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你是我的……”

烛：“我的……”

烛：“孩子，若，宝贝……”

烛：“你是属于我的……”

烛：“我才是唯一爱你的……”

百灵若“不对，我不认得你。”

百灵若“……”

百灵若“不对……”

百灵若“我是谁？”

烛：(轻笑)

我看着面前穿着繁琐礼服的女人，那样美丽。

我不禁迷了眼。

烛：“听，他们在叫你呢，我的孩子。”

？：“百灵若！”

？：“小姐！”

？：“救救我们！”

？：“殿下！”

？：“小姐！”

？：“百灵若！”

溁零：“若，照顾好自己。”

溁零：“哥哥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了。”

枫原万叶：“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枫原万叶：“我们不该成为你的枷锁。”

枫原万叶：“将我们遗忘吧。”

枫原万叶：“去做一个平凡的女孩。”

友人：“丫头，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啊！”

友人：“找份好差事，找个好人家。”

友人：“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发请帖。”

若零：“？”

若零：“你是谁？”

百灵若“我是谁？”

若零：“你是谁？”

百灵若“……”

友人：“好好活。”

枫原万叶：“自由些，快乐些。”

溁零：“活下去。”

？：“救救我们——”

我听到无数的鲸鸣。

脑子像是要炸裂了。

面前的画面全都出现裂缝。

“咔嚓”

“啪”

百灵若“？”

碎片哗啦啦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满世界的“？”。

我听到了……

鲸鸣。

龙吟。

还有……

“好好活。”

“自由些，快乐些。”

“活下去。”

“救救我们——”

？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被铺天盖地的“？”挤满。

要窒息了……

百灵若“？”

？

？？

？？？

？？……？

百灵若“啊啊啊——”

？

直到我意识最后消弭的那一刻，我的世界都充斥着“？”。

神里绫华：“您醒了。”

百灵若“……”

百灵若“？”

百灵若“？？”

百灵若“？？？”

我看着她，脑子里全都是“？”。

神里绫华：“您现在是说不了话吗？”

神里绫华：“那就写下来吧。”

她递来纸笔。

我接过，不知道写什么。

？

百灵若“？”

神里绫华：“……您在……做什么？”

她接过那张纸，纸上赫然是一个“？”。

百灵若“……”

百灵若“我是谁？”

神里绫华：“您……”

百灵若“对了，我是……”

百灵若“百灵若……”

百灵若“我是若零。”

百灵若“我是海底的腐尸。”

最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蓦得想起来那个人，慌张地看向神里绫华。

百灵若“泉霖呢？”

百灵若“我要见她。”

神里绫人：“她已经辞职了。”

百灵若“……”

百灵若“她真的离开我了呢。”

百灵若“现在，又是我一个人了。”

我的眼前突然模糊不清，我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指的轮廓，转眼又恢复原样。

神里绫人：“你该去报告了。”

神里绫人：“你昏迷了两天，九条那里正等着你。”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

百灵若“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