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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想:被坑了,完蛋了。

乐搭在钟离肩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略微出汉,钟离看着乐瞳里一闪而过的慌张,钟离看着乐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只手轻轻地乐的脖子快速游走,让乐混身一震,钟离问:“怎么了?”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烦躁,有一种想把钟离揍一顿的冲动,乐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乐就直直的看着钟离,钟离把手放在了乐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了下来,两张脸贴的非常近,乐不慌肯定是假,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划过脸颊,脸上染上浅浅的绯红,钟离觉得差不多,一方面乐的警惕性太高了,玩过了,就不好说了,另一方面时机不对,乐刚才就是在想要不要防备一下钟离,脖子处乐真的不太喜欢别人去碰,不是氧之类,单纯是怕有人刺杀之类,曾经的乐在这里吃了不少亏,还付出血的教训。

钟离放开乐,乐从钟离身上起来,坐在床跟钟离谈话:“钟离,能别碰我的脖子吗?真的真的很不舒服。”钟离听着乐的话听出有种很淡很淡的委屈和难受,带着点请求的语气和胆怯又鼓足勇气提出来,钟离点头道:“可以…”后面的半句话怎么也开不了口,这无疑是让别人把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展示出来,他不敢拿乐对他信任去赌。

乐看出得出钟离的疑虑,但她自己都不敢说那件事情是真的放下了,而是乐不去回忆,选择让时间慢慢地冲淡它

乐也不会安慰人,选择去抱抱钟离,钟离突然觉得怀里一暖,低头一看是怀里多了一个人,钟离摸了摸乐的头说:“那抱了我,我可不能再放过你。”

说完,乐还没有反应便被钟离拉倒扑到了钟离身上,钟离侧过身,乐也躺在钟离身边,乐准备去起身,但被钟离紧紧地抱住,钟离闭着眼睛疲倦说:“陪我睡一会。”这句话里透露出深深疲倦和悲伤,千年来对璃月守护的劳累,【磨损】的加剧,好友相继离去的无可奈何只能淡淡的说一句:“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是无法阻止夜叉业障的积攒只能想办法缓解,他是摩拉克斯只能是坚强,强大,公平,正义,大度,严肃,有勇有谋,爱民的神明,他无法去表达害怕担心等情绪,只有夜晚到梦里才能缓缓,时间一长他便不会去表达情绪,永远把情绪藏在一张严肃的脸后,或许这是成为神明的代价,即使成为钟离也无法摆脱了。

乐没有发声,就由着钟离抱着,内心不由想: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抵抗不了时间对品性的磨合,让他从桀骜不羁变得温文尔雅,时间的磨合是一个残酷又温柔的过程,它没有【磨损】的痛苦不会影响环境但它改变了一个又一个人,改变了许多人的初心,让一群人变得陌生,忘记了少年的傲骨也忘记了少年的热情和满腔热血。

乐回过神发现钟离已经沉沉睡去,乐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在钟离体内游走,感受着钟离精神力已经非常虚弱,精神力是能缓解【磨损】的,钟离的精神领域已经开始崩坏,【磨损】又加剧了,乐无奈摇头,她曾经也让钟离好好休息,钟离重视人民不肯,乐就动用了一点手段让他好好休息了一天,为了让他有更长时间休息建了一个异空间,你在里面休息两天外面才过两个小时,他依旧没空去休息,有人民军官仙人让乐去劝一下,钟离不听,直到乐用硬手段,钟离才去休息,乐一边修复精神领域一边观察,过了一段时间,乐已经没有可用的精神力了,毕竟体内还有麻烦要镇压,乐观察了钟离的精神领域崩坏还在,就没有什么变化,乐也因消耗而睡着了,钟离的精神领域继续崩坏着,但崩坏处产生了新东西

第二天早上,钟离看着安安静静呆在怀里睡觉的乐,眷恋着乐的体温不由抱紧,乐艰难的挣扎了一下,钟离才松开了一些,乐在钟离怀里莫名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使人放松警惕,很快睡意又上来了,钟离抱着乖巧的乐又睡了一觉,等钟离第二次起来已经是中午,钟离叫醒乐,乐还是很迷糊,钟离全身心得到很好的休息和放松,乐觉得身体有点酸外也没过多的感觉,乐迷糊的看了一下钟离然后倒头就睡,昨天晚上睡得晚,继补觉,钟离看着裹着被子滚到一旁然后缩成一团继续睡的乐,觉得像个贪睡的小孩,十分可爱,伸手去捏了捏乐的脸,乐会用手把脸捂起来,然后背后对钟离,钟离试探叫乐:“乐?乐?”乐只是迷迷糊糊带着点奶声回了声:“嗯。”钟离嘴角微勾,钟离又陪了一会乐,出去买了一点东西就回来了,乐也正好起来,钟离把食盒放在一旁走到乐的身边,拿起梳子,给乐梳头,钟离随意给乐整了个偏甜美的造型,乐也由着他,钟离道了一声谢谢,乐很疑惑问:“钟离你为什么说谢谢?”钟离说:“帮我修复精神领域。”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种事你不必跟我道谢,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恋人。”听到恋人二字钟离眼前一亮,说明乐已经开始接受他了,想到这钟离内心十分高兴,嘴角较为明显上扬,内心十分满足,乐也下床,活动一下身体接着钟离陪乐一块吃饭

乐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像白日梦,有个会照顾她的人默默地陪着她守护着她包容着她,不带任何目的人已经很难得,更何况这个人是男性,乐躺在床上不经意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像是白日做梦一样,竟然有男性不带目的接近我,不得不说,钟离光凭这一点足以让我开始心动一点。”

钟离听这句话知道曾经乐周围的人都有目的,但钟离怎么可能没有目的,他的目的只是乐,钟离问:“如果我有目的,你还会动心吗?”乐从床上坐起说:“你跟他们不一样,人做每件事都有一定目的,但我说的目的是指钱,帝国皇位等一类,所以你有目的肯定不是这些,毕竟你都有。”

钟离从乐的身后抱住乐轻声在乐的耳边说:“你说的不错,现在你可是我的猎物。”温热的气息轻轻地擦过耳垂,钟离轻轻地咬了一下乐的耳朵,很快乐的脸上浮现红晕,耳朵染上淡淡的红,浑身燥热,一股羞耻感充斥在脑海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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