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恶魔与天使

屋外，绯玉丸坐在一块巨石上，四处张望着，从刚刚于纤雪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

“呜啊～好无聊啊～大姐什么时间才出来啊……”

“想我啦？”

“诶？”循声望去，于纤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笑着看着她，“走吧，我们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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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姐，然后呢？”绯玉丸坐在于纤雪的肩膀上，兴致勃勃的听着，，“然后你是怎么处理他们的？”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处理？”

“呃……”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对方都对我下死手了，你觉得我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绯玉丸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呐，大姐，你现在算不算是恶魔了？”

“……你还记得这个问题呢？”

“对不对嘛～”

“唉……”于纤雪长叹一声，“要说恶魔……我现在的确算得上是恶魔了，但……你知道恶魔与天使的差别是什么吗？”

“恶魔？天使？”绯玉丸眨了眨眼，“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诶……”

“有位人类曾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这只是站在天使的角度上说的。当你成为恶魔时，这句话在你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句废话而已。”

“一句话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恶魔是什么？天使又是什么？谁是恶魔？谁是天使？谁……”

“等一下，等一下……”绯玉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姐，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恶魔和天使，这只是人类所给祂们定义的，当你是人类的敌人，那你就是恶魔，当你是人类的盟友，那么你就是天使，也就是说，你可以既是恶魔也是天使。”

“诶……”绯玉丸的内心此刻毫无波澜，顶着一对蚊香眼继续听着于纤雪的“演讲”。

“如此这般，然后…………（此处省略数百字）懂？”

“呃，嗯……”

“……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咕～”

“哎嘿嘿，大姐，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你那不大的脑袋里一天天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吗？”

“嗯……当然！”绯玉丸不暇思索的答道：“还有八重樱大姐，米莉……啊对，还有我过去的那些记忆！”

“……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等等，米莉？我是不是忘了些什……高任！”

“欸？大姐，你干什么去啊？”

“你在这里等等我！不要乱跑……不对，乱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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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了么？”

“嗯。”

“那就好。”于纤雪将盛满水的杯子递给了高任，“那个老家伙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嗯。”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终于，内心挣扎了半天都高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问道：“米莉在哪儿？”

五分钟后，八重神社——

高任跪坐在桌边，死死盯着对面的米莉，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对方就从自己眼皮底下跑掉似的。

“那个，你们先说，我去找绯玉丸了，偶像你也来吧。”

“在下？在下就不去了吧……！”

“先走吧！”于纤雪抓着八重樱的手臂，将她拉入了空间之门中。

而此刻，八重神社中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二人都只是静静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可能是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高任最先开口了：“好久不见，欣儿。”

“嗯，好久不见。”对方回复道，只不过此时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感，仿佛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与之前那个活泼多话的米莉判若两人。

“你过得……很辛苦吧？”

“很辛苦……呵。”米莉轻笑一声，“一点也不辛苦呀，依靠吃垃圾度日的感觉也不错。”

“欣儿，我……对不起……”

“……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做错了什么？”

“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大意，或许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不必道歉，你什么都没做错。”

“不，欣儿，这是我……”

“不要叫我欣儿，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