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还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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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这样啊,那就好。
贺峻霖:张哥还挺会照顾人的,我让他们帮忙照顾你一段时间,你不会怪我吧?
贺峻霖:还有耀文带你去做什么了?
他们带江肆恬去做了什么,贺峻霖毫不关心,这么问只是为了立个身份,让这些女人管好自己的嘴巴。
果不其然,这些话一出来后,距离他比较近的几个女人互相交换了眼色,自以为他不知道地摇了摇头。
江肆恬不知道贺峻霖怎么会突然问这么多,老实地回答了他。
江肆恬:刘耀文带我去看他的赛车。
江肆恬:我没有怪你……这有什么好怪的。
江肆恬的语气稀松平常,听不出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意味。
倒是她嘴里说出的那几个人,刘耀文和张真源,都是贺峻霖的好朋友,也是市里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地位与贺峻霖不相上下。
所以看似只是这里值班的小姐,竟然是这么一个看不出身份的人,是金丝雀还是亲戚都说不定呢。
贺峻霖:没怪我就好,我还害怕呢。
贺峻霖轻笑一声。
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他继续转过头,搂着身边火辣的美女唱歌。
江肆恬听着他嘴里唱的什么英文歌,也听不懂,百无聊赖地吃桌上的瓜子。
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些没眼力见的来挑衅她,可以说现在这会没一个人敢来先撩者贱了。
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前提下最好的办法是明哲保身。
这里说是一个包厢,实际上很大,还有点酒吧台,江肆恬看了一圈觉得无聊,贺峻霖也无心管她,索性跑到吧台那去了。
吧台没有调酒师,江肆恬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酒剂,好奇心顿时泛滥。
绿色加蓝色……
江肆恬:这个能喝吗?
江肆恬看着一瓶冒着泡沫的自调酒喃喃自语。
江肆恬:那喝一口吧。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江肆恬抿了一口,一股甜中又带有烟草味的古怪味道叫嚣着味蕾,江肆恬连忙喝了一大口白开水漱口。
江肆恬:好难喝,算了算了。
旁边摆着一大堆已然调好的酒,江肆恬看了几排,找了个最底下度数也最低的喝了。
这是一杯桃子气泡酒,度数很低,一般人喝了不会醉,和桃子汽水的味道别无二致。
江肆恬咂咂嘴,觉得好喝,按照上面的制作步骤简单粗暴地自调起来。
贺峻霖:不喝了不喝了……头晕。
贺峻霖撇开一个女人递来的酒,顺便往她衣服里塞了点小费,不顾对方欣喜道谢的话语,撑着眼花缭乱的感觉站了起来。
贺峻霖:靠……妈的叫人来接回去算了。
贺峻霖垂死挣扎了一番后,还是打电话给了平时意见最少、也很少调侃他的刘耀文。
电话声嘟嘟了五下才有反应。
贺峻霖立刻调整好自己的声线。
贺峻霖:喂,耀文啊。
刘耀文:你的IP怎么显示在国内?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峻霖:……
精还是刘耀文精,玩不过啊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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