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情愫

刘娴本想问问诸葛亮知不知道卖情报的行情，想了想发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刘娴：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诸葛亮：嗯。

刘娴：那我现在能打得过你吗？

刘娴好像真的很关心这个问题，看着诸葛亮眼睛亮亮的，仿佛正因为某种念头而兴奋着。

诸葛亮沉吟片刻后笑道。

诸葛亮：昨天或许可以，今天你便不是我的对手了。

刘娴：啊！

刘娴重重叹了口气，其中的哀怨令看者落泪闻者悲伤。

刘娴：这么好的机会我至少该……

诸葛亮眼皮一跳心中哭笑不得，他虽然不知道刘娴具体的想法，却也能猜得差不多。

（刘娴：不，这个你真的猜不到。）

诸葛亮：殿下，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

诸葛亮：你即便昨日强行与我比试而后胜过我，也是做不得数的。

刘娴对此不置可否，诸葛亮说的固然是有道理的，但她还是很想爽一下。因为这次旅程她是决定不再讨厌诸葛亮了，但对于某些事情还是有很深的执念。

刘娴：我知道啦。

刘娴：不过说起来你真的很强，让我觉得，我永远也到不了你身边。

她现在充其量只能算诸葛亮的助手，她是依赖诸葛亮的，尊重他的决定听从他的安排。

他所思所想，有的也是她触及不到的领域，这让刘娴有些郁闷。

刘娴话里的意思，单纯只是说两人在综合能力上相隔甚远。

但听起来却多了那么点别的意味……

诸葛亮：你想到我身边来。

诸葛亮：刘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即便早就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跟刘娴说明白自己的困境。

天书中预示的未来，那个已经显露出轮廓的危机，还有，他的噩梦，以及他的恐惧。刘娴已经对蜀国有了归属感，她又是嫉恶如仇的性子，不可能放任这样的危机发生。

只需要用言语稍加激之，他便有十足的把握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他甚至可以卑劣地利用老师的身份，将她变成他希望的样子，让她永远与自己命运相连。

但……

诸葛亮：算了，你就这个样子也很好。

现在就很好，哪怕他没有故意引导，刘娴也在慢慢地依赖他。

他很享受这种亲切自然的相处氛围，他们只是简单的师徒，不用去想什么危机什么天命。

诸葛亮鲜少有明明决定了的事情却不想实施的，但对于刘娴，他始终是纵容的，他告诉自己，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契机。

所有的东西连同心里难以捉摸的情感，都不该想也不该说。

刘娴被这么提醒了句，本还觉得莫名其妙，可在那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眼神中，她也明白了自己这话听着有些暧昧，她无辜地咳了声，脸颊却已经染上绯红。

气氛尴尬起来，但好在玄雍的官员帮了他们。

有魔道能力者来确认他们是不是血族，之后那位专管这方面的官员又回来了，他带来了预料中的消息，该有的核实程序已经走完，明日早上他们就能如愿见到玄雍皇帝。

不得不说严苛的法令虽然会让他们办事显得死板，但规则某种程度上，也大大提高了办事的效率。

诸葛亮再次发出感慨，在感慨之余还不忘向那位官员，将鉴定完的令牌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