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麟
这时体内的疼痛一点点加深,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到全身的每一滴血都在躁动着,双腿泛起灼痛感,咬紧牙克制自己想要化尾的冲动,痛苦的蜷缩起来,双腿也浸出血来。
九尾罕见的慌张,“你没事吧,要给你送医院吗?或者来个救护车?”
说着就要拿手机拨打120,“不需要。”
“可是你的腿在流血,你这伤口怎么哪来的阿,你这碰瓷吧?”
今朝的脸色苍白的不行,还得阻止九尾打120,不然她担心明天就进研究所了。
一诺从远处跑来,怀里抱着毯子,身上被雨打湿。
一诺一过来就看到今朝蜷缩在地上,腿上流着血,而九尾蹲在她旁边,一脸想碰又不知道该如何碰的样子。
这个场景,特别像是一个案发现场。
一诺(徐必成):昭昭,你···我···
九尾(许鑫蓁):一诺,你来评评理,哥们说要送她去医院,她不去···
今朝拉住一诺的袖子,附在他的耳边,“我沾了雨水要褪麟了,我快控制不住了,马上就要现出鱼尾了。”
一诺用毯子把她从胸口以下全部围住,只露出双手臂来。
一诺(徐必成):我带你回酒店?
今朝:不,不能回酒店。去我家,这边有条小道。
九尾(许鑫蓁):哎,这种情况不应该送她去医院吗?
一诺(徐必成):我不会害她的
一诺抱起被卷成小蚕蛹的今朝,今朝拿着伞,雨势逐渐变大,水滴打在上面发出巨大打击的声音。
下一刻不知道哪里刮来了一阵风,今朝都抓不住伞,这时九尾的手包了上来,拽了回来。
九尾(许鑫蓁):哥们是看下雨没法回酒店,才跟你们一路的,而且哥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生病还不去医院。
今朝:一诺,我们快点好不好~
今朝因为疼痛缩成了一团,语气中带着慌张,以及压抑的疼痛的哭腔,有种破碎感。
今朝:疼~
#一诺(徐必成)马上了马上了
一诺抱着今朝,眼里满是心疼,最后干脆没有去管有没有伞,直接抱着她跑了起来。
九尾也是傻眼了,“来了两个病子。”
然后也跟在后面,不用怀疑,他只是为了晚上能找到一个避雨的住的地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绝对没有。
等到今朝的房子,一诺都差不多湿透了,今朝被他抱着,又有毯子,湿的基本都是毯子表面。
而九尾因为拿着伞,没有淋湿很多。
一诺毕竟来过一次,轻车熟路的将今朝放在了浴缸里,今朝路过帘子顺手将帘子拉了起来。
今朝刚被放下,就变成了鱼尾,打开了水龙头,蜷缩在浴缸里。
今朝:你先出去吧,九尾还在外面。
一诺抿唇,拿了两块浴巾走了出去,他得先把九尾送走。
九尾(许鑫蓁):一诺,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诺(徐必成):九尾,你先擦擦,一会你先走吧 ,你打伞回回酒店吧。
九尾(许鑫蓁):哥们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她什么情况?
九尾看着一诺默不作声的样子,“她不是人类吧。”他低着头看向手里的珍珠,“是鲛人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神色却是毋庸置疑。
他的一颗心蓦的冷了下来,眼底晦暗不明。
阿清,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可是凭什么他能知道你的身份?
浴室里隐约的传来她痛苦的哭泣的声音,以及鱼尾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拍打着水面,发出的“啪啪”巨响。
两个人都有些慌了,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诺走到门口,他很想进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今朝的痛苦声越来越大,逐渐湮没在屋外轰隆响亮的雷声中。
可是门口的一诺听的却是清清楚楚,眼中满是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诺感觉自己的腿都失去了知觉,浴室的声音才慢慢低了下来。
一诺推开了门,发现浴缸的水满是血色,上面飘散着鳞片。
今朝脸色苍白,额头都是冷汗,蜷缩在浴缸里。
鱼尾伸出了大半,新生的鳞片有些细腻,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诺走到今朝的旁边,眼眶发红,语气里带着心疼。
一诺(徐必成):昭昭,我帮你换个水吧。
今朝:恩,鳞片帮我收好
一诺(徐必成):九尾还在外面,而且他知道了
今朝点点头,完全不想讲话。
一诺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碰到尾巴的时候,今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仿佛那种褪麟的疼痛依旧历历在目。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胸口上。
一诺找了个干净的浴巾垫在沙发上,又把她放了上去。
他才去浴室帮她收拾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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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有人吃瓜吗?一诺真是无辜躺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