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信我

走出屋子,鹤煦川就看见李白和鸣剑·曳影在院子里比试,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为了不让李白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鹤煦川赶紧用手擦去眼泪。

可是好奇怪,明明把眼泪擦完了,可为什么眼睛还是不断流出新的泪水,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完。

不能,不能让李白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明明想见的人在走几步路就见到了。

鹤煦川退回屋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李谨年见了用自己的小手为鹤煦川擦去眼泪。

李谨年:爹爹,别哭了。

鹤煦川谨年,好奇怪,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哭。

李谨年见了亲亲鹤煦川两边的眼角,眼泪立马就止住了。

李谨年:嘻嘻!现在不流泪了,可以去见舅舅了。

鹤煦川紧紧的抱住李谨年。

鹤煦川谨年,谢谢你。

李谨年:爹爹开心就好。

调整好情绪,鹤煦川在一次走出了屋子。

皓来到李谨年身旁。

皓:你给他下毒了。

李谨年:只是一点小毒素,不碍事的,爹爹不想流泪那就不流泪好了。

李谨年:必竟是药三分毒嘛,这世界还没有哪种药是无毒的。

看着这个整天笑嘻嘻的小家伙,皓只觉得虚伪。

植物是没有情绪的,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任何情绪都是虚假的。

皓:你这虚伪的面具要带多久?

李谨年:爹爹喜欢看我笑,我只需要天天开心就好。

皓:虚伪。

李谨年:比起我,除爹爹以外的人类不应该更虚伪吗?

李谨年:我还记得以前有个人类大孝子向我求药,说让我救救他的母亲,我跟他回去了,那里的人们一边叫着我珍宝,对我说着赞美的话,说什么我是上天的恩赐,一边将我肢解入药。

李谨年:他们不顾我的呐喊求饶,将我身体分成无数块,每个人拿着碗争先恐后的残食我的身体,渴望着吃了我能长生不长。

皓:后来呢?

李谨年:后来呀,他们开始上山挖走我的同类,渴望在找到一株像我一样的人参,我亲眼看着我的亲人,朋友爱人被挖走,被贩卖到世界的各个地方,我却无能为力。

李谨年:他们说我是珍宝能救他们,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李谨年:所以重来一次,我凭什么要满身药用价值,一身的毒不好吗?

李谨年:我学着做一个人类,那怕脸上的表情是虚假的又如何,至少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人类了。

走出屋子,鹤煦川看见久违的阳光竟有些不适。

鹤煦川曳影。

听见鹤煦川在叫自己,鸣剑·曳影一剑挑飞李白,来到鹤煦川面前。

鸣剑·曳影:小川。

鹤煦川与鸣剑·曳影擦肩而过来到李白面前,伸出手想将他拉起。

鹤煦川李白,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先前的狂傲,有的只是满目柔情,李白猜想这应该就是先前那人说的,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李白:没事。

李白没有去拉鹤煦川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来,这让鹤煦川有几分失望。

李白:先前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给我说,你有办法除去我体内的魔痕。

鹤煦川有。

李白:什么条件?

鹤煦川没有条件。

李白有些不解的看着鹤煦川,没有条件?

难道这世界个真有无条件愿意帮忙的傻子。

李白:你可以向我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鹤煦川我给你说过,你可以无条件的相信我,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

李白:为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鹤煦川没有目的。

鹤煦川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

李白:不需要。

他不相信会有人无条件的对他好,有的话,那也只有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可是他却记不清了,唯一记住的也只有他的名字。

李白:傻子。

鹤煦川你就当我是一个傻子吧。

李白:你这人情,我李白记住了。

李白:将来会还你的。

鹤煦川我不用你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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