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all-久酷)
他动作很轻地握住今朝的手,把她的袖子折了上去,看着她胳膊上的纹身痕迹。
他的手指修长分明握在今朝白皙的手臂上,“还疼吗?”
肌肤触碰那一瞬间,今朝身体都僵直在那。
“不疼了。”
久酷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口,今朝只觉得握着她手腕处他的手心有些发烫,温温热热的。
久酷凑过去轻轻的吹了吹,“不疼不疼,痛痛飞走。”
今朝一脸震惊的听着这句熟悉的安慰的话,“滔滔?”
久酷:还记得我,我以为你都不记得了。
今朝:我手上这道疤还是因为你弄得呢
今朝:不过你竟然能认出我?都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吧
久酷:你耳后有一个小月牙的胎记,还有你眼尾的那颗痣。最重要的是你手指这里的伤疤。
久酷:我昨天晚上仔细想了一下,我以为你叫早早,也可能是你小时候发音不清楚,我听错了,应该是昭昭。
小时候久酷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小刀,然后送给了今朝。
结果她那时候也是年纪小,把刀打开,看着两边不一样,就握了上去,结果把食指割了好大一个口子。
看到血、又感到疼的时候,哭的可惨了,久酷当时就那样握着她的手指,跟她说“不疼不疼,痛痛飞走”。
后来久酷挨了顿揍,哭的时候,她还把这句话还回去了。
久酷:你这些年还好吗?
他更想问的是叔叔阿姨对你还好吗?
今朝:挺好的。
除了没什么感情,钱给的都很多。
久酷:当时你突然就走了,后来你爷爷也搬走了。 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今朝挠了挠了头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主要是她也没大的印象了。
要不是她手指上的这个伤,让她印象深刻,估计她都不会记得久酷,毕竟她生命中的过客太多了。
久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对自己好一点。
久酷现在还记得当时的今朝哭着说,她也想要爸爸妈妈,爸爸妈妈都不来看她。
而那时他说的是,”我把我爸爸妈妈分给你。“
今朝:放心吧,亏待谁也不会亏待我自己的。
今朝:叔叔阿姨怎么样?
她对那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唯一记得是叔叔阿姨很温柔,喜欢给滔滔穿小裙子,把他打扮成一个女孩子。
久酷:挺好的,他们还经常念起你,这回我可以告诉他们,找到你了。
今朝:恩。
今朝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找了找,找到了一块糖,递了过去。
今朝:滔滔,吃糖。
久酷看着她递给他糖的样子和小时候那个小团子的身影重合了,有些想笑。
他接过她手里的糖,手指不经意的碰到了她的掌心。她的掌心软软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看着细腻。
久酷:你知道小时候我因为这颗糖挨过几次骂吗?
今朝歪了歪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久酷:你看,明明是你主动把糖送给的我,结果我爸妈都以为是我抢的你的糖,后来我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结果最后我糖吃太多了,又开始牙疼。
今朝也笑了起来,她小时候把自己不爱吃的糖果分给了大家,因为他傻傻的,所以才会多给他一些糖,没想到····
那时候小朋友都喜欢和她玩,不仅是因为她长得像芭比娃娃,还因为她手里经常有糖果分给大家,而他和她关系最好,最得她的喜爱,所以每次糖果他都的最多的
不过也因为他吃的最多,不仅牙疼了好久,还被训了一顿,最后还被爸妈控制了糖的数量。
只能说这真是一个误会。
久酷:你饿了吗?
久酷的一句话忽然让她不知道怎么接,不愧是干饭人滔滔,从小到大这点就没变过。
今朝:走吧,我也有点饿了。
今朝打开房门,想往前走,久酷牵住了她的手。
久酷:不是夜盲吗?跟着我走,别摔着了。
今朝:在补维a了,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还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国外的食物太难吃了。“
久酷走到楼下,打开了灯,今朝走进厨房,翻了翻柜子,有一包挂面。
起锅烧水,”煮个面吧。“
久酷站在厨房门口,”你会做饭?“
今朝的手停顿了一下,煮个面,就算会做饭了?
今朝:我看着不像吗?
久酷摇了摇头,“你还是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久酷:不是像,你本身就是。
今朝也笑了笑,确实,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进厨房,毕竟不缺钱,也自傲,觉得自己的手生来就是画画的,进厨房,怎么可能。
从小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但她身边的保姆阿姨、家庭教师却一个也不少。
小时候她不懂,其实现在她也不懂,为什么父母会让弟弟生活在他们身边,而她就要从小自己生活呢?
她永远也得不到他们的关心与爱护,直到她成为了最有天赋的画坛新星,他们才将一点点目光施舍在她的身上。
十四岁的一幅国画《仙女传说》拍卖到了七位数。
十六岁她进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学习油画。
去年她成人礼办的画展让她名声大噪,《等候最绿的蓝色》这幅画成为她的油画代表作,再次拍出七位数。
然后在学姐的指导下,接触了野兽派画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今年她是应该毕业了的,然后成为一名画家。
就是一年以前她都认为自己的手天生就是用来画画的,做饭?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