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白渊之地——
—(神殿)—
(办公室)
屋内明亮的灯光亲吻着少女的脸颊,将原本金色的头发照得更加熠熠生辉。微动的睫毛,一刻不停地手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偶尔抬头望向窗外,似是很享受这般宁静
“咚咚”,一阵敲门声使得少女抬起头来,门外不紧不慢地传来阿贝多的嗓音
“进”
门被轻轻推开,又被轻轻地合上,但是少女全然没有在意,直至写完最后一笔才收起纸笔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后问道
荧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阿贝多:看到你匆忙地走了,想过来看看
说着,阿贝多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荧。他低着头,呼吸间微有酒精味透出
荧你喝酒了?
阿贝多没有否认,随手拿出一件小玩意,那东西小巧精致,是镂空式的蝴蝶,金色和白色扎染在一起,惟妙惟肖
他绕到少女的身后,荧想要回头去看他,却被他制止
阿贝多:别回头
此时这种场景在少女脑海中分外清晰,记得上一次发生这种事还在上一次
阿贝多小心翼翼地将此挂坠固定在那根发簪上,一点点流苏垂下来,少女的脸庞似乎变得更加清秀
荧这个是什么
阿贝多:有用的东西
阿贝多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实际上是用左手捏了捏少女有些发烫的耳垂,分了神
荧你这家伙
荧有些没好气地说着,这家伙真的很会面不改色,因此也令人很难猜透内心
突然荧忽然愣住了,阿贝多收回手,不明所以
荧有动静
没等阿贝多反应过来,荧已经消失在眼前,但是通过那个挂坠,阿贝多能感知到她就在不远处,大致的位置…“后山小径”

—(后山)—
那里的一条开满鲜花的小径连接着一片海,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是飞满了萤火虫,月光倒映在水中,水面像嵌了钻石般的发亮
但是此时,浓浓的黑雾包围了这里的浅滩,不时有讥笑传出,瘆得慌
荧转眼出现在这里,看着周围渐浓的遗怨气息皱了皱眉,并不是后遗症,后遗症在她从意识空间醒来后就治愈了,只是周围的黑雾没有过多的表现,她不知道这些遗怨是好还是坏
忽然间一个黑雾化作的鬼灵凑到少女面前,随后周围又传出讥笑
荧太吵了
现在也不想是好是坏了,反正欠揍
少女抽出发簪,变成了一柄长柄武器,原本被束缚的头发逐渐松散,却又被什么东西束缚回去,一看,是原先的挂坠,流苏已经变成发带扎好了头发
没想那么多,荧握着『如月』就向周围挥去,但是其身穿透那些鬼灵,貌似没有一点伤害
荧原来如此
这些只是单纯的遗怨,很难得没有去感染别人,否则现在来人就不是荧了
荧那就把你们净化好了
但是这群鬼灵似乎是很久没有见到外人,调皮的很,没有一个顺从,在少女周围不停地转着,不知是好奇还是另有其意
赶来的阿贝多看见这一幕,想也没想,闪身来到少女身边,在少女一脸疑惑之下搂着她的腰就跳出了重围
荧?
那些鬼灵也是满脸疑惑,呃…大概是吧
荧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荧这些东西没有恶意
聚集的鬼灵发出一阵声音,似乎不满“东西”这个词
阿贝多:是这样…
荧将手中的如月转了一圈,随即双瞳亮起,脚下的净灵阵凭空出现,那些鬼灵看着法阵磨磨蹭蹭的
荧净灵和魂飞魄散选一个吧
这是对那些鬼灵说的,少女严肃的神情和逐渐散发的幽冷气息让鬼灵也为之一震,一个个都进入了法阵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原本暗黑色的鬼灵变成了淡金色,尔后变得发白,最后透明,消失在空气中,周围恢复了平静,只是沿路的地上显现了一条痕迹,似乎在引人过去
顺着痕迹,两人来到了一处不深的山洞,里面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几个歪歪斜斜的墓碑上面没有刻一个字,散落一地的灰尘和年代已经久远的这种残破器物,已经无法分辨这些东西的来历
在山洞某个石壁上画着镇灵符,只是现在已经残破不堪,起不到什么作用。一旁刻着几行字,大概是镇灵人写的:
“生而为豪杰,死去却惨烈”
少女看着这些无名的墓碑,长长地叹了口气,蹲下放上了几朵『因提瓦特』,在洞口设下了结界方才离去
如果说当年的镇灵人已经不在了,那就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些墓碑之后究竟有着一段,或者几段什么样的过往
他们是谁?
来自哪里?
有着怎样的故事?
结局发生了什么?
“无人知晓”
阿贝多:遗憾吗
荧不会
荧模糊才是世界的本质
荧这世上战死的也好,非正常死亡的也好,背后都有可能埋没着一段故事
荧只有千丝万缕的线索组合起来才能挖掘真相
荧但又不必那么做
荧我想他们生前也不是那么看重名利的人,死后大概也不希望后人追溯他们的丰功伟绩
荧就让这些“无名的英雄”沉睡在这里吧
听完这段话,阿贝多不禁感叹
阿贝多:你似乎像变了个人一样
少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拿出一颗种子,种子在光元素的影响下快速发芽,长大,到开花结果,荧将它种在这片土地上
荧你看
荧一颗种子从被播种,到发芽,生长,成熟,一步步的变幻成多个姿态,但不管是何种阶段,它始终都是原先的那颗种子
荧而我也一样
荧这叫成长
两人望着泛起层层波浪的海面久久不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