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偷潜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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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恬也不认识这些菜,胡乱抱了几个菜品,剩下的由张真源垫后,他选了几道口味更辣的。
显然,张真源是真把江肆恬当成那种无辣不欢的人了。
……这种情况真的很糟糕。
张真源:这个貌似是他们这的招牌。
张真源指了指一道菜,看样子好像是豆腐。
一二三四……一共就五块,卖到了三千左右。
江肆恬咽了咽口水,喉咙已经开始痛了。
她尝试性地吃了一筷子,喉咙顿时开始冒火——
一点都不夸张,那一筷子下去,江肆恬半条命都没了。
平时口味大多数都是清淡的,过火点也就是咸,谁成想这下突然来了辣,打破了江肆恬为自己构想的糖果王国。
不出三分钟,江肆恬借着洗手的名号,飞速地跑进洗手间。
她低着头,脚步迈得很大,正着急忙慌着,低头就撞上一个人。
灼烧感实在太明显,这种情况之下,江肆恬连本能的道歉都说不出口,被痛感刺激出生理眼泪,她全然不知此刻烧红的眼尾荡漾着一片潋滟湖。
贺峻霖低头就是这个场景——
比他低一个头的小姑娘着急忙慌地“投怀送抱”,倒是把自己方才心烦意乱的情绪打散了一些,没想到对方抬头就是一副委屈的模样,恍惚间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贺峻霖:是你?
江肆恬:你你你——
江肆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绕开贺峻霖,先冲进女厕所,用水龙头给自己降温了一下。
几泼水下去,江肆恬带着湿透了的脸,站在贺峻霖面前。
不过她的嘴唇还是很红,被辣的,说话的时候有种透凉风的感觉,贺峻霖看向她的脸,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往最红的那处瞟。
江肆恬:你不是在国外吗?
说到这里,也许是麻辣为前几天突如其来地被托付增加了几分火气,江肆恬竟然没由头地感受到了一股无名之火。
贺峻霖因为席溪一句喜欢,马不停蹄地就把她抛下给了一群不太熟的陌生人——
潜意识里,江肆恬把贺峻霖当成了相对来说认识的人。
好在他们并不恶劣,行为举止江肆恬都能接受。
贺峻霖:想回来就回来了。
贺峻霖:你别告诉他们啊,我还想清净几天呢。
贺峻霖:知道我这么快回来,等会张哥又要叨叨我。
贺峻霖:哎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江肆恬:我,我知道……
江肆恬:那个人呢?
江肆恬不太想提起席溪的名字,主要是贺峻霖不在的时候,那几个男人谈起席溪来语气一个比一个冲,江肆恬受他们耳渲目染多了,也竟然也开始对没见过几面的席溪有了排斥的感觉。
不对,这不是主要原因。
对席溪的排斥,好像是贺峻霖抛下她那天升起的。
江肆恬沮丧地低着头,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贺峻霖:什么东西?
贺峻霖:什么那个人,哪个啊?
贺峻霖显然没接受到江肆恬的信号,一头雾水地询问。
江肆恬:就是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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