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耐心等等吧
一切都是因为魔种。
白梨萱就此下了定论,也因此原本对两个对立的地方交战由无感变成了深恶痛绝。
方才见到守约的样子,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白梨萱便觉得有问题,是谁抹去了守约的记忆,还是守约自己意外失去的这些记忆,都无从得知。
不过白梨萱不认为这会是后者造成的,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见识过很多东西了,自然也愿意相信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抹去一个人记忆的可能,而想到那个人可能就是故宫里的人,白梨萱又开始不寒而栗。
从守约那里离开,她心中有很多感慨,就譬如她临走之前看的那一眼,守约站在那里的身影显得很孤单,他就像是某个人的艺术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除非有命令下达,他才能从那块空地迈出一步。
离开之后,白梨萱又去别处看了看,这个地方实在是大,她要在石砖上走好久才能碰到一个灯火明亮的地方,那地方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跟她之前一样的房间,还有可能就是像守约待着的那一处空地一样,只是再没见到什么人了。
一来二去,她实在是不敢去太多的地方,她怕自己迷路,逡巡着,她从原路返回,走了许久,她终于相信为什么元歌可以那么志在必得的说出让她随意走动的话了。
这个男人当真是好算计。
不过今天看到了守约的样子,再加上魔种指不定又会什么时候出兵攻打长安,白梨萱就越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跟元歌口中的那个“陛下”谈一谈。
虽然她不是很想见那个人,但是根据元歌说的话来看,那人也不是不讲理的,而且很随性,所以攻打长安的时候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这就造成了不按套路出牌,长安那边又不能放松警惕,赵云就不得不时时守在一线,以防突袭。
白梨萱可以根据一些简单的对话与事情的发展猜测一个人的癖性,所以她觉得关于这战争也打了几年,也该收手了,她要是能劝那个人,没准劝成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战事了呢。
回去之后,正好赶上元歌来给她送午饭,白梨萱就把跟那个人见面的事情提了一提,元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道,“之前跟你谈的时候我记得你不是很想见我们陛下,我能问一句,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
白梨萱斩钉截铁的给了他一个答案,“你问了我也不告诉你,我只想早些见你们陛下一面。”
“好。”元歌也不勉强,面上还是得体的微笑,只是有些无奈,“不过陛下还在睡觉,再耐心等等吧,睡的可香了,我去看过。”
白梨萱一听元歌说那人在睡觉就恨的牙根发痒,这也不得不被她忍了下来,她又对元歌提了个要求,“你要是哪天没事,找个人带我出去熟悉熟悉环境。”
“哦?”元歌似乎来了兴趣,看着她,眼底都带了些笑意,“今天出去没走明白吗?”
“嗯。”