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光芒
——白渊之地——
三人对峙着独行,荧突然察觉周身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黯淡
独行者:就算是你们,也难逃侵蚀
独行者:世间万千遗怨,漆黑,伤痛……汇聚成了我
独行者:过去曾有无数个我败在你们手中,但在未来,还会有无数个我诞生
独行者:你们可曾想过,这份职责是有意义的吗
这一次,荧沉默了,双子自诞生以来就被赋予职责,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为什么是似乎?因为忘记了
这个星球也好,那个世界也罢,时间的长河里,记忆被冲刷,在漫长无尽的旅途中逐渐磨损
他们经历过太多,有时候也会憧憬,若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应该…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荧……
荧只感到一阵委屈的心酸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空:荧……
空轻轻呼唤着荧,他何曾不想与妹妹像普通兄妹般快乐生活。但现在,他清楚地明白,『独行』只是在打击两人
独行者:你们的过往,我可是了如指掌
独行者:『那个国度』的叛乱,也是我造成的
闻言是一阵瞳孔地震
独行者:只是那个国度太脆弱了,我顺水推舟,几下就没了
荧原来幕后主使是你…
荧我早该想到的
独行轻笑几声
独行者:小姐…小心你的身边哟
原来就在『独行』不断用言语打击二人时,黑雾也在趁机攻击两人,荧被这些话拉进了往日的回忆
空洞无助的眼神里光芒逐渐黯淡
空知道,那些是他妹妹无法真正摆脱的伤痛,而现在,居然还有人想往上面撒盐
他提起剑,利落地向独行发起攻势,而独行只是主防,没有过多的出招
见二人在打斗,派蒙急忙飞到旅行者身边,不断摇晃着她
派蒙:喂,荧!快醒醒!
派蒙:再不回过神来,就要吃不到甜甜花酿鸡了!
在荧的意识里,她正在坠落,在一片漆黑中坠落,她很坦然,甚至连向上伸手的动作都没有,似乎自己的生死在这一刻都无关紧要,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当把自己最不愿提起和回顾的往事内容,汇聚在一起并不断放大,那将会是窒息般的痛苦
派蒙: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派蒙急的在空中跺脚,忽然想到了什么
派蒙:魈好像说过……
“如遇失道旷野之难,路遭贼人之难,水火刀兵之难,鬼神药毒之难,恶兽毒虫之难,冤家恶人之难,便呼我名”
派蒙:我试试…
派蒙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气力大声喊出
派蒙:…魈!!!!
这一声回荡在这片土地上,但无人回应
“咳咳咳”,派蒙因为吼的太大声,嗓子有些难受地咳了几声
派蒙:果然我叫还是不行吗…
黑雾中走出一人,派蒙有些惊奇
派蒙:阿贝多,你怎么来了
派蒙:你不是在稻妻参加容彩祭吗
阿贝多:嗯
面对派蒙接二连三的问题,阿贝多淡淡地回应着,径直朝旅行者走去
阿贝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反应
派蒙:你这样做没法让她回过神来的…
还没等派蒙说下一句话,阿贝多直接抱住了荧
阿贝多:冒犯了
派蒙:欸?欸!!
阿贝多将荧圈进自己的怀中,一手搂住肩膀,一手环着纤腰,被风吹起的发丝打在鼻梁上。此时黑暗中有东西在闪着光,下一秒,一片发出强烈光芒的金色树叶飞出,星星点点的金色惹的一旁的银色蝴蝶跟着飞舞
在荧的意识里,有个人拉住了自己的手,周围的漆黑被光芒驱散,无数银色蝴蝶托住了她。“这感觉,好温暖”荧喃喃道
她的瞳孔逐渐由灰色染成了金色,蝴蝶在周围环绕,奇幻又壮观
派蒙:荧!
看见回过神来的荧,派蒙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她,荧一手按着派蒙的头,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在阿贝多的怀里
于是蹭的一下出来,手里还拽着派蒙
阿贝多:醒了
荧嗯…
派蒙:荧!你先放开我
荧松了松手,派蒙双手端正了一下头上戴的饰品,又在空中生龙活虎地飞着
只是荧撇过头去,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泛红的耳根来看,应该能想象了
独行者:哟,出来的挺快
独行见荧已经醒了,便不再与空打斗,而是一个闪身,化作一团黑雾来到荧的面前,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一旁的阿贝多眼皮猛烈跳动,看不下去,伸手想阻止,却被独行呵斥住
独行者:小子,这件事轮不到你插手
阿贝多:……
独行者:我只是想请这位小姐来一次决斗而已
派蒙:这不公平!
独行者:如果你们以三敌一,才是不公平
派蒙:可,起码也得找空吧
独行者:我们刚才打过了
空:……
独行者:你个小不点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跟她一起上
派蒙:我…
荧独行
冷刃似的话语砍断了几人的思绪,将他们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
荧你过去层曾被我们碾压了无数次,如今,是何种原因让你如此口出狂言
独行者:呵
独行者:你现在可是什么武器都没有呢,单凭这一点,我就有把握反击
荧是吗?
荧微仰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出与历次不同的犀利光芒
荧那你可就太小瞧我们了
荧过去数不胜数的旅行,正是磨练与成长
荧而今…
荧你以为我手无寸铁,其实我胜券在握
(未完待续)
舒鱼mita:纠正一个可能会进入的想象错误
舒鱼mita:这里提到的蝴蝶,并非是与现实蝴蝶一样的生物,而是镂空的金或银色蝴蝶,不具有生物的特征,更像是被创造出来的某种物品
舒鱼mita:为什么会是蝴蝶大概应该后面会提,还不太确定怎么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