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6

百灵若“那她怎么样了？”

神里绫人：“放心，后来她离开了。”

神里绫人：“起初我本以为她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神里绫人：“毕竟百灵家可没有什么好人。”

神里绫人：“不过是我多想了，毕竟她的确没有其他目的。”

百灵若“你……认识百灵家的其他人？”

神里绫人：“不认识。”

好干脆……

我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眼睛，觉得有些奇怪。

百灵若“那你怎么知道百灵家没有好人？”

神里绫人：“社奉行曾与百灵家有过交集。”

神里绫人：“虽然我未亲自下场，但听托马说，百灵家家主不管言行举止，或者什么……”

神里绫人：“腐败。”

神里绫人：“只有这两个字可以来形容。”

神里绫人：“再者，行事太张狂。”

神里绫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家族是否根基稳固就来妄图与神里家合作，属实不自量力。”

百灵若“我同意。”

百灵若“但你又怎么知道其他人。”

神里绫人：“你。”

我几乎是傻了，我的确不知道我还能成为百灵家的代表人物。

百灵若“我？”

神里绫人：“当我第一次听到『百灵若』这个名字时，我还以为你姓百灵不过是个巧合。”

神里绫人：“兴许是外戚或是普通人里也有人姓百灵，但我错了。”

神里绫人：“当我无意间看到你这张脸，我下意识想起来了母亲的旧友。”

百灵若“旧友？”

神里绫人：“对。”

神里绫人：“我的母亲与百灵家曾经的大小姐百灵秋曾是同窗好友。”

神里绫人：“而后才关系愈发好起来，我与她也见过几面。”

神里绫人：“而后百灵溁与我相识，但当溁的死讯传来时，我甚至不曾知晓你的存在。”

神里绫人：“我吩咐下人去查，得到的结果不需要我说了吧。”

百灵若“……”

百灵若“但，我不是百灵家的人。”

百灵若“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神里绫人：“这只是你的立场，但改变不了你的出身。”

百灵若“……”

我抿了抿唇，他说的没错。

即便我再怎么想要摆脱“百灵”这个姓氏的桎梏，也没办法做到。

它是我灵魂的烙印，是我最无法抹除的污点与胎记。

神里绫人：“不过你应该明白，百灵若，我的目的绝对不会仅仅是是来告诉你百灵俞垧的话。”

神里绫人：“我大可以让托马来做。”

神里绫人：“但我希望得到你的答案。”

百灵若“答案？”

百灵若“什么答案？”

神里绫人：“一个你对于命运的答案。”

百灵若“……”

命运。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词是如此讽刺。

也第一次为这东西屈服。

命运……

命 运

我所经历的，是命，那运呢？

我的运……又在谁那里？

是神吗？

夺走了我的运。

夺走了我可以在泥石流里紧握的稻草。

我只觉得可笑。

我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地可笑。

命运……

好像从来都不是让我来写的，不是让我来改变的。

而是让我来屈服的、用来囚禁我的、用来抹杀我的牢笼。

百灵若“那对于神里家家主的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神里绫人：“……”

似是没有猜到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勾起唇角看着我。

才缓缓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