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明雍（11）

“咻——”众人刚到演武场，就见几只利箭直冲箭靶而去，正中靶心。

“好快的弩，看弩的形状应该是做过改良的，弩箭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应该也和寻常弩箭不同吧。”

“那是自然，”试验弩箭的人正是司空澈，一遍打量着手中的弩，一边解释，“我的弩箭不仅改良了望山，还多加了两道箭槽......”

“没想到你对机关术也有了解，你是带朋友一起来玩的？连幻灵也来了，要不要试试我的弩。”话音刚落才看到进来的世子一行人，不过他这表现有点呆啊。

“这类精巧的器物，总是需要定试验的，这就少不了反复实践琢磨。”世子的目光被造型奇特的弩机所吸引，双手接过打量，对其赞不绝口。

“没错，可惜这演武场的箭靶射程不够，”司空澈继续说道，“我听院长说，夜里宵禁后，后山无人，可以向那里空射。”

说到这里，司空澈忽然看着后山的天空陷入了沉思，手里比划着动作。

“如何才能让弩箭有追踪和返回的作用呢？”这是对器物的精益求精，还是玩物丧志，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先这样？再让他回来？考虑到风向...”

白蕊儿还以为世子忘了正事，扯了扯他衣角，他告知因为司空澈的弩箭射程和攻速了得，而且会往后山空射，由此可见，宸王遇袭和他脱不了干系。

众人低声议论，白蕊儿听后也逐渐恍然，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忍。

“这位司空先生和我一样是玉梁人士，机关术远近闻名，制品千金难得，但他无心名利，只做了书院先生。”她替司空澈向众人解释。

“都是别人起的绰号罢了，我只是喜欢自己的器物罢了。”半天他才发现不对，“你们是来寻我？来寻我何事？”

“学生冒昧，来问几个问题。”世子上前解释，“今日清晨，先生可否正向试弓？今晨又在何地？”

在司空澈几句话解释后，世子得知他这几日一直在这试弩，白天对着箭靶，宵禁之时对着后山空射，不过今晨到不大记得时辰了，除了取材料那趟就是一直在此试验。

“新改良的弩箭不仅提高了射程，准度也提升不少。”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零件，脸上不显出一丝疲倦。

看着司空澈侃侃而谈的样子，刚刚一脸震惊的学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众人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司空澈不解的抬了抬手里弓弩，有学子止不住地后退两步。

“看他刚刚不知昼夜的样子，只怕他说的夜里，就是宣师兄说的清晨了，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更勤勉...”不禁让人感叹。

“司空先生，您的新弩，怕是要收起来了！”世子回头，便看见以桓瑶为首的一众学子正气势绝尘地走进演武场来，各各表情肃穆，看的世子心头一紧。

“等下！这明显是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