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的小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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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恬在原地徘徊了几秒,随后松了一口气,还是走进去了。
进去的一瞬间,门自动关上,好像被人断绝了后路,江肆恬顿时有些慌乱,思绪也随着进门的同时被混乱的灯光摇乱了。
龙套:坐呀,小妹妹。
一支纤细的臂膀无骨似的挽在江肆恬的左手边,她顿了一下,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她们一起坐到了沙发上,那女人就坐在她旁边很近的地方,江肆恬紧张地抬眼偷看贺峻霖,结果发现他连一秒的余光都没给自己,被人靠在怀里享乐。
这偌大的屋子里竟然只有他一个男人。
那女人看到江肆恬偷看贺峻霖,以为她是从隔壁包厢新来的同事,把领子往下拉了一点,亲切地拉着江肆恬的手。
龙套: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江肆恬:今晚。
贺峻霖让她今晚来……应该算是吧?
女人显然没想到是这样,震惊之余对这个第一次来就要被折磨的小雏儿感到可惜。
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小女生……
女人轻微叹了一口气,身子往贺峻霖那边挪了点,正好能挡住江肆恬偷看的目光。
龙套:妹妹,你是不是挺喜欢贺少?
这会没人理她们,江肆恬自觉无聊,整间屋子的女人都穿着暴露性感的短裙,身边这位也不例外,而自己穿着他们采购的衣服,看起来格格不入。
江肆恬:贺少……没有啊。
江肆恬脑子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贺少”是谁,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有点傻的称呼……
怕被人误会,江肆恬连忙摇手。
江肆恬:我不喜欢贺峻霖的。
江肆恬:我只是被他捡来,有点……
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是依赖的雏鸟情结。
龙套:你是他捡来的?!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江肆恬被吓了一跳,懵懂地点了点头。
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压下惊讶的心思,准备继续探寻这场无厘头的“路边捡人,娇妻别想逃”的剧情。
感情是她误会了,这妹妹不是来工作的啊……
江肆恬:对啊…怎么了吗?
江肆恬没搞懂为什么一句“捡来的”能让女人这么激动。
龙套:没事没事……难怪看着这么嫩。
原来不是没开苞,而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呢。
贺峻霖:江肆恬,要不要坐过来?
江肆恬:啊?来了。
贺峻霖在最中央,江肆恬同女人告别后,坐到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这周围的眼神让江肆恬觉得不太一样。
刚刚女人的感觉,是让她觉得很纯粹的好奇,而现在周围的这些,让江肆恬很不舒服,试探又狠毒的眼神像千万根针一样无孔不入地插进她的关节里。
江肆恬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碍于贺峻霖在场,那些女人也不太好发作,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试探性打擦边球。
龙套:小妹妹,你来这里几天了啊?
又是这个问题。
江肆恬:一天,我是晚上来的。
龙套:那会不会觉得不适应啊……毕竟不是什么客人都像贺少这样好伺候的。
龙套:哎,看你这样细皮嫩肉的样子,小心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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