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他都不怕

江肆恬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江肆恬听出了对面的人就是席溪,对这莫名其妙的恶意觉得奇怪。
为什么,单纯问一下行踪也要这样?
席溪:不知道,再过几个星期吧。
席溪最近心理压力很大,不光是感情上的,还有事业上的。
贺峻霖知道后,才想陪她出来散散心,在海岛这一块好好玩玩。
他自己也是个大忙人,这段时间娱乐场所没时间去就算了,要是让贺峻霖折腾个几周,估计得心累死。
贺峻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深情的人,只是席溪给他的“中毒”太深,才让一个百花丛中过的男人念念不忘了太久。
久到,他都快分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江肆恬你可以把电话给他吗?我想问问。
席溪:不行。
席溪下意识回绝,说完后才想起来这种回答太不符合她的形象了。
千金小姐,不言苟笑,清冷月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公司有了要破产的迹象,这些表面上虚伪的标签一一揭露,泄出里面腐朽的曾经。
而这边江肆恬还在执着道。
江肆恬我就问问他……没有别的意思。
刘耀文在旁边做口型。
江肆恬刘……耀文说他想问贺峻霖。
刘耀文满意地点点头。
倒不是说想帮江肆恬解围,他就是看不惯席溪这副“这东西是我的你们都别觊觎”的嘴脸。
什么白月光嘛,明明就是一个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怨妇气息的女人。
还没面前这个可爱呢。
听到刘耀文后,席溪愣了愣,终于松口。
席溪:可以,不过他很忙,你们要等等。
席溪:他出去买布丁了。
这话说出口,席溪都觉得有点喜感。
贺峻霖平时没事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下倒是买起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从见面时的冷漠疏离,到现在下意识的接近。
她觉得离投资不远了。
刘耀文:OK,那我们就等着。
看江肆恬磨磨唧唧的怕给人家欺负狠了,刘耀文干脆拿过电话。
他狠,他心硬,他嘴上不饶人。
反正这一切他都不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峻霖终于来了。
贺峻霖:耀文儿,想我了?
语气带有一点轻微的细喘,估计是跑回来的。
想到这个,刘耀文都被吓到了。
刘耀文:还好。
刘耀文:就是江肆恬这一天花了我两万多,怎么支付?
江肆恬瞪大了眼睛。
她反复扫了扫这些桌上的菜,这些东西……这么贵的吗?竟然要两万?
走过太多穷苦的地方,不少人为了几万块要死要活的,江肆恬便知道钱对人类来说很重要。
刘耀文满不在意地挑挑眉,对江肆恬的反应很满意。
贺峻霖:两万?
贺峻霖的语气带着点笑意。
贺峻霖:没想到这丫头还挺会吃的,我还以为一天下来分文不出呢。
贺峻霖:划你卡上了。
刘耀文:贺总大气。
也不问问这个钱有什么必要转。
贺峻霖:你们差不多结束了吧,今天辛苦了。
贺峻霖:等哥回来给你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