我日日在你身边,绝不会走,所以并没有什么牌位,我娘子就在此处。”
桓愈:“我去给你们沏茶。”
桓愈说完了,就下去了。
看见周生辰坐着,白亭舟也坐下了。
白亭舟“桓夫人对桓先生的承诺,成了对桓先生的信念,以此为生,了然余生。”
白亭舟“可见承诺的力量,对家人来说有多么可贵。”
周生辰听了点点头。
白亭舟“可师父……”
周生辰:“师父怎么了?”
白亭舟“师父错了。”
周生辰:“我哪儿错了?”
白亭舟想起了周生辰之前说的话,觉得周生辰错了。
白亭舟“师父说人死了,留下的东西,都是空的,除了伤心,并没有多余的用处。”
白亭舟“承诺对一个将士来说,比生命还要沉重。”
周生辰:“我可以答应你,有朝一日,我遇到什么不测。”
周生辰:“定会有人告诉你,我死在何时,死在何地。”
白亭舟不同意周生辰这么说,希望永远都不会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而且他们都会平平安安的。
白亭舟“师父是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定会长命百岁的。”
她怎么可能会让师父离开自己呢,师父肯定也不会想离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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